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天晚上,一個護林隊員上門,想要請左志強去下館子。
可,還沒能進院子,就被小紫貂給咬了出去.........
事後,左志強想了想,覺得這裡面沒準有事。
“好,我出門看看。”
閨女的話,左志強還是要聽的,他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
他出了屋門,開啟院門一看,卻是死對頭,新來的護林隊長,吳副場長的狗腿子,梁山。
這傢伙,這一臉傲氣的拉著三頭黑瞎子,從自家門前,慢悠悠地走過。
“哎呦,這不是老左同志嗎?”
“咋的,下班早,在家給老婆孩子做飯呢?”
“一個大老爺們,整天憋在家裡,也不幹正事,嘖嘖........”
雙方的關係,早就破裂了。
梁山說話,那是一點也不客氣。
左志強會慣著他,斜了一眼對方,不屑道:
“我的事,要你管?”
“別說你,就是你後面的老吳,也不能直接管老子。”
“再說這黑瞎子,有啥可顯擺的,誰也不是沒見過。”
“就是這一次三頭.......你可沒這本事,不是從哪個獵戶手上搶的吧。”
“嘖嘖,像你這種人,還真能幹出這種事。”
梁山哼了一聲,直接放下了手上的繩索,示意身後的幾個護林隊員,把黑瞎子放這。
那幾個隊員,一看到左志強這個前隊長,全都識趣的閉上了嘴,低下了頭,不敢接茬。
倒不是,他們背叛了左志強,實在是縣官不如現管,他們得在梁山的手下地討飯吃。
而且,職工之間私下都傳言,吳副場長那麼年輕,肯定是來頂替老徐的........
“左志強,這黑瞎子可不是我搶的。”
“而是,因為最近有黑瞎子襲擊護林隊的人,我帶著隊員們千辛萬苦,又是埋伏,又是挖陷阱,好不容易才捉到的。”
“相反,倒是有人不開眼,想從我們的手上,搶走黑瞎子。”
“結果,被兄弟們給收拾了一頓。”
“說起來,搶咱護林隊黑瞎子的人,還是你挺熟悉的,山下的宋家兄妹。”
梁山話音剛落,就見左志強一個巴掌就抽了上來。
“啪-----”
這一聲,又脆又響,直接把他扇了一個大跟頭。
梁山能當上護林隊長,全靠走的吳副場長媳婦的後門,本身有點本事,但不多。
甚至,身手還不如手下的護林隊員,更別說左志強了。
一下,就被撂倒了。
“左志強,你敢動手打老子。”
“兄弟們,上,幹倒他。”
梁山還想像剛才一樣,仗著手下人多。
結果,幾個護林隊員,包括早就被他收買的兩個,全都低下的腦袋。
“你們........”
“我就打你了。”
左志強嗤笑一聲:“老子不光敢打你,老子還敢罵你。”
“你這種貨色,穿上這身護林隊的皮,都算糟踐了林場的臉。”
梁山捂著腮幫子,嘴硬道:
“左志強,你少在這裝老資格,你早就下去了。”
“對,我下去了。”
左志強點點頭:“可我下去之前,是怎麼當隊長的?”
他抬眼看了看,那些低頭的護林隊員,聲音不大,卻字字砸人:
“我當隊長那幾年。”
“進山,先看天,看風,看雪線,走哪條道,誰走前,誰壓後,全都提前分得,規劃的清清楚楚。”
“夜裡駐紮,哨怎麼排,全都是公平合理。”
“遇上猛獸,或者危險,哪次不是帶頭先上。”
“那個護林隊員立了功勞,老子不是第一個上報,有了好處,從來都是兄弟們平分,自己沒多拿一分。”
說到這,左志強往前一步,盯著梁山的眼睛:
“你呢?”
“你梁山當隊長,進山先想的不是隊員安不安全,而是能不能弄到好處,回來給姓吳的獻殷勤。”
“你進山的時候,一點規矩都不講,周圍的獵人原本提到護林隊,哪個不豎大拇指,現在提起全是不屑。”
“不光是這,有危險的時候,你自己跟和你關係好的,全都躲在後面。”
“有好處,自己拿大頭,跟你關係好的拿次頭,其他人就分幾根毛。”
“就你這逼樣的,還宋家兄妹搶你的黑瞎子,你有那能耐?”
“我看,是你仗著人多,槍多,霸佔了人家的黑瞎子還差不多。”
“今天老子在這,就主持公道了,姓吳的來也不好使。”
左志強說完,還不解氣,又上去踹了梁山好幾腳。
真當,他是軟柿子啊。
“哎呦,別踹了。”
“你們這幫混蛋,拉架啊。”
梁山想要反抗,卻被左志強兩下就撂倒在地。
幾個護林隊員聽了他的話,趕緊上前來拉人。
“左隊,輕點啊。”
“是啊,左隊,你現在是森警了,不能像以前一樣打人了。”
“是啊,左隊,我看剛才有人看熱鬧,估計吳副場長快來了。”
雖說,姓吳的前些天,在場部丟了面子,還當眾給徐場長道了歉。
可沒過兩天,縣裡的林業局長就來考察了,還當面批評了徐場長,誇讚了姓吳的兩句。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上面看姓吳的吃了虧,來給人家撐腰的。
老徐,這幾天又消停了.........
“左隊,真不能再打了,再打犯法了。”
左志強哈哈一笑,:
“犯法?我就是森警,梁山仗著自己是護林隊長,當眾搶劫獵戶打的三頭黑熊。”
“三頭黑熊,怎麼也得值2000塊錢,這可是大案。”
“我打他不僅不犯法,還是在執法。”
“是這傢伙,暴力抗法,我才動手的。”
梁山懵了:
“你放屁。”
“你,你,你這是濫用職權。”
“你搶人家黑瞎子的時候,就沒濫用?”
“放屁,這些護林員都能作證,是我們提前將三頭黑熊聚在一起的,宋家三兄妹是撿便宜。”
“等等,人家都沒報警,你在這執法個屁?”
反應過來的梁山,大聲吼了一嗓子,差點沒被左志強帶溝裡去。
“誰說,我們沒報案,現在報了。”
就在這時,宋福根他們也趕了過來。
他是真沒想到,老左同志這麼蟒,上來就把梁山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