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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第583章 滅絕人性!徹頭徹尾的滅絕人性!

2026-04-08 作者:清和羽諾

部署完,蘇墨當即讓許陽、楊志華、何文建帶人提槍回營,立刻開訓,務必七日內形成實戰組合火力。

蕭雅和陳怡則轉身撲向工地——繪圖、徵料、劃界、招工,新中防空塔,就此破土動工。

塔一旦落成,新中村便真正有了抬頭看天的底氣。

按蘇墨的盤算,第一座就落在團部與後勤機關最集中的槐樹坡——那裡是心臟,必須最先護住。

後面,還會在糧站、修械所、野戰醫院周邊,陸續築起第二座、第三座……

一切,都在踏踏實實推進。

三天後。

南造雲子斃命的訊息,像塊石頭砸進死水潭,激得整個華北曰軍陣營一陣騷動。

太原。

第一軍司令部。

自從平安縣城被虎賁團一舉拿下,筱冢義男就再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筱冢義男總算領教了虎賁團的狠勁兒——那不是硬拼,是刀鋒貼著骨頭刮的凌厲;再看整個第二戰區的日偽兵力,既稀薄又疲軟,壓根湊不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反撲?根本連影子都摸不著。

眼下筱冢義男只求守住太原,別無他想。

要是太原真被虎賁團拿下,華北曰軍在第二戰區就等於斷了脊樑骨,徹底癱了。

這座城,太關鍵了。

說句實話……他現在一聽見“虎賁團”三個字,心口就發緊,手心冒汗。

自平安會戰慘敗後,第二師團灰飛煙滅,竹下俊也命喪當場。本以為東京那邊會雷霆震怒、立刻摘了他的將星,可出乎意料,華北方面軍總司令部竟沒動他一根毫毛——這反倒讓他心裡更沒底。

可轉念一想,他也明白了:平安縣城失守,怪不得他一人。虎賁團打得刁、打得絕,加上週邊抗曰武裝趁勢猛攻,這才把整盤棋掀翻。岡村寧次當然想換人,但誰來接這個爛攤子?華北第一軍司令官的位置,如今燙得沒人敢伸手。戰局火燒眉毛,倉促換將無異於自剜雙目;更何況,岡村至今沒物色到比他更熟悉這片戰場的老將。於是,暫且留任,權當死馬當活馬醫。

筱冢義男的日子,真是熬油似的煎熬!

憋屈透了!

坐上這第一軍司令官的椅子,非但沒威風,倒像坐在火山口上。

他唯一攥著的指望,只剩兩條:一是懸賞百萬大洋的通緝令,二是潛伏在新中村根據地的南造雲子——那位素有“帝國之花”之稱的女諜。他賭她能一刀斃命蘇墨,斬斷虎賁團的脊樑。

至於那張天價懸賞令?

怕是畫餅充飢。

錢是夠重,可蘇墨不是尋常人物——威名響徹敵後,警覺如鷹,身邊更是銅牆鐵壁。敢接這單買賣的人,還沒露頭,怕就先被掐滅了。

嗒、嗒、嗒……

一陣碎而急的腳步聲猛地撞進耳膜。

筱冢義男心頭倏地一沉——這聲音他太熟了,每次響起,準是噩耗上門。他最怕這種慌里慌張的節奏,彷彿靴子剛踏進門,血已經濺到了牆上。

門被推開,宮野俊幾乎是一路衝進來的,額角沁著細汗,臉色泛青。

筱冢義男強壓住跳得發顫的太陽穴,端起茶杯淺啜一口,聲音卻穩得發冷:“宮野君,又出事了?瞧你這副模樣,像是剛從墳堆裡爬出來。”

宮野俊喉結一滾,聲音乾澀:“將軍……剛收到確鑿情報,南造雲子小姐……玉碎殉國了!”

“甚麼?雲子死了?”

筱冢義男手一抖,茶水潑在袖口,他卻渾然不覺,只死死盯住宮野俊:“甚麼時候的事?她可是帝國精心栽培的利刃,怎會……怎會折在新中村?”

宮野俊垂首:“具體情形尚在查證,但訊息千真萬確——南造雲子,已在新中村壯烈玉碎。”

剎那間,筱冢義男眼前一黑,腦子嗡的一聲,空了。

南造雲子斃命了——這回,徹底碾碎了筱冢義男最後一絲僥倖。

他原本還寄望於南造雲子潛入新中村,一擊斬首蘇墨,畢其功於一役。

可訊息傳來,她連屍首都沒留下,只餘一地焦痕與斷刃。

這無異於當頭一記悶棍,砸得筱冢義男眼前發黑,喉頭髮緊。他僵在原地,半晌才啞著嗓子轉向宮野俊:“雲子的遺體……找不回來了?”

宮野俊垂眸,緩緩搖頭:“新中村是虎賁團的鐵桶地盤,我們的人剛靠近外圍就被打了回來。屍體?怕是早被抬進根據地深處,連灰都沒剩下。”

“我接到電報時,手都在抖。”他聲音低沉,“連南造雲子都栽了——那個能在南京站住腳、在魔都撬開三道情報網的女人,竟折在蘇墨手裡。這已不是失利,是崩盤。”

“虎賁團……不是一支隊伍,是一堵活牆。”

筱冢義男面如寒鐵,指節在桌沿上叩了三下,像敲喪鐘:“常規打法,廢了。只剩一條路可走。”

宮野俊瞳孔一縮:“將軍,您是說……動用‘幽靈彈’?”

所謂“幽靈彈”,就是靠毒霧殺人於無形的化學武器——沒有槍聲,不見血光,卻能讓人在喘息之間窒息、潰爛、瘋癲、倒斃。

它不靠爆炸,專靠滲透;不靠瞄準,專靠風向。一發打出去,整片山谷都成墳場。

一戰時,德軍首次鋪開氯氣雲,隨後光氣、芥子氣、路易氏劑……四十多種毒劑輪番上陣,十二萬噸毒物傾瀉而下,一百三十萬人倒在看不見的刀鋒之下。

如今,國際公約明令禁止。誰敢撕毀白紙黑字,就等於自絕於天下。

而曰本,這個靠海上航線吊命的島國,一旦被列強聯手封港斷油、禁運鋼鐵與橡膠,不出三個月,軍工機器就得停擺,戰車會趴窩,飛機將鏽死在跑道上。

所以,他們一向只在暗處舔刀——不到山窮水盡,絕不亮出這張底牌。

可眼下,已是絕境。

虎賁團像一把燒紅的匕首,直抵咽喉。

筱冢義男盯著地圖上那片密林交錯的新中村,一字一頓:“宮野君,你告訴我——除了‘幽靈彈’,還有哪支隊伍能啃下這塊硬骨頭?”

“輿論壓力再大,也壓不過眼前這把火。虎賁團不死,華北就永無寧日。”

這支隊伍的兇悍,早已超出所有預案——他們修工事快如鬼魅,反掃蕩狠如狼群,連曰軍最精銳的偵察小隊進去,都像泥牛入海,再無聲息。

侵華戰場上,曰軍常用的毒劑,是“赤筒”(芥子氣)、“黃彈”(路易氏劑)與“茶色煙霧”(二苯氯胂)的複合配方,輔以催淚氣與窒息性光氣。

早在1918年,冬京陸軍科學研究所就悄悄立項;十年磨刀年大久野島毒劑廠點火投產——那座被抹去名字的小島,從此成了曰本最陰森的工業心臟:車間裡蒸騰著糜爛性毒霧,倉庫中堆滿窒息性炮彈,實驗室裡流淌著嘔吐性試劑,就連通風口飄出的塵埃,都能讓麻雀墜地抽搐。

戰爭全面爆發後,毒劑需求暴增。海軍在廣島另建分廠,民間兵工廠轉產毒劑罐體,華北佔領區更冒出數十家地下裝填站——有的藏在麵粉廠地下室,有的設在偽政權醫院後院。

最臭名昭著的,是哈爾濱郊外那支代號“七三一”的部隊。他們不造子彈,專研怎麼讓人體在七十二小時內爛穿肋骨,怎麼讓傷口永不結痂,怎麼讓活人變成會呼吸的毒源。

滅絕人性!徹頭徹尾的滅絕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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