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宋家兄妹?”
“挺能耐啊,一口氣弄死了三頭黑瞎子。”
“不過這黑瞎子........之前襲擊過我們護林隊員。”
“我們,在附近佈置了陷阱,還圍剿了好幾天。”
“要不是我們,這三頭黑瞎子也不會湊到一起。”
“加上,我們的一名隊員被黑瞎子弄的受了傷,怎麼也得補償一下.........這三頭黑瞎子,你們要交出來。”
這下,所有人都懵逼了。
好傢伙,聽了前面的話,大家還以為梁隊長是想打個秋風。
沒想到.......是想連根刨走,一根毛都不想給人家留。
說句不好聽的,和搶也沒啥區別了。
連剛才提醒梁山的護林隊員,也懵了:
“隊長,這宋家兄妹和咱護林隊的關係不錯。”
“用你教我做事?”
梁山瞪了一眼這個小年輕,隨後將目光看向了護在黑瞎子前的幾人。
他的身後站了五六個護林隊員,個個全副武裝的,自然不慫。
就是.......那個腿受傷的叼毛?
為啥雙目通紅,一臉恨意的看著自己。
“你看個雞毛?”
“八嘎,操尼嗎的,就是你個豬頭,在山裡挖的陷阱?”
山本十六氣的,都發出國罵了。
想起剛才從陷阱,死裡逃生的經歷,加上腿上不時傳來的疼痛感,他的面部表情都扭曲了。
何況,這個叫梁山的,還張口就想霸佔三頭黑瞎子,他的火氣就更大了。
“八嘎,你個蠢豬,死啦死啦的噶活。”
“去你嗎的,你個小撮把子,在這裝甚麼小日本?”
“看雞拔毛?再看,老子崩了你?”
梁山眼睛一瞪,根本沒把山本十六當回事。
他挖個屁陷阱,就是隨便找了個藉口。
大黑山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哪來的外國人,一看就是裝的。
說完,大手一揮,身後的護林隊員中,立馬就有兩個人抬手舉起了槍。
隨後,眼睛一瞪,另外幾個護林隊員,也只好無奈的舉槍。
“我看誰敢?”
“沒錯,這些黑瞎子,是我們好不容易打到的。”
“梁隊長是吧,我勸你懂點事,我們宮本總可是縣裡的貴客。”
大哥,二姐見對面舉了槍,也是一點沒慫。
北川晴子更是被氣的,直接表明了沈大海的身份。
“貴客個雞毛,沒聽過。”
“誰家貴客,大春天的跑林子裡玩泥巴。”
梁山冷笑一聲。
他就是要用這次機會,讓左志強在萬寶林場難堪,主動找他。
那傢伙,不是玩烏龜那一套嗎?
這次騎脖子上撒尿,就不信他不出殼。
被好幾把槍瞄著,宋福根卻是一點沒慌,一來護林隊是官方組織,梁山讓這些隊員嚇唬人行,真大庭廣眾的殺人,卻是沒人會跟著蹚渾水。
二是,系統也沒有彈出紅色情報,可見那傢伙就是想霸佔黑瞎子,找回些面子。
估計,最近是在左志強同志那吃了癟。
“大哥,二姐,放下槍。”
“晴子姐,既然人家梁隊長要明搶,咱普通老百姓也沒法反抗。”
“只能認栽了。”
宋福根心想,既然這梁山不長腦子,那就讓他先狂一會。
這麼多人看著呢,就算沒有北川晴子他們,徐場長也會站出來主持公道。
何況,林場還有一個隱藏的大佛,張紅旗同志。
逢年過節,宋家可是沒少和人家走動.......
“福根?”
宋福剛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拍了拍二妹宋福蘭的胳膊,帶著她先放下了槍。
他知道,以福根的性格,絕對不會認下這個虧。
“大哥,正好讓他們幫咱們,把這三頭黑瞎子拉到林場。”
“等事情解決,再借個馬車從大路運回去,可就省力氣了。”
宋福根笑著,在大哥的耳邊細語了幾句。
隨後又勸了北川晴子兩句,甚麼強龍不壓地頭蛇,好漢不吃眼前虧之類的。
“行,我聽你的,但是這個事沒完。”
“梁隊長是吧,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的行為。”
梁山冷哼一聲:
“我要是後悔,就不是老爺們。”
說完,大手一揮,就帶著幾個護林隊員,搶過三頭黑瞎子,哼著小曲回了林場。
他打算,直接從左志強家門口溜達幾圈.........
至於宋家三兄妹,三個屯炮罷了,能有甚麼後臺。
至於另外三個人,一看就是外地人..........更沒事了。
“我呸,還裝小鬼子。”
“真當老子沒文化啊,八嘎和操尼嗎的,是能連在一起說的?”
梁山呸了一口,直接帶著幾個護林員,呼哧呼哧的拽著黑瞎子,花了整整三小時,趕在天黑前返回了林場。
“隊長,這黑瞎子,咱哪哪去?”
“要不,直接拉供銷社賣了?”
幾個護林隊員,一臉興奮的搓了搓手,他們跟著拉了一路,多少也能撈點油水。
天塌了,有梁山頂著呢,反正人已經得罪完了,不如先把錢弄進兜裡。
梁山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屯炮還跟在後面,估計還不死心。
“左志強應該下班了,咱拉著黑瞎子從他家門口走一趟,然後找一輛卡車,直接拉到縣裡。”
“賣給,供銷社能有幾個錢。”
“大傢伙最近都辛苦了,一人弄幾十塊錢的零花錢,沒問題。”
幾個護林隊員心中暗罵,三頭黑瞎子最少能賣2000多,一人才分幾十。
梁山光看幾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的想法。
“別以為老子貪,這個事沒有吳場長護著,誰也拿不消停錢。”
“好了,抓緊。”
說完,大手一揮,眾人就繼續呼哧,呼哧的拉了起來。
其中一人,更是被梁山派到了場部運輸隊,去借解放卡車去了。
左志強,此時正在家裡看圖紙。
經過宋福根上次的提醒,他這幾天一直挺消停,還把趙把式請來,研究了地基的事。
加上,宋家剩下的紅磚,水泥,鋼筋,他家這小磚房雖然只有兩間半,但規格絕對高。
甚至,也學著宋家一般,打算弄化糞池和電井,儲水箱,弄一個單獨的洗澡間和衛生間。
“爹,福根哥哥來了。”
左志強看了眼閨女,她懷裡的小紫貂已經伸出了脖子。
這小傢伙,前天晚上也立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