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懵逼的梁山,宋福根對著左志強呲牙一笑:
“左警官,我們要報案。”
“這梁山,仗著自己是護林隊長,巡山的途中遇到我們,直接仗著人.......直接仗著,人家是護林隊長。”
“強迫手下的護林隊員,跟著一起搶劫了我們三頭黑瞎子。”
幾個護林隊員,原本還想站在梁山這邊,解釋這黑瞎子是他們提前埋伏的。
結果,聽了宋福根的話,直接就閉上了嘴,準備先看看事情的發展再說。
這下,梁山直接怒了:
“我強迫個屁。”
“不對,我搶個屁,行了,老子懶得墨跡,等吳場長來主持公道。”
梁山也沒想到,幾個護林隊員,一見到左志強,就慫成了這個鳥樣。
特別是其中兩個,被他提前拉攏,收買的手下,一遇到硬茬就軟了。
果然.......叛徒能背叛別人,也能背叛自己。
如此,也更堅定了他除掉左志強的信心。
左志強冷哼一聲:
“行,這案子我接了。”
“經過調查,確實是梁山濫用職權,搶奪宋家兄妹的獵物。”
“現在,梁山,你跟我去山下的林業所走一趟。”
“再敢暴力抗法,我可是要繼續暴力執法了。”
說完,還緊了緊拳頭,準備藉機再收拾梁山一頓。
“你......你不要過來啊。”
梁山嚇的後退了兩步,隨後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左志強的身後。
“吳,場長,你總算來了。”
“咳咳,左警官,這護林隊歸我們萬寶林場管。”
“再一個,你這嘴巴一開,再一張就破了案,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吳副場長揹著手站在巷子口,皮鞋擦得鋥亮。
他沒看梁山,也沒看左志強,反倒把目光落在宋福根,和他身後的幾人身上。
那幾人,看著有些眼生。
“咳咳。”
吳副場長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
“左警官。”
“你也當過護林隊長,這黑瞎子襲擊人,可是會要命的。”
“有些事,也不能光聽一面之詞吧。”
“梁隊長當初可是接了我的命令,親自帶人去山裡,抓捕這些傷了護林隊員的黑瞎子。”
“我說的話,還不夠當做證據嗎?”
“還是說,你懷疑我這個當場長的,會和梁山勾結,誣陷幾個山外的村民。”
“你們幾個說說,我給沒給梁山下令,給沒給你們下令。”
吳副場長說完,直接將目光看向了幾個護林隊員,有些冷冽。
“這,下了。”
“是,是梁隊長下的令。”
幾人被看的頭皮發麻,直接就點頭承認了,簡直是最標準的槍頭草。
另一邊的梁山,聽到這話立馬就直起了腰。
他就知道,都是同道中人,老吳會站在他這邊。
“左志強,我早就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這黑瞎子,明明是我奉吳場長的命令,親自帶著護林隊員,廢了就九牛二虎之力,歷盡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打到手的。”
“宋家人,還有這幾個假鬼子,不過是想佔便宜罷了。”
“你還這點到黑吧?”
他這話一說完,左志強還沒來得及辯駁,就被旁邊的吳副場長給拉了一下:
“假鬼子?”
“甚麼假鬼子?”
吳副場長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該不會........
不。
一定不會是。
他來萬寶林場,就是為了將來山下試點成功,省森工那邊看到木耳養殖的前景,同意扶桑人在大黑山大規模投資,才來的。
到時候,光憑這一個功勞,他回到省森工,就有機會成為家族的隔代接班人了。
現在,他爹是高層領導,退休前扶持自己的秘書,等將來秘書上位,再扶持他。
吳副場長一邊問著,一邊看向了宋福根身後的幾個生面孔。
接著,就聽到了一句:
“八嘎呀路,你們華夏人,說話不打草稿。”
“這黑瞎子,明明是我們,跟宋君一起,歷盡千辛萬苦,廢了九牛二毛之力,才好不容易打的。”
山本十六當過自衛隊員,性子還是直了些,直接就開始反駁了。
“你個假鬼子,給老子閉嘴。”
“這裡,沒有你插話的份。”
梁山聽到山本十六出聲,立馬回聲呵斥。
接著就捱了吳副場長一腳:
“你閉嘴。”
吳副場長怒視了梁山一眼,心中暗罵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那個,宋福根是吧,你身後這人是?”
吳副場長覺得,他可能和這個叫宋福根的傢伙有點犯怵。
上次,他在場部被老徐當眾打臉,這小子就在場。
這次......不會再被打臉吧。
“吳場長,他叫山本十六,是.......”
“是來我們村投資木耳養殖,回報家鄉的宮本大海同志的......司機。”
“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小鬼子,不是甚麼假鬼子。”
“對了,這黑瞎子我們已經賣給宮本先生了,所以梁山搶的......根本不是我們,而是.......外商。”
“啥?”
吳副場長懵了,完犢子了。
這下,怕啥來啥。
來到萬寶林場後,光顧著奪權了,還沒來得及和人家拉近關係呢。
結果,梁山這個蠢貨就一腳踢了上去。
當初,咋就沒想著,給梁山提個醒呢。
梁山也懵了,我搶劫外商了?
這大山溝子裡,冒出了真鬼子?這合理嗎?
這幾個小鬼子,放著好好的大城市不待,跑山溝子裡來,肯定沒憋好屁。
“吳場長,你聽我說,這事不對。”
“不對你馬勒戈壁,你給老子閉嘴。”
姓吳的回頭就是一巴掌,心裡一肚子的氣,把人都扇了個跟頭。
“那個,宮本先生。”
“其實,今天的事,是個誤會。”
“我本人,對你們來大黑山投資,是十分歡迎的。”
沈大海心裡那個氣啊,總算有人拿他當回事了。
“吳場長是吧,你們護林隊的行為,我會和呂縣長進行彙報的。”
“這個叫梁山的行為,實在太惡劣了。”
“你,不會是他的靠山吧?”
宋福根差點沒笑死,在沈大海旁提醒了一句:
“他是.......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