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奄奄一息的薛齊熊,望見那面熟悉的大旗,原本渙散的瞳孔再次凝聚。
隨即臉上爆發出了癲狂的神情。
“哈…哈哈哈!”
他咳著血沫嘶聲大笑起來。
“我們薛家的高手來了,你們完了!”
“你們全都完了!”
“等老子抓了你們,男的剝皮抽筋,女的全部賣到窯子裡去。”
他不斷像個瘋子一樣叫囂著。
遠處疾馳而來的人馬之中,最前面那名黑袍老人聞言眉頭一皺。
揚鞭又狠抽了胯下的紅棗馬一鞭子。
他察覺到了薛齊熊的不對勁。
朱厚聰則懶得理會狺狺狂吠的薛齊熊,而是將目光投向那面越來越清晰的旗幟。
當幾支大旗完全展現他在視野中時,他的眼中猛的閃過一絲怒氣。
因為裡面除了薛字旗之外,還有一杆大旗,黑底紅邊,用暗金絲線繡著一條張牙舞爪的蟠龍。
而最可惡的是,蟠龍周圍還有一圈火。
這讓朱厚聰的腦海裡頓時出現了五個字。
火燒毛毛蟲!
“好…很好。”
朱厚聰面色徹底猙獰下來。
私自用龍紋做旗幟本就是十惡不赦,現在還敢用這種充滿了惡臭的旗幟。
“敢在大明用這種旗幟,找死!”
他每說一個字,周圍的溫度就降一分。
很快,馬蹄聲驟停。
百餘名薛家精銳勒馬在朱厚聰等人面前。
當先的黑袍老者看到薛齊熊之後,連忙飛身下馬,奔向不斷哀嚎的侄兒。
“熊二,熊二,你怎麼樣了?”
他將薛齊熊攬入懷中。
低頭一看,只見自己侄兒的腰腹以下已經全部被鮮血浸透。
兩條腿也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分明是整個盆骨都碎了。
薛齊熊則死死抓住老者的衣襟,涕淚橫流的吼道。
“大伯…我被這狗雜種廢了。”
“你要替我抓住他們,我要親手扒了他們的皮。”
黑袍老者聞言緩緩抬頭看向朱厚聰。
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填滿了暴戾的殺機。
他輕輕放下薛齊熊,隨後起身走向朱厚聰等人。
一身黑袍無風自動。
周身的氣勁將腳下積雪震得四散飛濺。
“幾位,在我薛家地界,傷我薛家嫡子,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們也別想活著離開。”
朱厚聰聞言,一臉無辜地攤開雙手。
滿臉認真的糾正道。
“喂喂,老東西,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明明是你家這位少爺自己撞到我腳上來的,你們看,我這靴子都被撞髒了。”
說著他煞有其事的抬起腳,露出靴尖那一點早已凝固的暗紅血漬。
“放…放屁!”
地上的薛齊熊氣得渾身發抖。
“明明…明明是你…”
黑袍老者聞言,揮手製止了薛齊熊。
他直接大吼道。
“別跟他們瞎扯,那男的殺了做肉包子,女的兄弟們留著快活一下。”
朱厚聰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立刻指著黑袍老者反駁道。
“喂,你們怎麼不殺了女的,留我在這跟你們兄弟快活呢?”
“你這樣是重女輕男,你是不是人吶?”
黑袍老者聽完,氣得鬍子都在哆嗦。
“尼瑪勒個…”
話音未落,他縱身一躍,騰空而起。
手中九環大刀掄出刺耳的破風聲,直劈朱厚聰天靈蓋。
刀身上直接凝聚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猩紅刀罡。
而朱厚聰卻是連眼皮都懶得抬。
就在刀鋒距離他的頭頂不足三尺時,他隨意的一個左正蹬。
鐺!
足尖徑直點在了九環大刀上。
咔嚓!
只見這把九環大刀頓時如同玻璃一般,直接碎裂開來。
而剩餘的氣勁則輕輕點在了黑袍老者的胸口。
砰!!
下一秒,黑袍老者以比來時快三倍的速度倒飛出去。
連續撞飛了好幾匹馬,接著又在雪地上犁出一道十餘丈長的溝壑。
朱厚聰無奈的拍了拍褲腳。
“你看看,你看看。”
你們薛家人怎麼都一個德行,狗改不了吃屎,非要往本少爺鞋底下鑽。”
“怎麼,本少爺的鞋很香嗎?”
眾人見狀,一擁而上的動作瞬間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著還在地上掙扎的老者。
這可是他們薛家武功排行第一的高手啊!
在荊州橫著走了三十年,還一手創辦的沙市女人街麻辣燙派。
如今竟然這麼不堪一擊。
而黑袍老者一邊劇烈咳嗽著,一邊掙扎著爬起來。
他能感受到自己肋骨至少斷了五根。
隨即怒視著朱厚聰說道。
“年輕人…不講武德…”
“趁老夫大意了…沒有閃…偷襲…”
“眾弟子聽令,給老子把這小雜種剁成肉醬。”
眾人聞言,全部朝著朱厚聰殺來。
下一秒,在朱厚聰的身後。
一道猩紅血芒沖天而起,將四周雪地映出了一片妖豔的紅色。
只見角麗譙整個人如同妖貓一般。
周身籠罩著一層如有實質的血色薄紗。
滿頭青絲瘋狂舞動。
她眼中的血蓮花瓣此刻也徹底綻放,將她整個人襯托的妖異到了極致。
緊接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著那群薛家爪牙席捲而去。
“美味的佳餚,桀桀桀!”
角麗譙看著面前的這些人,興奮得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長。
一爪揮出,直接插進一人的天靈蓋。
頭骨直接像雞蛋殼般一樣碎開,腦漿混著骨碴從指縫噴濺而出。
接著她隨手一甩,屍體撞倒了好幾人。
下一秒,只見角麗譙猛的轉頭,朝著攻向她的三人望去。
只見三人毫無徵兆的攔腰而斷。
五臟六腑頓時嘩啦淌了一地。
他們的上半身直接倒在雪地裡,一時間還沒有死,只能在地上不斷爬行哀嚎。
角麗譙看著這幅場景,整個人更加陶醉起來。
完全沉浸在虐殺的快感之中。
她一邊哼著歌,一邊將面前之人的整段脊椎骨完整抽出。
隨即一脊椎骨扇在左邊人的臉上。
將其整個人打飛出去。
“妖女,妖女啊!”
這些薛家的爪牙看到角麗譙的恐怖手段,紛紛嚇得恐怖起來。
他們頓時失去了戰鬥的勇氣。
瘋狂轉身向後逃竄。
朱厚聰見狀,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起來。
他一本正經的攤了攤手。
“喂喂,別急著走啊!”
“你們可是我家寶貝兒突破大宗師的祭品呢,還是乖乖留下來享受吧!”
話音一落,朱厚聰眼中幽光閃過。
天地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