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裘叔。”
“快把這幾個美人都拿下。”
那青年看的兩眼直放光,頓時激動得手舞足蹈起來,口水滴了一地。
他指著蕭雪魚等人,一臉豬哥相。
興奮地大吼道。
“哈哈哈,老子今天真是走了大運,竟然還能遇到如此豔福。”
可那位被喚作裘叔的紫袍男子,此刻卻陡然僵在原地,一點也不敢動。
並且額頭冷汗如雨,根本停不下來。
朱厚聰聞言,目光平靜的落在此人身上。
“他讓你動手,怎麼不動?”
紫衣男喉結一陣滾動,好不容易才能發出聲音來。
他聲音顫抖的說道。
“前…前輩,這都是誤…”
可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就瞧見朱厚聰緩緩抬起右手,凌空對著他輕輕一攥。
噗嗤!
一聲悶響響起。
當間一攥,兩頭冒屎。
紫衣男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來,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捏得不成人形。
五臟六腑全從他的嘴裡、菊花裡冒了出來。
緊接著整個人都被捏爆了。
殘肢斷骨混合著擠出來的內臟碎片四散飛濺。
將雪地染出大片觸目驚心的猩紅色。
全場頓時死寂一片。
連旁邊一直哭泣的少女都嚇得失了聲。
青年胯下的棗紅馬更是嚇得將他掀翻了下來,撒丫子就跑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青年和那群豪奴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一個個僵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
裘叔可是九品高手啊!
就這麼被…捏爆了?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那漫天的血霧和四散的殘肢就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眾人這才如夢初醒。
頓時如同炸了窩的馬蜂,四散奔逃。
那青年一屁股摔坐在雪地裡。
緊接著胯下猛然一熱,一股騷臭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沁溼了褲子。
雪地被他尿得又騷又黃。
“還想跑?”
蕭雪魚見那些豪奴要逃,頓時柳眉倒豎,反手拔出長劍就要縱身攔截。
就在這時,身側的一襲紅衣已搶先一步飛了出去。
“起開,你殺得明白嗎?”
角麗譙猩紅的眼睛裡滿是嗜血之色。
她的雙手成爪,指甲不知何時已暴漲三寸,在日光下泛著紅色的血氣。
接著她如同一道血影,直接切入人群。
最前方的彪形大漢剛要反抗,角麗譙的左爪卻已經插進了他的喉骨之中。
咔嚓!
只見此人的整條喉管,連帶著聲帶都被角麗譙完整的抽了出來。
大漢的喉嚨處不斷飆著血。
他捂都捂不住。
只得踉蹌倒退兩步,倒了下去。
此時,只見角麗譙眼裡的血色更盛了。
她毫不遲疑,再次欺身靠近右邊那個持刀的豪奴。
那人已經被嚇破了膽。
只是舉著刀亂劈亂砍一通。
角麗譙的右爪輕而易舉的便從其身後插了進去。
一把攥住了他的心臟。
撕拉!
她再抽手時,一顆還在搏動的心臟就被她整個扯了出來。
噗!
一捏。
心臟直接炸成一團血霧。
豪奴的屍體轟然倒地,胸口處留下一個碗口大的空洞。
剩下的人見狀跑得更快了。
但角麗譙卻是不疾不徐,像是貓戲老鼠一樣。
繼續享受著虐殺的樂趣。
剎那間便扣住了第三人的天靈蓋。
五指直接刺入了顱骨,接著輕輕一旋。
整顆頭蓋骨就被掀飛出去。
那人疼得在地上翻滾,滾著滾著大腦小腦就全部掉了出來。
角麗譙直接將倆腦子踩爆。
紅白之物呈放射狀潑灑在雪地上。
這時,有個機靈的豪奴還想往林子裡逃。
角麗譙見狀,冷笑一聲,隔空一抓。
那逃出的漢子突然慘叫著倒地,雙腿被詭異地反折起來。
接著一整幅人骨就被活生生抽了出來。
漢子的皮肉失去骨頭支撐,直接灘了一地。
像一灘史萊姆一樣。
但他還沒有死,而這時候無疑是最恐怖的。
五息!
僅僅五息!
角麗站在十二具屍體中央,身上臉上滿是鮮血。
她掐著最後兩人的脖子,眼中的血色更加猩紅了。
甚至勾勒出了一幅詭異的血蓮圖案。
太殘忍了。
秦婉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再也忍不住,直接彎腰乾嘔起來。
她萬萬沒想到,平日裡千嬌百媚的角麗譙,竟然還有如此狠辣恐怖的一面。
她還以為角麗譙不過是妖媚的狐狸精而已。
朱厚聰卻是看得津津有味。
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起了一絲笑意。
身側的曉夢忽然開口說道。
“看來,角麗譙快要突破大宗師了,而且她似乎還領悟到了一絲領域雛形。”
“一旦突破,他的實力將遠勝尋常大宗師。”
朱厚聰微微頷首,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我再給她添一把火。”
說著朝場中的角麗譙喊道。
“親愛的,留倆活口。”
角麗譙聞言,掐在最後兩名倖存者脖子上的手,微微一頓。
下一秒,她五指一鬆。
兩人撲通一聲癱軟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即便如此,她的一雙血瞳也死死的鎖定在二人身上。
整個人好像陷入了一種特殊的狀態。
是物我兩忘的頓悟之中。
接著她的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手背上濺落的血跡。
像極了剛剛戲弄過獵物的野貓。
正盤算著自己下一口該從何處下嘴。
朱厚聰則走到呆若木雞的薛齊熊面前,踢了踢他的下巴,俯身笑問。
“剛才你說在這荊州地界,你就是天?”
薛齊熊雖已嚇得渾身顫抖,但仍然色厲內荏的說道。
“我…我乃荊州薛家嫡子薛齊熊,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薛家定將你碎屍萬段!”
“哦?”
朱厚聰輕笑出聲。
“既然如此,本少爺今日就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趕緊叫他們兩個廢物喊人,要是來晚了,你這顆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薛齊熊聞言眼睛一亮,他慌忙對癱倒在地的兩個豪奴嘶吼道。
“還愣著幹甚麼,快回府叫人。”
“跟我爹和大伯說,就說有過江龍來找麻煩了。”
那兩個豪奴聞言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朝著荊州城方向狂奔而去。
薛齊熊見那兩個豪奴已跑得沒了影,膽子頓時又壯了起來。
他揚起下巴,一臉倨傲地叫嚷道。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放了老子,再乖乖把這幾個美人獻上。”
“爺興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