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清北聖院麻煩,離開可就簡單多了。
一路上毫無阻礙,白浩就光明正大的從正大門離開了。
由於現在清北聖院戒嚴,他也懶得再從四周圍牆離開惹人注目。
靈海大道公寓,趁著白浩被洪浪牽扯住的功夫,葉知秋已經帶著慕婉秋和雲夢回來了。
由於先前已經接觸過白浩,所以慕婉秋和雲夢有關“獎勵後遺症”的發作程度還在可控範圍內,除了身體些許的燥熱之外,沒有過多的影響。
葉知秋從前臺專屬管家王麗珍那兒拿到房卡,便帶著她們倆來到了五樓房間處。
她刷卡,“嘀”的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葉知秋並沒有進去,只是將門推開一道縫隙,目光平靜地掃過身後臉頰泛著不正常紅暈、呼吸都帶著點微喘的慕婉秋和雲夢。
她們身上的薄外套被汗水浸溼,緊貼著玲瓏有致的曲線,空氣中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與燥熱氣息。葉知秋太清楚她們此刻的狀態了,那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和空虛感,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
“我就不跟你們進去了。”
葉知秋的聲音清冷如常,聽不出甚麼波瀾。
她頓了頓,似乎想說甚麼,最終還是化作一句極其剋制、帶著點微妙意味的叮囑:“一會兒……嗯……你們自己……稍微注意點身體。”
話雖說得隱晦,但此時此刻,三個人都心知肚明等白浩回來會發生甚麼。
那種事情,三人都不是第一次經歷,自然也不用完全點明。
葉知秋現在神志清明,狀態良好,又沒有因為使用白浩的力量而進入“獎勵後遺症”的狀態,絕無半點想要留下觀摩學習或者參與其中的念頭,自然準備腳底抹油先溜為敬。
她可不想當個觀眾看一場活春宮,還是老老實實離開得好。
慕婉秋和雲夢聞言……
頭垂得更低了,不敢去看其他人的臉色。
畢竟是兩個經驗不多的“黃花大閨女”,在這種事情上難免有些羞恥。
慕婉秋小巧的耳朵尖紅得滴血,雲夢則緊緊抿著唇,試圖維持那份傲嬌的架子,但微微顫抖的指尖和飄忽的眼神徹底出賣了她的羞窘。
在如此直白的暗示下,那份羞恥感幾乎要將她們淹沒。
葉知秋見她們這副反應,頓時也有種今夕是何年的想法,心裡那股怪異感更強烈了——自己這算甚麼?替白浩那個混蛋拉皮條的老鴇嗎?
葉知秋銀牙一咬,也不再去管慕婉秋和雲夢的反應,手腕一翻,將那張房卡理所當然的塞進口袋,然後扭頭就走。
既然這座公寓是屬於白浩的地盤,那自己作為女主人……之一,擁有一張房卡不是順理成章的嗎?
她沒坐電梯,也沒走樓梯,直接化作一縷清風從走廊盡頭敞開的窗戶飛了出去,徹底融入城市之中。
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慕婉秋和雲夢略顯雜亂的呼吸聲。
慕婉秋和雲夢悄咪咪對視一眼,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沉默。
最終還是慕婉秋鼓起勇氣,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細若蚊吶,打破了寂靜:
“那個……是你先洗……還是我先?”
現在的她們渾身黏膩膩的,非常不舒服。
起初剛從光繭中離開時還好,渾身帶著股香甜的體香,可汗漬被冷風吹乾之後,就帶著些酸澀的臭味了。
為了接下來的“大事”,沐浴馨香也是理所當然的。
白浩幾乎是踏著風回到公寓的。
刷開五樓房門……
一股溫暖的、混合著淡淡沐浴露甜香的溼暖氣息撲面而來,瞬間衝散了屋外的寒意。
慕婉秋正赤著腳站在沙發旁。
她顯然剛沐浴完不久,身上只裹著一條純白的浴巾,堪堪包裹住玲瓏有致、曲線驚人的胴體。
溼漉漉的順直黑色長髮披散在圓潤的肩頭和光潔的背上,髮梢還滴著晶瑩的水珠,順著細膩的肌膚滾落,滑入令人遐想的浴巾邊緣。
露在外面的肌膚泛著健康的粉色,如同初綻的桃花瓣,在燈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轉身。
那雙水潤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像盛滿了星辰。
羞澀與期待交織著,清晰地倒映出白浩的身影。
“老公……你回來啦……”
她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特有的軟糯,又因體內翻騰的“後遺症”而微微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
她下意識地緊了緊胸前的浴巾。
這個動作非但沒有起到遮掩效果,反而更凸顯了那飽滿豐盈的輪廓和不堪一握的纖腰。
老公這個稱呼,她早就已經叫順口了,若非在外人面前因為害羞,她早就將這個稱呼貫徹到底了。
白浩反手關上門。
嘴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帶著侵略性的笑意。
他幾步上前……
目光毫不掩飾地在眼前這具令人血脈賁張的嬌軀上流連。
“嗯,你們校長話真多,差點耽誤我正事。”
慕婉秋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心跳如擂鼓。
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害羞地想低下頭。
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了一步。
浴巾下。
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微微併攏。
腳趾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可愛地蜷縮著。
“冷嗎?”
白浩明知故問,大手已經伸了過去,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而易舉地攬住了她僅裹著浴巾、不盈一握的腰肢。
細膩溼滑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帶著沐浴後的微涼和肌膚本身的熱度,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此時正值上京一年之際最冷的時間段,若非公寓裡面使用的是暖氣制熱,恐怕也沒有機會觀賞到如此誘人的一幕了。
(早看早享受,晚看就刪完了,為愛發電來點吧,作者已經燃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