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寶藏的事情?”
這話一出,就連一旁的婠婠也詫異了,李天行神情多了幾分嚴肅。
“讓他過來吧,看看他怎麼說。”
“好!”
師妃暄再次點頭,折返了回去。
沒一會兒便帶著三個人走了過來。
為首之人瘦瘦高高的,嘴上留著兩撇八字鬍,四十來歲的樣子。
至於身後,則是跟著一男一女,男的一身下人打扮,平平無奇,看不出甚麼特別之處。
至於女子,則是江玉燕。
李天行多看了江玉燕兩眼,倒是真沒想到,這姑娘竟然也來了。
很顯然,經歷了之前的事,不知道江玉燕用了甚麼樣的手段,現在甚至已經得到了江別鶴的信任了,甚至於連這樣的場合都被江別鶴帶了過來。
看到李天行,江別鶴明顯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敢確認的問道:
“莫非這位就是...”
顯然
江別鶴對於李天行的資訊並不是太瞭解,只知道逍遙派換了新掌門,並且來到了鄂江,但具體多大,甚麼年歲,江別鶴其實也不知道。
倒是師妃暄介紹了一句,
“這位就是逍遙掌門,李天行李掌門了。”
江別鶴有著鄂江大俠的稱號,也算是正道同盟的盟友了,師妃暄自然會傾向於幫助江別鶴一些。
江別鶴頓時會意,連忙朝著李天行抱拳行禮,
“沒想到逍遙掌門竟然如此年輕英俊,失敬失敬。”
“江家家主江別鶴,見過李掌門。”
李天行淡然抬手,算是回禮,卻也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
“江家主說,你知道關於寶藏的資訊?不知道是甚麼寶藏?又知道甚麼資訊啊?”
別說邪帝舍利了,就連楊公寶藏到了現在其實都已經算是天大秘密了。
在場的,除了婠婠、馮阿三、焰靈姬以外,就連師妃暄其實也只是知道這裡有一個寶藏罷了,甚至都不知道這是楊公寶藏。
更何況
楊公寶藏在這個地方近百年,江家更是在這個地方超過了百年。
如果江家真的知道這寶藏秘密的話,為甚麼不動呢?
聽著李天行直接開門見山,江別鶴笑了笑,卻也沒有含糊,直接道:
“鄂江境內有一處寶藏埋藏之地,這在鄂江氏族勢力之中並不算是甚麼秘密,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寶藏的具體藏匿地點罷了。”
“這段時間,陰癸派和慈航靜齋同時行動,黑白兩道都在尋找一個關於當年建造寶藏的工匠後人,我就知道李掌門你們的目的了。”
“適才李掌門出手,驚天動地,別鶴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藏寶之地,竟就在我江家土地的旁邊。”
很顯然,江別鶴對於那本江氏記事並不熟悉,甚至都看過關於百年前的一些資訊。
不然的話,就算不知道當年發生了甚麼,猜不到這裡是藏寶之地,但應該也能夠知道這個地方曾經是江家的土地。
“所以呢?你想說甚麼?”
李天行審視著江別鶴,又看了一眼江玉燕以及那不知道身份的男子。
只見江玉燕也在打量他,那美眸之中隱隱間似乎竟有認出了李天行身份的樣子。
江玉燕身上,似乎真的存在某種天賦。
那日在藏書閣的時候,他明明沒有暴露,卻還是發現了他,現在似乎那晚上的夜行衣也沒有了效果。
這姑娘好像又認出他了。
江別鶴臉上帶著笑容,看向了那身穿下人服飾的男子,當即介紹道:
“他叫郭四,祖上正是參與建造寶庫的工匠之一。”
“只不過近些年家道中落,他走投無路這才進了我江家,當了下人。”
這話一出,就連婠婠和師妃暄都詫異了,倒是真沒想到,她們找了這麼久的郭姓工匠後人,竟然在江家當下人。
李天行也頗為意外,審視著郭四,問道:
“你既是工匠後人,難道不知道這寶藏的位置嗎?”
那郭四多少有些緊張,但還是顫顫巍巍的道:
“啟,啟稟大人,小人郭四,祖上的,的確是工匠,只是祖上為了確保後人的安全,並沒有把寶藏的位置傳下來,所以小人也不知道寶藏具體在哪。”
郭四顫顫巍巍的,很是緊張。
一旁的江別鶴不忘補充道:
“李掌門,他雖不知寶藏的具體位置,但祖上卻是將機關製造之術以及破解之術傳給了他。”
“寶藏之中定是兇險萬分,機關密佈,若是有他在,那很多機關也能迎刃而解了。”
顯然,這才是江別鶴將此人帶來的原因。
李天行目光變得有些深邃,打量著郭四,
“是嗎?”
郭四連忙點頭道:
“是,是的,從小我爺爺就教我一些奇怪的機關和解法,讓我牢牢記住,小時候甚麼都不懂,爺爺教甚麼我就學甚麼,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爺爺說了,這個東西或許我一輩子都不會用到,但如果我用到了,那很有可能也會成為我的機緣。”
這話一出,很顯然他那爺爺教給他的機關並不是很簡單。
而且敢冒著生命危險都要潛藏在鄂江的,他那爺爺在當時,應該也不是一般人。
看著郭四的樣子,倒也不像撒謊,雖然斷斷續續的,但能看得出來,這小子是真緊張,而不是因為撒謊而不知道該怎麼說。
打量了郭四一眼,李天行又看著江別鶴問道:
“所以呢?江家主將此人帶來,又想要甚麼呢?”
如果這郭四真的精通機關之術,那破解寶藏的機關上,應該要比馮阿三方便得多。
畢竟人家是專款專項,應試教育學的機關術,馮阿三的機關術可能比這郭四要高,但真要破解這楊公寶庫,速度上不一定會比郭四快。
聽著李天行這麼問,江別鶴又是一喜,連忙上前道:
“李掌門,別鶴膝下無子,但女兒卻也是天資卓越,此乃小女玉燕,年方十六,別鶴想請李掌門收其為徒,加入逍遙派。”
李天行滿是深意的看著江別鶴,大概是猜到了江別鶴用意了。
就是不知道,這是江別鶴的意思,還是江玉燕的意思了。
“江家主,你可知道,我並沒有收過徒弟,她若入我門下,那可就是本座座下大弟子了。”
“你想用一個工匠後人,換本座座下大弟子之位,這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吧?”
既然對方提了條件,那這就是一場交易了。
江別鶴這個要求的野心,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身為逍遙掌門,他的親傳大弟子,那很有可能就是將來的下一任逍遙掌門。
倘若真落到了江玉燕的身上,那這逍遙派可就姓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