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希玥蜷縮在他懷裡，低聲道：“你……你不是說你現在沒打算談戀愛嗎……”
她的語氣裡有一點點遲疑，和些許難以掩飾的歡喜。
姜塵輕輕鬆開她一些，雙手卻仍抱著她的腰，目光定定地看著她：“我以為我沒準備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點點黯了下去，帶著七分真情三分演繹，像是在自我揭露，又像是在剖開一層他一直不願觸碰的內心。
“但我騙了你，也騙了我自己。”
他輕輕頓了頓，呼吸有些急促，嗓音低啞：“剛剛看到那個新聞的時候，我第一個反應不是慌，是害怕。”
“不是怕事情被曝光，不是怕麻煩，而是怕你也看到了，誤會了，然後從此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早就已經不能沒有你了。”
他聲音越來越輕，語氣卻愈發篤定：“希玥，謝謝你。”
他聲音低低的，像是慢慢滲進了她的骨血。
蓋希玥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了顫，紊亂的心緒卻在被哄著一點點平復，但嘴巴卻說道：
“那個女生……那麼漂亮……你就沒有一點……點動心……？”
姜塵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無論她有多美，都無法讓我心動。因為，我已經有了一個讓我心跳加速的女孩。”
“何況，在我看來，你可比她漂亮多了。”
說著，姜塵伸出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深情地鎖住她的眼睛：“這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蓋希玥抿了抿嘴唇，輕聲道：“你……你就會哄我，我才不信……”
可那種甜蜜和欣喜在她的心裡蔓延開來，讓她眼角的笑意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姜塵見狀，話鋒一轉，壞笑道：“那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們做點情侶該做的事了？”
蓋希玥怔了一下，接著像是想到了甚麼，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結結巴巴道：“什……甚麼事？”
姜塵故意拖長音調，眼神微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比如……”
直到看著蓋希玥紅透的臉頰，嘴角才揚起一個壞笑道：“約會，吃飯，看電影，手牽手走在街上。”
聞言，蓋希玥反應過來白了他一眼，正要說話，姜塵卻已經直接牽起她的手，就往前走：“走吧，約會開始了。”
一路上兩人並肩走著，姜塵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不說話，眼底卻止不住的笑意。
他帶她去了市中心一家林婉寧提起過的法國餐廳，安靜又有氛圍。
餐廳燈光昏黃，蓋希玥坐在他對面，一雙手緊緊放在膝蓋上，小心翼翼又期待地看著選單。
“想吃甚麼？”姜塵問。
“你點吧。”她輕聲說。
“行。”姜塵點了兩份紅酒燉牛肉，又點了一瓶紅酒：“今天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得有點儀式感。”
蓋希玥聽到這句話，回應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等服務員離開後，
蓋希玥突然說道：“對了，之前你讓我做的外賣平臺……已經有進展了。”
姜塵微微一愣，詫異地看她：“哦？這麼快就有進展了？”
這時，蓋希玥已經從包裡拿出一疊筆記簿和合頁，正是方才她在宿舍勾勾畫畫的那些書頁。
“這是我做的這幾天的資料分析。”
“市場的反饋很不錯，才過去一個禮拜，註冊使用者就已經有500多人了，同意合作的商家也有一百多家了。”
姜塵接過那些筆記看了起來。
片刻後，他眼底的光芒閃了閃，顯然有些驚喜：“很好。”
而這時，蓋希玥表情變得很是複雜：“姜塵……我……”
姜塵察覺到她的古怪：“怎麼了？”
蓋希玥看了看他，眼神略顯猶豫，最終深吸一口氣，才緩緩開口：“對不起！”
“嗯？”
“我瞞著你做了一件事情，我把這個專案申報了燕大的大學生創業補助。”
蓋希玥頓了頓，繼續道：“而且，我還讓學生會創新實踐部的人加入了，不過他們沒有股份，純粹是作為學術型調研小組，因為這個小組的牽頭人是當時招我入學的陳教授……我……我就沒好意思拒絕……”
姜塵聽了，愣了一下，接著笑道：“就這事？”
蓋希玥錯愕地抬起頭：“你不生氣嗎？”
“這有甚麼值得生氣的。”姜塵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柔和又帶著一絲寵溺：“你申請補助不就是幫我省錢，至於那個學術小組，既然不佔股份，而且又是陳教授，調研就調研唄。”
蓋希玥愣了愣，隨即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真的嗎？”
姜塵看著她，嘴角彎起：“嗯，當然，幫我省錢又幫我做事，怎麼可能生氣？”
他又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笑了笑，“你是我的合夥人，又是我女朋友，當然要支援你。”
蓋希玥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許多，剛才的緊張和猶豫都消散得無影無蹤。
姜塵見她開心，也沒再多說，接著低聲說道：“不過，既然市場反饋這麼好，我會注資20萬，我們要更快地發展，爭取早日把這個平臺做大。”
對此，蓋希玥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點點頭。
作為工商管理專業的，她清楚姜塵說的沒錯，創業一步慢就會步步慢。
……
飯後，兩人去了最近的一家電影院。
排隊買票的時候，姜塵湊在她耳邊問：“你喜歡愛情片，還是懸疑片？”
蓋希玥想了想，開口道：“都可以。”
“行，那我們選一部愛情懸疑片，刺激又甜蜜。”
電影開始前，他買了兩杯奶茶和一桶爆米花，還順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入座。
電影的開場畫面緩緩鋪開，螢幕上漸漸浮現出人物和畫面，而蓋希玥的目光卻無法專注於那一切。
因為從燈光暗下來的瞬間，姜塵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姜塵坐得離她很近，呼吸輕微，卻有著某種悄無聲息的張力。
隨著銀幕上的畫面漸漸模糊，姜塵的手卻悄無聲息地移動，輕輕落在了她的腿上。
她微微一驚，眼神閃爍了一下，輕輕動了動，想要移開，卻又忍不住再次看向他。
而姜塵卻故意微微偏頭，眼神直視熒幕。
蓋希玥有些不知所措，低下頭，心跳變得更加急促。她微微皺了皺眉，忍不住低聲抗拒：“姜塵……不……不要……”
她的聲音幾乎在黑暗中被吞噬，氣氛變得有些旖旎而微妙。
終於姜塵輕輕一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朵，他的語氣低沉而誘人：“沒關係，沒人看見。”
她心裡一陣混亂，想要推開他的手，卻又不捨得，他的觸感太溫暖，又帶著一點挑逗，彷彿在試探著她的底線。
她微微偏頭，視線模糊了，耳邊傳來他清晰而緩慢的呼吸聲，混合著電影聲，顯得格外曖昧。
姜塵的手沒有再過分逾越，只是繼續在她的腿上輕輕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