回到大院自己老孃正坐在三輪車上跟一幫大媽吹牛,看見趙衍來了,趙母招招手示意他過去。
眨眨眼,手中拿著鋼絲繩就往背後藏,忽然想到甚麼,另一個手拿著信封往後一收,鋼絲繩又調轉回來拿到身前。
趙母看得直翻白眼,跳下三輪走了過去,伸手從兒子背後搶過兩個信封,
用手顛顛重量和厚度,把薄的還給了趙衍,
厚的十分絲滑地放入自己口袋,臨了丟下一句:“媽幫你存著娶媳婦用……”
趙衍很想說用不了那麼多,後來一想反正自己也沒甚麼用處,全當孝敬老孃了吧,也就沒再說甚麼。
跟著老孃走進大媽群,狠狠做了回別人家的孩子,又跟著心滿意足的趙母回到後院兒。
“媽,今天都第三天了……”
“老孃前些年受的那些氣,三天怎麼夠,只要老孃在這街道一天,老孃就要狠狠鎮壓她們!”
說著趙母語氣一頓:“你沒甚麼想送我的嗎?”
“有……”
“有你還不趕緊拿出來。”
趙衍將給父母準備好的手錶遞了過去,是一對品相最好的,幾乎是重新造的一對,只是外觀刻意做舊了一些。
趙母接過去愛不釋手,“混小子,不早拿出來,不是你郭師兄請你爸喝酒,我都不知道有這事兒……”
……合轍老媽是來蹭飯的,
何雨水暑假還沒結束,自然是由何雨水來做飯,
婁曉娥終於等到了許大茂下鄉放電影,自然不能缺席。
今天晚餐是紅燒鮑魚蓋飯,一人一個大鮑魚,四人吃得唇齒留香,
臨了趙衍不忘給聾老太太盛出一碗米飯淋上汁水端了過去,
“雨水練手,嚐嚐吧……”
說完拿起上次的盤子轉身就走。
趙母吃完飯騎上三輪去繼續自己未完成的事業,這次左右手腕各戴了一塊手錶,豪橫度直接拉滿,趙衍不由替衚衕裡的大媽們默哀。
何雨水去洗碗,趙衍拿出給婁曉娥準備的手錶,
這是一塊古老的寶璣女式腕錶,
錶帶趙衍用的是機場空間裡免稅店奢侈品上拆下來的,
錶盤用上了陀飛輪,外殼略微做舊,表蓋選了一顆自帶裂紋的寶石打磨而成,屬於所有手錶中用時最久,最耗心神(相對)的一塊。
婁曉娥接過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趙衍在旁邊給他講解陀飛輪表的用法:
“這表不用擰發條,每天戴著就行,放過十二小時就不走了,得重新調時間……”
聽到這裡婁曉娥再也忍不住,撲上去採取了行動,何雨水正好此時開門進來……
看見房中情景,何雨水做個鬼臉,轉身又走了出去,還不忘把門帶上。
趙衍完全陷入被動,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兩人纏鬥許久,婁曉娥忽然感覺身子一輕,連忙出聲求饒:“太早了,能不能晚點……”
安撫好婁曉娥,溜溜達達來到何雨水房間,直接推門進去。何雨水正在看書,面色平靜看不出甚麼異常,趙衍依舊放心不下,拖把凳子與她並排坐在一起。
何雨水靜靜地看書,趙衍就靜靜地看著何雨水,何雨水終於忍不住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怎麼可能,你可是我的竹馬,青梅竹馬……”
“你的竹馬應該是文麗姐才對。”
“哎,說的正煽情呢,提文麗姐幹嘛,總之你是我最重要的寶貝就對了。”
“行吧,我想考上大學就結婚。”
“為甚麼啊?不是說好了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再結婚嗎?
到時候你有工作了,有錢了,你就可以養我了……”
“不行,那個不算數,那時候你傻傻的,不怕別的女人喜歡你,現在你變聰明瞭,我上著大學你要是娶了別人,我不是就沒人要了?”
“怎麼可能,要對自己有信心。”
何雨水盯著趙衍的眼睛不說話。
“行吧,高三畢業了就結……回頭我跟我媽說。”
一直到何雨水睡下趙衍才返回家裡,婁曉娥已經睡著,輕輕躺在佳人身邊,趙衍心中也幸福滿滿。
早上依舊是秦淮茹進來搖醒婁曉娥,叫她回去睡以防意外,婁曉娥依舊紅著臉偷偷溜回去。
趙衍也跟著醒來,笑嘻嘻地找秦淮茹要賠償……
今天是週末,新房傢俱已經接近尾聲,除了拔步床交給棒耿打磨、刷木蠟油外,其餘都由趙衍在空間中完成。
剩下一些掃尾工作,趙衍拿出狼皮裹上飛機上拆解下來的海綿給春秋椅釘上墊子,再用加工好的牛皮裹上海綿包上床頭靠背和椅子,
依舊是棒耿負責打下手,兩人敲敲打打一直到下午三點多,才終於忙完。
十分大方的把邊角料全部送給棒耿,還特意多拿出來一些,足夠棒耿自己打造一套春秋椅和一個桌子幾把椅子,喜的棒耿直喊爸爸。
小孩子力氣不足,肯定是無法獨立完成,
趙衍還特意幫他切割好,留下的都是需要精細雕琢的活兒,
為了提高容錯率,趙衍還刻意多準備了些部件,免得孩子打著打著材料不夠了。
此時新房已經大變樣,暖氣壁爐都已經就位,暖氣被趙衍用格柵包裹了起來,
一樓是客廳浴室,客廳裡有壁爐,狼皮包裹的春秋椅、茶几,厚實的地板和樓梯,明亮的雙層玻璃窗戶,全部是後世的簡約風格,塗上木蠟油,保留木材的本來顏色。
樓梯下暗室套著暗室,面積巨大,一個在客廳下面,
另一個門開在暗室中,透過走廊連線,一直到倒座房地下才算進入,
趙衍親手用大青石和鋼構做的立柱,親手用大青石鋪的地面,整體構造和防水屬於避難所級別,
問起用途,趙衍自己都說不上來,就是感覺造這麼大蠻過癮的……
二樓則是兩個臥室,其中一個裡面放入巨大的拔步床,
另一個書桌、書架、衣櫃齊全,還有個大床,自然是為何雨水準備的,依然是厚實的木地板,屋頂用傾斜格柵包裹,空間毫無壓迫感。
何雨水摸著書桌上鋪著的質感牛皮,巨大的書架,舒適的牛皮包裹著的椅子,遲疑地問:“這真是給我的嗎?”
“我們又不讀書,你說呢?”
趙衍笑嘻嘻地道:“我設計的暖氣可暖和了,你再也不用擔心冬天凍手凍腳了。”
姑娘跳起來掛在趙衍身上哇地就哭了出來,怎麼哄都哄不下來。
‘掛著就掛著吧,真有料啊’
老人家心裡暗道,乾脆坐下來任由姑娘哭個痛快。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何雨水驚醒,止住哭聲羞澀地埋頭不肯起來,趙衍只能提醒她:“我餓啦……”
“我去做飯……”笑嘻嘻地走了出去,腳步輕快,卸下了所有負擔。
‘知道這孩子對家這麼執著,應該早點把傢俱做出來的。’趙衍暗道。
神識進入農場空間,將事先準備好的木架放入密室,空間特產的乾貨、肉乾、火腿都堆上去,數十袋大米白麵被趙衍堆砌在倒座房地下的密室,
馬上就要到災年,多準備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出了密室,木板放下嚴絲合縫,逃不過別人的刻意搜查,正常藏匿東西卻是誰也發現不了。
溜溜達達來到廚房,三女正在做飯,
婁曉娥餓得受不了,把秦淮茹拖了過來,由秦淮茹動手,她在旁邊打打下手,
結果飯沒熟,何雨水又來了,三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兒一桌子菜盛了上來。
趙衍有時候就想不通,
都說何雨柱手藝好,到底哪裡好誰也說不上來,吃過的人沒幾個,
反而何雨水手段多樣,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她做不出來的,
各種山珍海味,有些她確實沒見過,聞聞味道,摸摸脈絡和問問出處,她就能想到做法。
別人怎麼做的趙衍不知道,反正何雨水按她自己的想法做出來卻也足夠好吃。
按照老人家趙衍的經驗來看,
所謂守舊跟創新,
何雨水絕對是那種善於創新的大師,
甚至可以這樣說,她的手藝已經到了信手拈來的程度,
無招勝有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