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根,咋了........”
見他臉色變了,宋福剛立馬問道。
宋福蘭也抬頭看他,眼裡帶著疑惑。
宋福根壓下心裡的震動,沒說系統的事,只是盯著那黑漆漆的洞口,低聲道:
“這裡頭,怕是真有好東西。”
“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東西。”
“我想,二姐的力氣大,沒準和這裡有關,咱得進去看看。”
“但進去,一定要小心,我看小說裡但凡天材地寶,都有東西守護。”
宋福剛立馬皺眉。
“啥麻煩?”
宋福根緩緩吐出一口氣:
“有守洞的東西,還是成群的。”
“咱們要是進去,就不是昨天晚上打狼那麼簡單了。”
宋福蘭卻站起身來,盯著洞口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怪不得我總覺得這地方邪乎。”
“原來,我小時候真來過。”
她摸了摸手裡的雙管獵,眼神一點點亮了起來。
“雖說記不清了,但那這一趟,我還真得進去看看。”
說完,直接帶頭走了進去。
宋福根和宋福剛見狀,只好將馴鹿踏雪散養在附近,也跟著走了進去。
洞裡比想象中更窄,只能容一人側著身子往裡擠,石壁冰涼潮溼,手一摸全是水,腳下的碎石又滑,稍不留神就得打個趔趄。
“都慢點,別急。”
宋福蘭走在最前頭,拿槍照著前方,腳步放得極穩。
宋福根則跟在中間,一隻手扶著石壁。
小紫貂,則是一進洞就顯得特別精神,鼻子抽個不停,尾巴也繃得筆直。
往裡走了沒多久,洞道忽然開闊。
前方竟出現了一片天然石廳。
石廳頂上高得嚇人,黑沉沉的,四周垂著長短不一的鐘乳石,在手電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最前頭還有一條地下暗河,水聲隆隆,貼著石壁流過,帶起一陣陣陰寒水汽。
宋福蘭站在原地,眼睛一下就直了。
“就是這...........”
她慢慢抬手,指向左側一塊鼓出來的大石頭。
“我想起來了,我就是在這地下暗河中爬出來的。”
“這河肯定還連著外面。”
“至於出去,則是透過咱們剛才那個通道.......”
她越說越興奮,估計是激發出了藏在腦子深處的記憶。
“當時我掉進水裡,冷得都快沒知覺了,後來順著水衝到這裡,抓住那塊石頭,才爬上來.........”
“看來,真不是巧合。”
宋福根的目光,卻已經轉向石廳深處。
那裡霧氣更濃,隱隱約約像有甚麼白影在晃。
小紫貂這會兒忽然炸起毛,衝著前頭吱吱的急叫了兩聲。
下一刻,黑暗裡亮起了一雙雙綠幽幽的小眼睛。
緊接著,十幾道白影從石縫、亂石堆、暗河邊一起躥了出來。
是白毛洞獾。
這些東西個頭比普通獾子大了不止一圈,看著竟有傻狍子大小。
渾身毛髮發白,背脊拱起,前爪粗壯,牙口尖利,跑起來幾乎沒甚麼聲響,像一團團貼地滾來的白煙。
“打.......”
宋福剛第一個開火。
“砰。”
一隻衝得最快的洞獾當場被撂翻,看那倒地不起的模樣,便知道這些洞獾雖然特殊,但並未達到變異的程度。
估計,和小紫貂差不多,只是身體的某些部位,比如鼻子.......比之前強化了不少。
可後頭那些洞獾一看,不但沒退,反而被血味激得更瘋了,呼啦一下全撲了上來。
“轟........”
宋福蘭雙管獵一響,近前兩隻洞獾直接被轟得倒飛出去,撞翻了一片碎石。
宋福根趕緊招呼道:
“大哥,二姐,咱退回剛才的位置。”
“那個位置,只要守住入口,這些洞獾就衝不進來。”
“然後,我再想辦法。”
“聽福根的,往後退。”
宋福剛一邊打,一邊低聲喝道。
三人邊打邊退,很快又退回到進來的那條窄洞道里。
這一退,局勢立馬變了。
洞獾體型雖兇,可在狹窄洞道里根本鋪不開,前頭最多隻能並過來兩三隻。
宋福剛槍法最準,守在最前面,幾乎一槍一個。
宋福蘭守右邊,誰敢靠近,她就一噴子轟過去。
同時,手上的開山斧一掄,直接就能帶起一片血霧。
宋福根則在後頭補漏。
“這些東西太多了。”
宋福蘭喘著氣道:
“沒完沒了。”
宋福根咬了咬牙,眼看前頭那群白毛洞獾又要壓上來,手一摸,竟直接從空間裡取出一顆手雷。
這些東西雖沒有野狼生性,但看著卻和尋常的獾子完全不同,誰知道身上有沒有病毒。
他可不敢賭,萬一大哥,二姐被劃傷了,那就犯不上了。
宋福剛正瞄著前頭,餘光一掃,立馬興奮道:
“這東西,哪來的?”
宋福根嘿嘿一笑,手裡已經擰開了保險。
“上次跟左志強抓偷獵者,老左同志給我拿著防身的。”
“這次想著進深山,就順手帶了三顆。”
宋福剛嘴角一抽,顯然想罵人,可眼下也顧不上了。
“你小子.......真能藏。”
“大哥,二姐,趴下。”
宋福根說著,猛地把手雷往洞外一扔。
轟.........
一聲悶雷似的炸響在洞外炸開,整個石道都跟著一震。
碎石亂飛,煙塵滾滾,前頭那一群洞獾直接被炸得人仰馬翻,最前面的幾隻當場沒了動靜,後頭的也被震得東倒西歪,石壁上都震落了一層碎屑。
“漂亮。”
宋福蘭眼睛一亮。
可還沒等她高興完,煙塵裡又有白影亂竄,顯然還有不少洞獾沒死透。
“再來一顆。”
她急道。
“好。”
沒辦法,宋福根又摸出第二顆手雷。
這次沒往前扔太近,而是看準洞道拐角外扔了過去。
轟.........
又是一聲巨響,拐角處石壁被炸得裂開,幾塊落石滾下來,剛好把後頭追上來的洞獾堵了個正著。
宋福剛趁機補了幾槍,幾隻被震懵的洞獾立刻倒地。
“福根,剩下那顆先留著。。”
宋福根笑道:
“好,留著壓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