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瀋河)
與喬婉娩纏綿溫存了幾天,朱厚聰便帶著她來到了京城。
主要就是為了帶她見昭翎。
畢竟以昭翎的身份,拿下大溪之後,定然是正宮娘娘。
即便喬婉娩要大一些,也輪不到她做皇后。
也只有這樣,大溪百姓才會認同。
至於惠氏,像個辦法讓她病逝就好了。
當初無人可用,選了她當皇后。
現在自己身邊美人環伺,她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正好讓昭翎上位,收攏百姓之心。
現在單孤刀那個大傻子還在外面征戰,皇宮守備遠比平日鬆懈許多。
兩人根本不費絲毫周折,輕而易舉的就潛入了宮裡。
朱厚聰抱著喬婉娩在虛空之中不斷騰挪,朝著昭翎所在的御書房趕去。
此時御書房依舊燈火通明。
現在昭翎已經把這裡當做她的寢宮了。
她正半躺在軟榻上,龍袍微解,懷抱著襁褓中的嬰孩餵奶。
這嬰兒就是朱厚聰的第二個兒子。
取名為蕭景熙。
他已經向昭翎保證過,此子日後就是大溪的王。
朱厚聰見狀牽起喬婉娩,輕輕推門而入。
吱呀!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讓昭翎猛的一抬頭。
待看清來人面容,她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帝君大人,您回…”
不過話音還沒落下,她就瞥見了緊隨朱厚聰身後的女子。
清麗出塵、氣質溫婉。
姿色絲毫不下於她。
可以說更勝一籌。
昭翎的話語直接戛然而止。
她抱著孩子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一絲警惕和驚疑在眼底閃過。
朱厚聰則是一副渣男模樣。
步履從容的走到昭翎面前,理所應當地開口道。
“昭翎,我來為你引見。”
“這位是喬婉娩,四顧門門主,也是我的女人。”
他略頓一下,繼續道。
“有阿娩相助,四顧門與江湖正道在對付單孤刀一事上,必不會袖手旁觀。”
昭翎聞言目光在喬婉娩臉上停留一瞬,隨即垂下眼簾。
遮掩住眸中複雜的神色。
再抬頭時,臉上已經勉強擠出了一絲僵硬的微笑。
“喬姐姐,多謝。”
喬婉娩的視線卻下意識的躲避起來。
他看著昭翎懷中的襁褓,又想到自己與朱厚聰的關係,一絲愧疚驀地浮上心頭。
讓她有些不敢直視昭翎的眼睛。
“女帝陛下,我…”
可話未說完,朱厚聰已伸手攬住她的腰肢,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
“叫妹妹。”
喬婉娩面露難色,低聲道。
“小布,我…”
“乖,聽話。”
朱厚聰的眉頭一皺。
喬婉娩這才轉向昭翎,帶著幾分難為情的喊道。
“妹…妹妹。”
朱厚聰這才滿意地微微一笑。
“這才乖。”
他接著身形微動,帶著喬婉娩瞬間移至昭翎身側。
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昭翎的手臂。
昭翎猝不及防的輕呼一聲。
“以後,你們便是好姐妹了。”
雖然朱厚聰這麼說,但兩人心裡還是有隔閡,畢竟誰也不想和別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昭翎身體一時間微微僵住,喬婉娩也顯得十分侷促。
接著朱厚聰便小聲在昭翎耳邊說了一句甚麼,只見她下意識地瞥向站在一旁的喬婉娩。
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還夾雜著幾分竊喜。
看來自己的地位還是要高一些。
喬婉娩見狀神色一暗。
她似乎也能猜到接下來朱厚聰想幹甚麼。
兩人小別勝新婚。
自己在這裡似乎不合適,
她輕聲道:“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說著她轉身就要走。
“想得美!”
朱厚聰豈容她就此離開?
直接把她的手腕抓住,往懷中一拉。
…
一覺到天亮。
朱厚聰悠悠從睡夢之中甦醒。
看著懷中的兩人,不由得展顏一笑。
回想起昨夜,兩人可謂是比親姐妹還親。
坦誠相待,再無隔閡。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再次毫無徵兆地從他腦海深處響起。
【模仿嘉靖帝持續四年不臨朝,獎勵仙蓮丹】
朱厚聰先是一愣,隨才恍然驚覺。
原來風雲激盪的嘉靖四年已然過去。
今天是正月初一。
這一年,過得真快。
不知不覺間,他嘉靖三年年初定下的所以戰略目標,基本都已經達成了 。
所有棋子,皆已悉數落定。
從最初的決堤淹田,以此人禍撬動天下格局的開端。
到借力打力、步步為營,將金鳶盟連根拔起,讓自己名聲大噪。
再到光慶帝命喪黃泉,大溪烽煙四起。
已經震撼諸國的三家攻渝。
…
這一樁樁、一件件,環環相扣,步步殺機。
各大勢力在他指尖灰飛煙滅,成為他登頂之路的墊腳石。
而這盤錯綜複雜的器具,從落子到收官,竟真的在短短一年之內被他完成了。
想到這裡,一股掌控天下的得意湧上心頭。
響起腳下這片被他攪動得翻天覆地的山河,嘴角便難以抑制地高高揚起
短短時日做到這一切,他確實有理由得意。
接下來就是荊州軍正是攻渝了。
接著他暫時放下思緒,開始檢視獎勵。
頓時一絲不滿立刻湧上心頭。
這次系統的獎勵居然只有一枚仙蓮丹。
四年不朝,就換來這麼一顆丹藥?
真是越來越小氣了!
上次還有一枚增壽丹,這次直接縮水。
跟尼瑪洋柿子一樣,收益是越來越低了。
雖然略有嫌棄,但白得的獎勵不要白不要。
他將這點不滿暫且壓下。
心神重新回到了眼前活色生香的現實。
突然,喬婉娩猛地蹙起了秀眉。
原本因羞澀而泛紅的臉頰瞬間褪去血色,轉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嘴。
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乾嘔。
“唔…惡…”
她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而上。
她慌忙踉蹌著翻身下榻,也顧不得穿衣,快步奔至痰盂旁劇烈地嘔吐起來。
朱厚聰聞聲一怔,連忙走上前。
“師孃,你這是怎麼了?”
喬婉娩輕輕搖頭,正要開口,又是一陣不適湧上。
只得用手捂住了唇瓣。
不過旁邊的昭翎倒是不禁一愣。
看到這一幕,一個熟悉的感覺頓時浮上心頭。
這與她當初懷上帝君骨肉時的反應,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