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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業局局長親自頒獎。
“福剛啊,這是五百塊錢獎金,這是榮譽證書,希望你們再接再厲,明年再創輝煌。”
局長笑眯眯地,遞過一個證書,還有500塊錢的現金。
他這心裡,還是很感激宋家三兄妹的。
要不是這三兄妹幫忙,這次的打圍比賽,很可能要多死兩個人,那明年的打圍比賽可就不好申請了
但要是死一個,只要擺平了家屬,剩下的都在可操作範圍內。
“還有這個特等獎,一張幸福250摩托車的購買票。”
聽到這個,臺下瞬間炸了鍋,連左志強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幸福250,雖然技術落後,不如嘉陵摩托和走私的進口摩托車,但樣式很風騷,特別是大紅色。
“臥槽,摩托車票。”
“是丫,還是大排量的幸福250,這東西可不好買,全國的一年的產量,也就一萬多臺。”
“就這一張票,最少得值500塊錢。”
“是不是傻,誰有票會賣?買輛摩托車多拉風。”
“別人不一定會賣,但宋家兄弟可是不一樣,人家有長江750,還是帶棚子的。”
最後這話一出,臺下一些渴望摩托車的人,立馬就眼前一亮。
估計,都在心裡琢磨著,一會怎麼競爭摩托車票。
他們,也真是這樣想的。
等頒獎一結束,立馬就有四五個男人衝到了宋福剛的面前。
“宋老弟........咱們借一步說話!”
一個地中海髮型的胖子滿臉堆笑:
“我是縣運輸公司的司機,這票你賣給我,我出六百,現錢,立馬就能給。”
“六百想屁吃呢?”
旁邊一個獵戶,一屁股就把這個司機給拱開了。
這人,是東京城林業局的獵戶,不算扛把子,但也是大拿。
這次比賽,更是打了一隻黑瞎子........可惜,還是沒能拿下第一。
他看宋家兄弟的摩托車,那也是眼熱的不行。
“福剛兄弟,我出1000塊錢。”
“都是打獵的,給個面子,反正這票你也用不上。”
“是啊,福剛兄弟,你都有摩托車了,我出1100。”
“我出再加一隻狼崽子,還沒開眼的,我餵了好幾天奶粉。”
場面一度失控,這幫人為了一亮幸福250,眼珠子都紅了。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多數人卻實都沒啥錢。
但.......有錢的其實也不少,各方面的管制沒有之前嚴了,只要腦子活點,或者肯放下面子撈偏門。
哪個鎮子,沒幾個萬元戶,更別說這林業局所在地了。
這可不是一張票,而是身份,地位,面子的象徵。
至少大哥自從開上這三蹦子........整個黑山鎮,再也沒人敢提他以前的外號,宋傻子了。
宋福剛被這群人圍腦瓜子嗡嗡的,他把那張票往懷裡一揣,大喊了一聲:
“都別吵吵了,不賣,多少錢不賣。”
“各位,不好意思了,這票已經被親朋好友預定了。”
說完,也不管這些傢伙的反應,直接就擠回了宋福根三人的身旁。
“福根,拿著。”
“哥知道,你要這玩意兒,是為了給左叔吧?”
早在回來的路上,兄弟倆就商量好了這摩托車票的歸屬。
至於二姐,對這種事並不上心,家裡的交通工具多了去了。
宋福根接過票,也沒避諱,轉身就看向了站在一旁正抽著煙的左志強。
“左叔,拿著。”
“前幾天我去你家,咱爺倆喝酒,你說想搞一輛摩托車,宮萍阿姨不同意。”
“要是有了這東西,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啊?”
“這不好吧?”
左志強雖然嘴上拒絕著,但手卻是一點沒含糊,將這摩托車票掐的死死的。
“這樣,這票算我借的。”
“等我啥時候,再發一筆小財,一定還你。”
此時,他是越看福根這孩子,越順眼。
貌似,青青將來跟著這孩子,也還不錯。
這孩子,雖然一肚子壞水,但那都是對外人,對自己人是沒的說。
宋福根嘿嘿一笑:
“左叔,要想發財,也不用等了。”
“這幾天,沒準你就發財了,連買摩托車的錢,都不用和宮姨張嘴了。”
左志強聽的一愣:
“這.......你的意思是?”
宋福根也不多言,只說今晚去大哥的師傅,張老根家吃飯。
到時候,酒桌上再說。
幾人也沒在廣場多逗留,直奔東京城林業局的供銷社。
要了2只燒雞,五斤豬頭肉,還有兩袋花生米,以及兩瓶牡丹江大麴。
這種本地大麴,已經是供銷社能買到的最好的酒了,再高檔的就得去專門的菸酒專賣公司了,都是要菸酒票的。
買完東西,幾人出了供銷社,直接就上了三蹦子,由大哥宋福剛掌舵,直奔灌水村。
二姐,則是騎著踏雪跟在後面。
馴鹿這玩意,跑起來也是不慢,在鄉道上緊緊的跟著摩托車,也就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
終於,趕在天黑前來到了張老根家。
要說張老根自從當了村長,也是大半年沒進山了,整天要忙的事太多了。
特別是,白撿了一個木耳種植合作社,自從北川晴子那件事過去後,就全部由他這個村長帶頭。
此時,他剛從大棚地回來。
第一茬的木耳,已經出菌了,就是質量........和想象中比,還是要差不少。
和山裡的野生木耳更是沒法比,好在量大管飽,加上又有部隊的食堂包銷,暫時不用犯愁銷路。
“福剛,福根,老左,你們這是........”
三人是直接殺到張老根家的,二姐則是拎著一隻燒雞,二斤豬頭肉先回了家。
“師傅,我們今天去東京城林業局的地界打圍了。”
張老根聽後,一臉的羨慕:
“不錯,不錯,都能參加打圍比賽了。”
“那東京城林業局的狠人,也是不少,像甚麼趙家兄弟,胡大膀子,都是高手。”
“你們去歷練,歷練也好。”
宋福剛嘿嘿一笑:
“歷練,倒也歷練了,還一不小心拿了個第一。”
“啥?”
張老根傻眼了,最近都說他這個徒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名聲大的很。
可他是真沒想到,已經這麼厲害了。
“進屋說。”
他見幾人手上拎著酒菜,就知道有事要談。
直接,安排老婆子炒幾個下酒的青菜,就招呼三人上了炕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