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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第677章 甚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2026-04-30 作者:清和羽諾

這些可不是普通航彈——裝藥足、引信靈、穿透強,一炸就是一片焦土。

轟!轟!轟!……

嗚——嗚——嗚——

衝擊波如重錘夯擊,氣浪似巨掌推搡,倉庫屋架呻吟著垮塌,磚牆噼啪斷裂,瓦礫如雨傾瀉。

嘩啦——!

哐啷!

啪嚓!

屋頂塌陷,承重柱攔腰折斷,整棟樓像被抽去骨頭般癱軟下去。

氣浪掀翻四周鬼子兵,有人凌空翻滾數圈,頭盔飛出老遠;有人直接撞上水泥柱,腦漿迸裂。

更致命的是——倉庫地下還囤著大批九二式步兵炮彈和九七式手榴彈。

航彈引爆了它們。

轟隆隆——!!!

轟!!!轟!!!轟!!!

二次爆炸比第一次更暴烈,火球膨脹數倍,熱浪掀飛碎石數十米遠,彈片如鋼雨潑灑,割裂空氣發出尖嘯。

整座倉庫徹底淪為煉獄:烈焰咆哮奔湧,濃煙翻滾如潮,衝擊波反覆碾壓殘垣斷壁。

火海熊熊,黑煙蔽日,連空氣都在燃燒。

小鬼子並非毫無防備。

他們清楚芥子氣一旦洩漏,沾衣透膚,防不勝防,早就在倉庫底下挖了三層鋼筋混凝土地窖,毒氣彈層層包裹、鉛封加鎖,就怕被人偷襲引爆。

按常理,常規轟炸頂多掀掉屋頂、炸塌上層,絕難撼動深埋地下的密閉窖室。

可虎賁團空軍偏不講常理——他們把整支編隊的火力,全壓在這座倉庫上。

一輪接一輪飽和轟炸,硬生生將地表建築轟成渣,又借連鎖反應,引爆了窖口附近堆積的彈藥。

陽明堡機場本就是華北重要航空樞紐,彈藥儲備極為豐厚。這般狂轟濫炸之下,引信受熱、外殼破裂、殉爆接二連三……

轟——!!!

轟!!!轟!!!

終於,一聲沉悶卻撼動地脈的巨響從地下炸開——地窖穹頂被掀開一道巨大豁口,塵土噴湧,碎石激射!

隨著上方彈藥持續殉爆,地窖深處那些密封罐體再也扛不住壓力,紛紛崩裂、扭曲、爆開。

嘶——嘶——嘶——

刺鼻辛辣的黃綠色毒霧,像活物般從地縫、破口、窟窿裡爭先恐後鑽出,嘶嘶作響,迅速瀰漫升騰。

虎賁團空軍見狀,立刻加力投彈——炸得越狠,漏得越快,毒氣散得越廣。

轟!!!

嘶——嘶——嘶——

航彈不斷撕開地窖結構,芥子毒氣罐接連破裂,洩漏量呈幾何級暴增。一股股腥辣惡臭的毒霧,如幽靈般貼著地面快速蔓延。

地面上的鬼子兵,這下徹底栽了。

有人僥倖躲過彈片,卻逃不過這無聲無息的殺招——吸入幾口,喉頭便如刀割,眼睛灼痛流淚,面板火辣辣發燙起泡。

成片成片的鬼子捂著喉嚨跪倒、抽搐、口吐白沫,掙扎片刻便僵直不動。

還有人剛扯下軍帽捂住口鼻,就踉蹌摔倒,一邊咳出血沫一邊嘶喊:“八嘎——毒氣!毒氣洩漏了!!!”

鬼子軍官臉色煞白,拔腿就跑,可腳下全是毒霧,越跑吸得越深,沒幾步便栽進泥裡,抽搐兩下,再不動彈。

芥子氣哪是尋常毒劑?

它的學名叫二氯二乙硫醚,揮發極快、滲透極強,哪怕隔著布料也能滲入面板。氣味近似青芥末拌壽司時那股沖鼻辣勁,故而得名“芥子氣”。

曰軍慣用它填充炮彈、火箭彈、地雷,甚至改裝成毒氣航彈——這次第八整編師團與皇協軍第十三師的地面部隊,背的就是這種炮彈。

但若要突襲抗曰前線核心據點,他們更愛用飛機空投。

比如眼前這場——為一舉拿下新中村根據地,曰軍計劃以機群地毯式播撒毒氣,覆蓋整個山谷。

據戰後繳獲檔案與倖存者證言,在淞滬會戰、衡陽保衛戰等數十場戰役中,臭名昭著的曰軍516部隊與731部隊,曾多次大規模使用芥子氣實施“聖戰”。

軍民死傷逾萬,村莊變墳場,田埂染黃霜,慘狀令人窒息。

芥子毒氣彈之所以令人膽寒,正因為它橫跨百年仍無解藥——哪怕到了二十一世紀,醫學界對它依然束手無策,既無特效中和劑,更談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救治。

抗戰那會兒,

小鬼子在前線頻頻施放毒氣,這招堪稱他們壓箱底的狠招。

他們心知肚明:抗曰前線部隊裝備簡陋,連最基礎的防毒面具都湊不齊,往往三五人才分得一個,多數人只能靠溼毛巾、尿浸布片硬扛。

所以一旦毒霧升騰,戰場立刻變成單方面的屠戮場。

這次圍攻虎賁團與新中村根據地,用的正是這招。

虎賁團已是當時抗曰前線裝備最精良的一支勁旅,可防毒面具依舊捉襟見肘。

蘇墨和全團上下,提起芥子毒氣彈就頭皮發緊。

若非早察覺風聲不對,哪至於連夜撤離新中村根據地?

此刻,虎賁團空軍正輪番猛轟陽明堡機場的地窖核心區——目標只有一個:把那些無法攔截、無法防禦的毒氣彈,連同藏匿點一起碾成齏粉!

轟隆隆……

轟!轟!轟!

一枚枚航空炸彈撕裂空氣,狠狠砸進地下工事。

芥子毒氣彈接連殉爆,黃綠色毒霧如活物般翻湧而出,迅速吞沒跑道、掩體、機庫……

整座機場霎時被死寂與灼痛籠罩。

越來越多的小鬼子捂著潰爛的眼、咳著帶血的泡沫癱倒在地,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哀嚎,像被活活剝皮的野狗。

甚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眼前就是最赤裸的報應!

小鬼子本想靠毒氣彈踏平虎賁團與新中村根據地,卻不料情報早已外洩——陽明堡機場頃刻化作煉獄火海,反被一記回馬槍釘死在恥辱柱上!

滋滋……滋滋……

洩漏的毒氣嘶鳴著滲出彈殼,無聲無息卻步步索命。

只要吸進一口,肺腑便如遭強酸蝕穿,不出半日,必死無疑。

B-17轟炸機剛拉起爬升,後方P-51“野馬”已如獵鷹俯衝而下——機翼下火舌狂噴,專挑停機坪上的敵機與奔逃的日寇掃射!

噠噠噠!

突突突!

野馬雖不擅重型轟炸,但那六挺12.7毫米機槍,打得又密又狠。

灼燙的子彈呼嘯著鑽進人體,濺起血霧;撞上機身則爆出刺耳火花,油箱瞬間爆燃!

陽明堡機場囤著幾十架待命戰機,全是要撲向新中村根據地的利齒。

如今,它們一架接一架在烈焰中扭曲、解體,像被踩扁的鐵皮罐頭。

這波空襲太急、太狠、太準。

曰軍戰機連引擎都沒來得及預熱,塔臺通訊已被炸斷,指揮系統徹底失靈——連升空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還擊。

嗚——嗚——

嗡——嗡——

一輪狂轟過後,陽明堡機場早已千瘡百孔:跑道炸裂、機庫塌陷、油庫翻滾著黑紅烈焰。

虎賁團機群迅速躍升,稍作盤旋,隨即再次俯衝——第二波打擊,已箭在弦上!

“八嘎!”

“納尼?這是哪來的空中魔鬼?!”

“混賬!!”

轟炸剛歇,機場上已哭嚎震天。

而虎賁團戰機尚未喘息,第二輪俯衝已如雷霆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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