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李天行這才出了房間,直接朝著街上而去,隨後沒多久便又折返了回來,拿了一套女子的衣服丟給了有些失神的邀月。
隨後真氣一動,直接撤掉了封印住邀月經脈竅穴的真氣,很是平靜道:
“穿好吧,你可以走了。”
真氣得到恢復,邀月似乎才回了些神,再次看向了李天行,似乎有準備動手了。
不過李天行當即便又運轉了真氣,直接道:
“你應該清楚,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你要是想出手,倒也可以,不過要是再被我制服,這一次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把你衣服撕了這麼簡單了。”
李天行說著,還朝著邀月走近了兩步。
邀月的動作也停了原地。
目光之中滿是掙扎,但那一掌,始終沒再敢朝著李天行落下去。
“我還會再找你報仇的。”
邀月的語氣之中,帶著屈辱,也有不甘,還有那最後一絲倔強。
李天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當即便點頭道:
“可以啊,我剛才也說了,你可以出手,我也不會殺你。”
“但你也得想好了,不管你下一次甚麼時候出手,但如果還不是我的對手,那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李天行說著,熾熱的目光又在邀月的身上掃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邀月的身材是真心不錯,再加上修煉了明玉功,這冰肌玉骨的,手感更是一絕。
當然
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火大,但李天行這次已經打算來一出七擒邀月了,自然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得一步一步來,循序漸進才行。
之前一個多月的調教,那應激反應到現在都還在,證明這個女人也不是不能被搞定。
這次的事情也是一樣,等她習慣了,到時候就算反應過來,卻也無法自拔了。
邀月沒有多說,只見李天行丟給她的衣服一動,遮擋住了李天行的視線,下一刻那衣服便穿在了邀月的身上。
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直接就越過了李天行,離開醉仙居。
“來日方長,走著瞧吧。”
看著離開的邀月,李天行笑著嘀咕。
自身實力提升了上來,李天行的心境著實發生了變化。
之前勢弱的時候,想著的是如何先穩住對方。
現如今
他的實力已經足夠碾壓邀月了,心態上其實玩味更多於其他。
這種能夠掌控別人一切的感覺,真的能讓人流連忘返。
現在李天行也理解了,為甚麼大多數的上位者,會講攻心了。
強行擄來,對方僅僅只是在肉體上屈服於你。
但若是讓對方真心歸順,並且對你死心塌地,這種征服的成就感,完全是不在一個檔次的。
給予了邀月小小的懲罰,李天行便又折返回了寶庫那邊。
當李天行折返回來的時候
眾人再次露出了詫異的目光。
婠婠更是充滿深意的道:
“這麼快的嗎?”
“......”
李天行疑惑的瞥了婠婠一眼,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婠婠的意思,沒好氣道:
“快你個頭,老子是那種人嘛。”
婠婠不以為意,目光卻又在李天行身上亂瞟起來,
“看來是真的有隱疾了。”
“我們陰癸派的大夫醫術不俗,要不要婠婠替公子引薦一二?”
聽著婠婠這話,李天行頓時就不答應了,
“引你個頭啊。”
“來來來,你跟我走,我讓你親自驗證驗證,我到底有沒有隱疾。”
“正好我現在火氣大得很。”
說著,李天行更是直接抓住了婠婠的手腕。
他可是擁有鋼鐵之腎的男人,豈容一個小小雛兒在他面前置喙。
手被擒住,李天行更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婠婠也有些慌了,連忙改口道:
“不,不,不,公子我說錯話了,你沒有隱疾,不需要驗證了。”
“我,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呢。”
婠婠說著,掙扎著想要將手從李天行的大手裡抽出來,但卻又掙脫不開,那想要後退又退不了的樣子,挺可愛的。
“別啊,這種事可不興開玩笑,這可是關係到我的清譽的。”
“來,來,來,我讓你免費體驗體驗,只有試過的,才有資格評論不是。”
李天行說著,更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好像真要把婠婠拉回去辦了似的。
“我錯了!公子我知道錯了。”
頓時,婠婠就開始求饒起來,她平時就是口嗨罷了,哪曾想李天行竟然這麼認真。
她可不知道,這東西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甚麼。
“錯了?錯哪了?”
李天行略帶玩味的看著婠婠,這自然是跟婠婠開玩笑的,當然,如果這姑娘真要願意去,那李天行倒也不介意。
“公...”
就在此時,師妃暄走了過來,看到正在拉扯的二人,俏臉同樣一紅,連忙背過身去,羞怯著道:
“不好意思,我來得不是時候。”
“......”
婠婠聽著師妃暄這話,連忙喊道:
“師妃暄,你來的正是時候,你來找公子是應該有事吧?”
“公子,正事要緊啊。”
婠婠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這個時候哪裡會讓師妃暄離開。
李天行看了一眼著急的婠婠,又看向了師妃暄,問道:
“甚麼事,說吧。”
說著,李天行也鬆開了婠婠的手。
婠婠猶如掙脫了牢籠,連忙與李天行拉開了距離,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師妃暄也定了定神,這才轉過身來,如實道:
“是江家江別鶴,應該是之前公子鬧得動靜太大,也不知道他從甚麼地方得知了公子的身份,現在就在警戒的外圍,說是想要拜會公子。”
“江別鶴?”
李天行多少有些意外,這傢伙不好好待在江家做家主,來找他幹甚麼?
“就說我很忙,沒空見他。”
李天行想了想,直接回絕了師妃暄。
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開啟寶庫,將裡面的邪帝舍利搞到手。
至於其他的事情,邀月那純粹是個意外,自己闖進來的,否則李天行可沒心思搭理她。
“好!我這就去回絕他。”師妃暄點了點頭,倒也沒有說太多,直接便離開了。
不過沒一會兒,師妃暄便又折返了回來,帶著幾分慎重道:
“他說他知道一些關於此地寶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