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秋輕“啊”了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像被抽走了骨頭,溫順地依偎進他懷裡。
她的臉頰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獨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那源自靈魂深處、天賦昇華後帶來的空虛和燥熱,在接觸到他的瞬間,如同乾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被瘋狂地喚醒、渴求著填補。
“不……不冷……”
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懷裡傳出來,帶著細微的鼻音,像撒嬌的小貓。
雖然羞澀得耳根都紅透了,身體卻誠實無比地貼得更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以及隔著衣物傳來的滾燙體溫,這讓她體內那股難言的悸動更加洶湧澎湃。
她甚至無意識地、帶著怯生生的試探,用自己高聳柔軟的胸脯,輕輕蹭了蹭他的胸膛。
浴巾因為她大膽的動作微微下滑,露出了更多雪白滑膩的肩頸肌膚和一道誘人的深壑邊緣。
白浩眸色瞬間一閃,攬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則撫上了她光滑的脊背,指尖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想我了?”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和頸側,引起她一陣抑制不住的輕顫。
慕婉秋的回應是更加用力地抱緊他,小腦袋在他頸窩處蹭了蹭,發出渴求的嗚咽。
她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依戀和情動,紅唇微啟,主動地、帶著一絲笨拙的勇氣,湊上去輕輕啄吻他的下巴和唇角。
她的吻青澀卻無比撩人,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她獨有的甜香。
她的主動像投入乾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白浩的渴望。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猛地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她微啟的、花瓣般柔嫩的唇瓣。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和掠奪性的深吻,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攻城掠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甜蜜芬芳。
慕婉秋瞬間迷失在這狂風驟雨般的親吻裡。
她生澀地回應著,雙臂環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將自己更徹底地獻祭給他。
浴巾下玲瓏的曲線緊緊貼合著他,細微的摩擦帶來令人顫慄的電流。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身體裡那股難耐的空虛感被這激烈的親吻暫時壓制,卻又在深處醞釀著更強烈的風暴。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讓她既羞怯又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感覺。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解,白浩的大手已不安分地探入浴巾下襬,撫上她光滑緊緻的大腿時……
“咔噠。”
浴室的門鎖被擰開了。
氤氳的水汽率先湧出,緊接著,裹著同款純白浴袍的雲夢走了出來。
她同樣剛洗完澡,長髮溼漉漉地披散著,幾縷調皮地貼在光潔的額角和紅潤的臉頰上。
浴袍的帶子系得一絲不苟,將她同樣傲人的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
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裡緊緊相擁、吻得忘我的兩人。
腳步瞬間頓在原地,臉上的紅暈似乎更深了,但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卻飛快地掠過一絲複雜——有羞惱,有尷尬,還有一絲被忽略的、不易察覺的委屈。
“哼!”
雲夢立刻別開臉,發出一聲清晰的、帶著濃濃不滿和傲嬌意味的冷哼,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她故意目不斜視,挺直了脊背,像只驕傲的白天鵝,徑直走向另一邊的沙發,遠遠地坐下。
她隨手拿起一本放在茶几上的雜誌,胡亂地翻著,紙張被翻得嘩嘩作響,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雜誌撕碎。
她的視線看似專注在書頁上,眼角的餘光卻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沙發那側緊密相貼的身影。
白浩在雲夢開門時就察覺到了,但他只是微微分開了和慕婉秋的唇,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大手依舊佔有性地圈著她的腰肢,並沒有立刻放開。
他的目光投向雲夢,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慕婉秋則像受驚的小鹿,慌忙把臉埋在白浩懷裡,羞得不敢抬頭看雲夢。
但身體深處那股被親吻稍稍安撫下去的火焰,在感受到白浩依舊緊貼的懷抱和灼熱手掌時,反而更加猛烈地燃燒起來,讓她不自覺地在他懷裡難耐地扭動了一下。
客廳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而緊繃。
白浩似乎打定主意要逗弄這隻傲嬌的小貓。
他故意不再看雲夢,而是低下頭,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慕婉秋髮燙的耳垂,壓低了聲音,用恰好能讓雲夢聽到的音量,帶著誘哄的意味問懷中的女孩:“婉秋,告訴我,你想要甚麼?”
慕婉秋身體一僵,更加用力地抱緊他,羞澀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細微的、帶著泣音的嚶嚀,在他懷裡小幅度地蹭著。
雲夢捏著雜誌的手指微微用力,旁邊傳來的噪音像無數只小螞蟻在她心尖上爬,將她體內同樣洶湧的“後遺症”徹底點燃。
那份空虛和燥熱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讓她坐立不安。
她假裝專注地看著雜誌,但那嘩啦啦的翻書聲卻越來越響,越來越急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空虛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看著白浩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慕婉秋身上,那份被忽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終於沖垮了她強撐的驕傲。
“嘩啦!”
一聲,雜誌被她煩躁地扔在了茶几上。
她猛地站起身,浴袍的領口因為她過大的動作微微敞開了一瞬,露出一小片雪白精緻的鎖骨。
她緊咬著下唇,漂亮的臉蛋上佈滿了委屈和不甘的紅暈,那雙總是帶著點傲氣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倔強地瞪著白浩,帶著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喂!白浩!”
她的聲音因為強忍的顫抖和委屈而顯得有些尖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你……你這個混蛋!你打算……就讓婉秋一個人……那我……我怎麼辦?!”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帶著哭音喊出來的,徹底暴露了她強撐的偽裝。
那眼神裡充滿了無助和……某種奇妙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