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萍,上一章寫錯了……有點迷糊。已經修正……)
姜塵怔了幾秒,腦子裡像是被人敲了一下。
林萍?
他終於想起這個名字出現在甚麼地方。
畫面一點點從記憶深處浮上來:昏暗的網咖、閃爍的顯示屏、濃烈的煙味,還有那個踩著軍靴、眼線比刀還鋒利的叛逆少女。
姜塵回過神,表情古怪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她的面板白淨,唇色自然,一頭短髮乾淨利落,穿著深色外套,整個人清爽明亮,眼尾雖然還帶著點英氣,
哪還有那個“網咖小魔女”的影子?
姜塵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要不是對方親口告訴自己的,他真的無法把兩個人聯絡在一起。
他乾巴巴地開口道,“……你這是……失戀了?”
“失戀?”林萍差點被氣笑,“你是瞎啊?老孃就算失戀也是我甩的別人,誰有膽子甩我?”
話音落下,她身旁那個紅著眼的女孩腦袋垂的更低了。
見狀,林萍開口:“你們學校的學生中心往哪走?”
姜塵指了個方向,隨口問道:“你們去學生中心幹嘛?”
林萍沒回答,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她便拉著女孩朝著東南方的方向離去。
姜塵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在原地思索了片刻後,提著早餐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
學生會活動中心地下一樓有一個演播廳,幾乎所有大型校演活動都會在這舉行。
此刻,舞臺正中央掛著一條紅色的橫幅。
“燕經大學元旦晚會”。
大廳內,幾名學生忙著搬音響、調燈光,氣氛裡帶著一點緊張。
而另一旁,幾個女生圍在舞臺下,有的喝水,有的打趣笑鬧,笑聲清脆。
“秦浩,你那段主持詞背了嗎?”
“背了背了。”
被喚做秦浩的是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挽起,嘴角帶著痞痞的笑意。他一邊回答,一邊衝那幾個女生擠眉弄眼。
“我昨晚可練了一整晚呢,要是我忘詞了,你們得過來幫我圓場啊。”
“你忘詞了我們怎麼幫你圓場?”
“這簡單,你們幾位大美女往臺上一站,不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替我吸走了嗎?”
幾個女生被他逗得笑成一團。
“就你嘴甜。”
“馬上彩排了,你還不正經一些。”
秦浩笑得更燦爛了,理了理領口:“我這不是怕我太正經,容易讓學姐學妹們都愛上我嘛。”
“切!自戀!”有女生掩嘴笑著推了他一把。
儘管女生們嘴上一個個都表達得很嫌棄的模樣,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們對秦浩還是喜歡的緊的。
依舊是那句話,在這個社會,顏值即是正義。
秦浩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靠著一張好看的臉,再加上家裡條件不差,這幾年他已經過上了保溫杯裡泡枸杞的生活。
桃花一茬接一茬,他自己都懶得數了。
身旁的好友曾勸過他:“別玩太狠,總有一天玩出事。”
秦浩當時只是笑了笑,對此嗤之以鼻。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女孩圖甚麼。
無非是圖他長得帥、會說話,再加上背後那個不差錢的家。
但他也不是來者不拒。
就比如眼前這些庸脂俗粉,他雖然一個都看不上,但這並不影響他調戲對方几句,總得找點樂子,不然日子太寡淡。
這時,一旁的一個男生突然貼近小聲道:“秦哥,最近怎麼沒看到你那個小女朋友?”
“分了。”
“臥槽!這麼快?這還不到1個月吧?你就……得手了?”
聞言,秦浩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
但只是極輕的一瞬,下一秒,他就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得手?”他笑出聲來,懶洋洋地把礦泉水瓶往膝蓋上一敲,“哥幾個,你們這問題問得太低端了,我秦浩要真想下手,還能留著過年?”
“你這戰績越來越誇張了。”
“你還是收斂點吧,聽說上次外語學院那個姑娘還在打聽你。”
“哪個?”秦浩挑了挑眉,“那個穿碎花裙的?還是那個笑起來露酒窩的?”
“我就說嘛,你是真渣。”
“渣?不,我這是情緒療養。”秦浩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語氣帶著一絲笑意,“別人喝酒,我調情,各有各的方式放鬆。”
“別說那麼多屁話,今晚海倫絲酒吧,燕職的局,你們去不?”
“去!去!去!”
“哥!”
一群人鬨笑成一團,笑聲在空曠的演播廳迴盪。
正當這一切看似正常時。
“請問——這裡誰是秦浩?”
一道清亮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眾人下意識回頭。
門口站著兩個女孩。
前面那個短髮、眉眼英氣的少女穿著深色外套,神情冷峻。
後面那個十六七歲的女孩怯怯地低著頭,眼眶還紅著。
幾個人面面相覷。
舞臺中央的秦浩被喊到名字,眉頭輕輕皺起,但當他看清少女的樣貌後,眼睛頓時一亮!
“我啊。”
他放下手裡的麥克風,帶著笑從舞臺上走了下來,“美女,有事找我?”
然而下一秒!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整個大廳炸開。
所有人瞬間安靜。
秦浩整個人被打得一歪,臉上火辣辣地疼,整張臉僵在那兒。
空氣像被凍住了幾秒。
“你他媽有病吧!”他反應過來,眼神陰沉,怒火直竄,“打我幹嘛?”
林萍冷笑,伸手指了指身後的女孩:“問問你自己幹了甚麼。”
那女孩被推到前面,眼淚一下又掉了下來,嘴唇抖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秦浩皺起眉,臉色由紅轉青,終於嗤笑一聲:“感情的事,你情我願。是她非要纏著我,關我屁事?!”
林萍眼神一寒:“畜生!”
當即又是一腳踹過去,遺憾的是,這次秦浩似乎提前有所準備,這一腳被他躲了過去。
而秦浩顯然已經被氣到了,狠狠甩掉麥克風,怒道:“給你臉了是吧?信不信我讓你現在就——”
他話沒說完,手已經抬起來,掌風呼嘯。
可還沒落下。
“啪。”
不是打臉的聲音,而是手腕被人一把抓住的悶響。
那隻手穩、冷,力道極大。
秦浩皺眉想掙,卻完全動不了。
他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外套的男生站在跟前,嘴裡叼著一根吸管,另一隻手裡還拎著一袋小籠包。
“動手打女人,丟份了些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