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陳霄激動得手舞足蹈,眼裡的光芒比星星還亮。
“我有系統了!我要起飛了!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指日可待啊!”
他迫不及待地追問:“系統,介紹一下你的功能!還有甚麼獎勵?”
“本系統為萬界簽到系統,宿主每前往一個新的世界,都可進行一次簽到,簽到獎勵隨機。獎勵品質將隨宿主實力提升而增加。”
“萬界簽到?”陳霄的心臟狂跳起來,“那我是不是可以穿越到其他世界?有沒有系統任務?”
“宿主可自由穿梭各個世界,無需完成任何任務。穿梭功能冷卻期為一個月,冷卻結束後可再次選擇世界。”
沒有任務?自由穿梭?陳霄簡直要樂瘋了。一個月就可以穿梭一次世界,那不是他可以一個月簽到一次?
白富美算個屁啊,我要長生不老,我要成神。
這簡直是完美系統!他立刻興奮地喊道:
“系統,我現在就要穿越!我要去一個安全點的世界,等我實力強了,再去危險的地方冒險”
然而,等了半天,腦海裡卻沒有任何回應。陳霄愣住了:“系統?怎麼回事?”
“叮,檢測到系統穿梭模組缺失,暫時無法開啟世界穿梭功能。”
冰冷的機械音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陳霄的熱情。他呆坐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來:“無法穿越?那我豈不是隻能在這個世界待著?這系統……是個殘廢?”
巨大的失落感湧了上來,但很快,他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至少,他還得到了一個一億立方米的異空間。雖然不能穿越,但這個異空間,能不能用來做點甚麼?
他盯著那隻被反覆存入取出的水杯,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走私。
這個世界上,最賺錢又最需要“隱蔽運輸”的生意,不就是走私嗎?別人運不了的,他能用異空間直接帶走,連安檢都查不到。
別人不敢運的,只要佣金夠,他有異空間兜底,風險比誰都小。
“對,就做走私”
陳霄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長生不老、穿越萬界雖然成了泡影,但靠這個異空間,賺夠錢,過上好日子,總還是能實現的。
從那天起,陳霄就踏上了這條灰色的暗途。他從幫人運輸少量違禁品開始,一點點積累人脈和資金,憑藉著異空間這個“殺手鐧”,漸漸在走私圈裡闖出名聲——別人不能運的,他能運。別人不敢運的,他敢運。
直到今天,成為了連凱恩這種頂級軍火商也要客客氣氣對待的“巨鱷”。
思緒拉回現實,陳霄還是不免有些感慨。
這三年,他靠著系統給的異空間,從底層爬到了現在的位置,日子過得比以前好上千倍萬倍,但有時候午夜夢迴,還是會想起三年前那個晚上,自己對“穿越萬界”的憧憬。
不過,他很快又搖了搖頭,將那些念頭拋開。人要知足,現在的生活,已經是很多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了。
敘利亞的風裹著沙礫與未散的硝煙,刮過陳霄臉上時帶著刺人的涼。
他駕駛著改裝過的豐田陸巡,碾過滿地斷壁殘垣——混凝土碎塊裡嵌著彈片,半塌的居民樓窗洞像空洞的眼窩,偶爾能看見牆角殘留的血漬,早已乾涸成暗褐色。
這裡是他和凱恩約定的“緩衝區”,離交火區還有五公里,卻連一隻野狗都看不見,只有風穿過廢墟的嗚咽聲,像在訴說這片土地的苦難。
“儘快交貨,儘快離開。”
陳霄指尖按在方向盤上,指節泛白。他從不喜歡戰爭區,這裡的混亂超出任何掌控,哪怕他有異空間兜底,也不想多待一秒。
導航顯示離預定交易點還有八百米,那是一處被炸燬的商場底層,隱蔽性足夠,也方便凱恩的人後續搬運。
就在車子駛過一段看似平整的路面時,變故毫無徵兆地發生——
“咔嗒”一聲輕響,細微得幾乎被引擎聲蓋過。
但陳霄的神經瞬間繃緊,三年走私生涯練就的警覺讓他猛地踩下剎車,可已經晚了。
“轟——!”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車尾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向上掀飛。
車身瞬間扭曲變形,防彈玻璃“嘩啦”碎裂,尖銳的金屬碎片像暴雨般砸進來。
陳霄只覺得一股劇痛從後背炸開,耳鳴聲蓋過了一切,眼前的廢墟在視線裡變成模糊的色塊,最後徹底陷入黑暗。
“完了……哪個混蛋埋的地雷……威力還他媽這麼大”
這是他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陳霄恢復了意識。他艱難地睜開眼,首先感受到的不是預想中的劇痛,而是剛睡醒的那種懵逼狀態。
入目的是一片泛著淡藍色光暈的透明護罩,質地像凝固的月光,冰涼光滑,指尖觸上去能感覺到細微的能量波動。
護罩外,是一個明亮的列車站候車廳,天花板上的熒光燈發出慘白的光,牆上的疏導牌印著密密麻麻的韓文,密密麻麻的字樣格外醒目,旁邊還畫著列車時刻表。
最詭異的是,候車廳裡的人全都保持著靜止狀態——穿西裝的男人舉著咖啡杯,杯沿的熱氣還凝在半空。
穿校服的女生正低頭繫鞋帶,手指停在鞋釦上。
檢票口的工作人員張著嘴,像是正要說出甚麼,卻被按下了暫停鍵。
時間彷彿在這裡被硬生生掐斷,只剩下護罩裡的幾個人是“活”的。
“頭……頭好暈。”
旁邊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陳霄轉頭看去,護罩裡一共五個人,加上他正好六個。說話的是個微胖的青年,穿著格子襯衫,正扶著護罩邊緣踉蹌起身,額頭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顯然也是剛醒。
“我記得我在高速上被貨車追尾了……怎麼會在這裡?”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揉著太陽穴坐起來,他穿著工裝褲,手上還戴著沾著機油的手套,眼神裡滿是迷茫,“這是哪兒?韓國?我從來沒出過國啊。”
“我……我不是跳樓了嗎?”一個穿超短裙的少女蜷縮在角落,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節泛白。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我從十八樓跳下去,落地的時候……我怎麼會沒死?”
“操!這玩意兒是甚麼?”一個留著寸頭、胳膊上紋滿玫瑰花紋身的男人猛地站起來,抬手捶了一下透明護罩,拳頭被彈回來時,他疼得齜牙咧嘴,“外面的人怎麼不動了?拍電影呢?”
“你們看……那個跳起來的小貓,它一直停在半空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指著護罩外,聲音發顫。
她穿著米色風衣,頭髮散亂,眼神裡滿是驚恐,“這太怪了……我們是不是遇到甚麼不乾淨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