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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第631章 唉……眼饞得牙根發癢啊!

2026-04-25 作者:清和羽諾

李雲龍撓撓後腦勺,咧嘴一笑:“嘿嘿嘿……大總,俺老李幾斤幾兩,自己拎得清!”

“養不起?那是實話!可看得見、摸得著,也夠解饞啊!”

“這謝爾曼利索,潘興霸道——真傢伙就是真傢伙!”

“蘇墨,這次你們是靠機械化部隊,才這麼快殺到總部來的?”

蘇墨點頭:“對,要是靠兩條腿趕路,早誤了時辰。”

這一趟奔襲,可把大總和李雲龍徹底震住了——

鐵甲滾滾,煙塵蔽日,百里路程眨眼即至,哪是以前那種“晝伏夜行、爬山繞溝”的老路子能比的?

李雲龍長嘆一聲:“唉……眼饞得牙根發癢啊!”

他何嘗不想攥一支這樣的鋼鐵拳頭?

可難就難在——沒有虎賁團那樣的底子:兵員會修、油料不斷、彈藥成箱、維修有廠、通訊暢通……缺一環,整條鏈就斷。

太難了!

正說著,一名通訊員飛奔而至,立正報告:“報告大總!剛收到386旅急電!”

“新三團和獨立團已徹底撕開裡頭梗曰軍防線!激戰一個多小時,全殲敵第68大隊!”

“旅長正率部火速向我方靠攏!”

守在裡頭梗的是曰軍第68大隊。

此前新三團和獨立團輪番猛攻,硬是啃不動——地形太刁鑽,工事太密實,鬼子縮在坑道里打冷槍,打得人頭皮發麻。

直到虎賁團坦克步兵營趕到。

步坦協同,碾壓推進:坦克當盾,步兵貼身清障;一記短促突擊,直接撞塌曰軍主陣地側翼,缺口豁然洞開!

新三團、獨立團隨即全線衝鋒,潮水般湧進戰壕,把小鬼子堵死在貓耳洞裡,一個沒漏。

說白了,若無虎賁團這支鐵拳砸開缺口,新三團和獨立團怕還得在裡頭梗的泥地裡磨上兩三天,傷亡只會更大。

仗打完,孔捷的獨立團和丁偉的新三團終於將第68大隊連骨頭渣子都收拾乾淨了——這戰績,硬氣!

副總參謀長轉頭看向大總,語速沉穩:“大總,裡頭梗已掃清,通道開啟,必須立刻轉移!”

“此地已成靶心,再留,等於把腦袋往槍口上送!”

八路軍總部的位置,徹底暴露了。

敵人隨時可能調來重兵合圍——拖得越久,風險越大。

更讓大總心頭一沉的是:這一次危機,表面看是偶然——獨混第九旅團純屬誤闖;可細想一層:總部設在哪,安全就靠“沒人找得到”撐著,終究是懸在刀尖上的安穩。

若把總部挪到蘇墨的新中村根據地呢?

那裡山勢險、民風韌、哨卡密、暗道多,外人別說誤打誤撞,就是拿地圖照著走,都容易轉暈在青石嶺的迷魂陣裡。

一場血火教訓,讓大總下了決心:八路軍總部,必須遷往新中村!

那裡,才是真正的銅牆鐵壁。

大總當即拍板:“撤!馬上走!”

於是,在十五輛坦克的簇擁下,車隊緩緩啟程,朝著裡頭梗方向開進。

轟隆——轟隆——

履帶碾過碎石,排氣管噴出灼熱白霧,十五臺鋼鐵巨獸排成一線,碾著暮色前行。

這陣仗,誰敢攔?誰敢盯?怕是還沒看清車牌,就被炮塔橫掃過去。

不多時,車隊抵達裡頭梗。

夜色已濃,硝煙未散。

旅長、丁偉、孔捷正帶著戰士們清點戰利品、抬運傷員、掩埋屍體。

戰場歸於寂靜,唯餘風聲與火光。

唯一還在垂死掙扎的,只剩曰軍第70大隊殘部——那點零星槍響,在坦克群的低吼裡,輕得像蚊子哼。

眼下曰軍第70大隊已成甕中之鱉——後路被八路軍掐斷,側翼被包抄,連僅剩的退路“裡頭梗”也丟了。這支孤懸敵後的部隊,轉眼就被壓縮在幾座山坳之間,四面皆是刀鋒所指。

夜色正一寸寸漫上來,山風漸涼,林間霧氣浮動,天光徹底沉入墨色。

對慣於摸黑近搏、穿插襲擾的八路軍來說,黑夜不是屏障,而是最趁手的戰袍。槍聲未響,殺機已至;人影未現,包圍圈已在無聲收攏。

殲滅這股殘敵,不過是遲早的事——根本輪不到蘇墨的部隊再出手。

此刻,全盤重心只有一個:死死護住總部周全。

陳旅長遠遠望見蘇墨率虎賁團衝破封鎖,將大總、副總參謀長及一眾領導穩穩接應出來,緊繃的肩頭終於卸下千斤重擔,長長吁出一口濁氣。

若非虎賁團如驚雷劈開危局,後果真不敢細想。

他快步迎上前,目光掃過大總一行疲憊卻安然的身影,聲音裡透著由衷的踏實:“有蘇墨帶著虎賁團在,大總的安全,鐵板釘釘!”

丁偉用力點頭:“可不是嘛!”

孔捷抹了把額上汗,朗聲笑道:“總部這回,總算能喘口氣了!”

隊伍藉著夜色悄然穿行,翻山越嶺,涉溪過澗,終於抵達安全落腳點——裡頭村。

一路顛簸輾轉,人困馬乏,可剛踏進村口,眾人懸著的心才算真正落回胸膛。

大總與副總參謀長剛在土屋內坐定,蘇墨尚未解下肩章,一名通訊員已箭步闖進院門,立正報告:“報告大總!120師急電!”

副總參謀長抬眼:“念!”

“曰軍第70大隊已被我部全殲!獨混第九旅團,至此灰飛煙滅!”

副總參謀長一拍大腿:“好!立刻通電各部,撤回增援兵力!”

“是!”通訊員轉身奔出,身影眨眼沒入夜色。

訊息傳開,屋內眾人齊齊鬆了口氣。

總部保衛戰,贏了;危機,徹底解除了。

而這場勝利的支點,就站在眼前——蘇墨。

他不只是救了大總、副總參謀長,更是把整個八路軍指揮中樞從懸崖邊拽了回來。這份功勞,沉甸甸壓得人肅然起敬。

大總凝望著蘇墨,笑意溫厚:“蘇墨啊,總部這道坎,是你們虎賁團替我們邁過去的。”

蘇墨挺直腰桿,朗聲答道:“大總,虎賁團是八路軍的兵,八路軍的根紮在哪,咱們的槍口就指向哪——談不上‘及時’,只恨來得不夠快!”

大總擺擺手:“話雖如此,可救命就是救命。這份情,我記著,老左記著,大夥兒都記著。”

副總參謀長也鄭重頷首:“救命之恩,不比尋常。”

蘇墨微微低頭:“大總、領導,這話折煞我了。”

此時此刻,在兩位領導心裡,蘇墨早已不止是個團長——他是危局中的擎天柱,是暗夜裡的引路燈。

這份恩義,分量太重,重得讓人心頭髮燙。

蘇墨心裡清楚,大總日後是何等人物;而大總更明白,眼前這位年輕團長,骨頭硬、腦子靈、手底下更是一支鐵打的勁旅。

大總抬手示意:“好了,你們連軸轉了半宿,趕緊歇著去!”

蘇墨利落敬禮:“是!大總、領導,今夜我已安排步兵與裝甲分隊輪守全村,警戒無死角,您二位——放心睡個囫圇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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