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其實他這心裡還是很有把握的，因為空間中其實還有幾顆，並不是真的只剩一顆了。
三人重新壓上去，藉著煙塵未散的空檔，順著洞道一路往深處打。
白毛洞獾雖然兇，可到底也是畜生，最怕的就是這種又響又炸的東西。
加上，剛才衝的猛，衝的緊。
剛才那兩顆手雷，幾乎報銷了八成的白毛洞獾。
剩下的，也都是鳥作獸散的飛快逃跑。
打退了第一輪洞獾後，三人都沒敢鬆勁，依舊舉槍往裡壓。
洞裡的地勢越來越複雜，岔洞一個接一個，暗河的水聲也越來越近，四周甚至開始出現大片潮溼的鐘乳石群。
許多石筍上還掛著水珠，在手電筒的照下發亮，像是抹了一層蜜蠟。
小紫貂這會兒倒成了最靈的一個。
一邊嗅著味道，一邊在前邊帶路。
“這小東西，比地圖還準........”
二姐宋福蘭低聲笑道。
宋福根點頭：
“它本來就是衝這來的。”
“咱們抓緊跟上.........”
果然，往前又走了一段，洞道突然變得很寬，地下暗河也徹底顯露出來。
河邊散落著不少白骨，有些已經被啃得發亮，顯然是洞獾平時進食，棲居的地方。
而在暗河上方的一處高臺上，終於看到了一片鍾乳靈液。
那是個天然石窩。
石窩上頭吊著一根粗大的鐘乳柱，乳白色液體正一滴一滴往下落，積在石窩裡，竟像一汪淺淺的玉液，透著淡淡溫光。
沒錯，是有一點微光，和剛才看到的那些中乳液，完全不同。
當然，也可能是這石壁上，那些發光的熒光石，產生的視覺作用。
宋福蘭站在原地，眼睛一點點睜大。
“就是這東西........”
“我好像喝過........當時餓急了。”
“而且，那時候，也沒有這麼多的白毛獾子。”
宋福剛也忍不住吸了口氣。
“這氣味……真不一般。”
宋福根看著那石窩，心裡也直跳。
黃金級情報果然沒錯。
就在這時，暗河兩側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沙沙”聲。
下一秒，更多白毛洞獾從石縫裡鑽了出來。
這一次，數量明顯比前頭那波更多，足有二十來只。
而且最前頭那隻，個頭明顯比別的大，渾身白毛裡摻著一點黃，眼神陰冷，胸口起伏得厲害，顯然就是這群洞獾的頭。
“還有個大的。”
“應該是頭領之類的。”
宋福剛沉聲道。
“這回，怕是真到窩邊了。”
那頭大洞獾死死盯著三人，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怪叫。
“吱........”
洞獾群立刻瘋了一樣撲了過來。
“守住高臺。”
宋福剛直接往前一跨，56半連開三槍，先把衝得最快的兩隻打翻。
宋福蘭則在另一側把雙管獵打得轟轟響，一隻試圖爬石筍偷襲的洞獾被她一噴子轟進了暗河邊的碎石堆裡。
宋福根沒急著上前，而是先把小紫貂一把塞到石臺後面，免得被亂爪子傷著。
隨後，他提槍衝到高臺側面，專門打那些從低處往上躥的。
這裡地方太闊，洞獾的數量優勢又出來了。
前頭打倒幾隻，後頭馬上補上來。
最麻煩的是那頭大洞獾，竟會指揮一般，不斷讓族群輪換，從不同角度逼近，明顯比普通野獸精明得多。
“這東西成精了似的。”
宋福蘭邊打邊罵。
“它再精，也扛不住槍。”
宋福剛咬牙道。
說完，抬手就是一槍，瞬間就將白毛洞獾的頭領給爆了頭。
頭領一倒，後頭那群洞獾立刻亂了。
宋福剛和宋福蘭趁機猛壓，幾槍下去，剩下的洞獾也開始往後退。
沒多久，地上就躺了一大片。
還有幾隻受了重傷的，邊叫邊往石縫裡鑽，轉眼沒了影。
石廳裡終於安靜下來。
只剩暗河奔流的聲音，和那乳白液體緩緩滴落的輕響。
三人站在石窩前，一時都沒說話。
鍾乳靈液就在眼前，香氣極淡，卻讓人聞著就覺得心口發熱。
宋福蘭先忍不住，蹲下身來，輕輕舀了一點，送到嘴邊嚐了嚐。
“甜的。”
她眼神一亮。
“真是甜的。”
宋福剛也試了一口，先是一怔，隨後慢慢點頭。
“喝下去以後，身上像有股熱氣。”
宋福根最後才上前。
他也喝了一口，果然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沒一會兒就開始往四肢百骸散開，整個人都像被熨了一遍，舒服得不行。
小紫貂更是急得直轉圈。
宋福根笑著把它捧過去，讓它也舔了兩口。
小傢伙喝完，立馬精神了，渾身毛都亮了幾分，尾巴一翹一翹的，蹲在石頭上一個勁兒地晃腦袋。
“看來它真喝過。”
三人隨後又拿出水壺，把靈液一點點往裡裝。
裝滿兩個水壺後，宋福根又悄悄取出兩個罐頭瓶，背過身把靈液額外裝進去，收進空間。
他本來還想多裝些，可大哥卻是叫停了二人。
“別全拿走。”
“這種天材地寶，有緣者拿之。”
“咱們能喝到，已經是天大的福分。”
“可要是全取乾淨了，沒準幾百年都生不出這麼多。”
“到時候，這些東西的因果，就得都落咱們身上。”
“而且，這地方一般人不知道，就相當於咱的窩子，將來子孫後代都能收益。”
“要是全拿走，萬一過期了........”
“或者這地方，不再產生新的中乳液，就虧大了。”
宋福根怔了怔，然後瞪大了眼睛：
“大哥，你是怎麼想到這的？”
宋福剛揉了揉腦袋，也瞪大了眼睛：
“我就是，一下子就想到了。”
“我這腦子，好像會轉彎了。”
“就像，賭了多年，突然通了。”
這下，兄妹三個都樂了。
宋福根則是心頭一動，抓起地上的一塊大石頭就試了起來。
幾十斤的大石頭，卻是非常輕鬆的就抬動了。
雖說，還沒有達到二姐的程度。
但，已經比成年壯漢，要大上兩三倍了。
“嘶......我也成大力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