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李天行毫不在意,依舊不緊不慢的應對著對方的攻擊。
現在的他,哪怕是應對天象大宗師境後期甚至巔峰勝算都已是極大,更何況眼前這位,這段時間雖然有所精進,但也只不過是天象大宗師境中期罷了。
對於現在的李天行來說,完全可以說是手拿把掐了。
輕鬆應對著,找到合適的時候,大手更是毫不顧忌的捏上一把,惹得對方更是惱羞成怒,臉色也逐漸紅了起來。
招式越來越凌厲,甚至都到了幾乎癲狂的地步了。
感受到對方逐漸失控,李天行神情同樣一凝,厲聲道:
“夠了!”
依舊是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對方再次有所遲鈍,然而這一遲鈍讓對方也越發屈辱起來,
“本宮,與你不死不休。”
然而這一次,甚至沒等對方的真氣爆發,李天行這邊卻是直接站了起來,身形一動,磅礴的真氣直接將對方籠罩。
對方几乎陷入了癲狂,在李天行突如其來的變招之下更是猝不及防,直接失去了對自身真氣的控制。
下一刻
對方身上的氣勢全消,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直接就癱軟在了李天行的懷裡。
李天行將其抱到了軟席之上,依舊還是那副輕描淡寫的神態道:
“都說了,別那麼急躁,女人家動不動就生氣,很容易變老的。”
看著癱軟在懷中的人,李天行多多少少也有些意外,是真沒想到,邀月竟然會追到大唐來。
還真是個執拗又愛鑽牛角尖的人啊。
“你,你殺了我吧。”
見自己被李天行制服,身上更是沒有了多餘的反抗之力,兩行清淚順著邀月的臉頰便流了下來。
她知道,這次她又敗了,而且可能再也沒有像上次那樣的機會,逃走了。
李天行低頭看著懷中落淚的美人,臉上卻浮現出了笑容。
“怎麼,打不過就想著自殺啊?這也不是你這移花宮邀月大宮主的性格嘛。”
邀月沒有說話,眼淚也強行止住了。
目光冷漠的看著李天行。
李天行笑容依舊,擺手道:
“放心吧,我不殺你,甚至還可以放你離開。”
邀月眼神微變,顯然也沒想到李天行竟然會這麼說。
李天行則摩挲著下巴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
“你想找我報仇,可以,不過得我突破天象大宗師境才行,我這境界還沒突破呢,你就來了,這可就算你違背約定了。”
“而且,你這次殺我又失敗了,兩個懲罰加在一起,可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李天行說著,臉上更是多了幾分邪魅的笑容。
邀月的神情也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心底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你想幹甚麼?”
邀月也有些急了。
以她對李天行的瞭解,這個人,甚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天行說著,不由分說直接將邀月抱起,徑直地便朝著城池的方向趕去。
臨走前不忘叮囑焰靈姬幾人道:
“你們在這守著,我待會兒就回來。”
之前的動靜,自然是將一眾高手也吸引了過來。
婠婠饒有趣味的調侃道:
“還真是個花心大蘿蔔呢,又是一名極品的漂亮女子,這次有罪受咯。”
一旁的師妃暄有些沒弄明白,疑惑著問道:
“公子這是準備做甚麼?為甚麼要帶人去城內。”
婠婠瞥了師妃暄一眼,故意帶著玩味的語氣道:
“你想知道啊,自己跟上去看看唄,看完你不就知道了。”
“我...”
師妃暄瞥了婠婠一眼,雖然還是猜不到,但婠婠這麼說,顯然不是甚麼好事情。
轉身離開,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倒是焰靈姬,美眸深邃的看著李天行離開的方向,眼底滿是深意,看了一眼旁邊的無雙鬼,呢喃道:
“無雙啊,看來我得抓點緊了,不然公子都要被這些亂七八糟的女人給分完了。”
自從那日宿星城,她被火魅術反噬之後,焰靈姬和李天行之間的關係雖然增進了很多,但像那日那般曖昧的場景卻再也沒有機會發生過。
宿星城的時候,她心有餘悸,擔心火魅術不穩,便也沒敢再用,也沒再提過那件事。
之後便折返回了靈鷲宮,一路上李天行身邊都有人,要麼就是她被事務纏身,都沒有機會。
這次
她必須把握好機會了。
無雙鬼看了一眼焰靈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
另一邊
鄂江城
醉仙居小院之內
李天行抱著邀月腳步輕盈的落在了院落之中。
此時的邀月也產生了和婠婠同樣的想法,滿是驚恐道:
“你想幹甚麼?”
“李天行,士可殺不可辱,你有種就給我來個痛快。”
顯然
邀月也急了,如若李天行真要對她做甚麼的話,現在的她,毫無反抗之力。
李天行臉上多了幾分嚴肅,
“咱倆其實真要說恩怨,從一開始就是你自找的。”
“按理來說,你被羅網算計才中了毒,然後受了重傷,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你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
“我浪費精力替你解毒,為你療傷,可你倒好,反倒是怪我看了你的身子,對我喊打喊殺。”
“怎麼,合著救命之恩就一點都不值一提是吧?我不收拾你才怪呢。”
李天行頓了頓,邀月那深邃的眼眸之中也充滿了複雜。
給了邀月一點反應的時間,李天行繼續又道:
“當初你跑了就跑了,我也沒打算去找你麻煩了,可沒想到,你這女人竟然這般不講道理,竟然還跑來殺我?”
“合著我救了你,就是讓你來殺我的?”
“你不是不喜歡被看嗎?”
“那今天,我可就要好好看個夠了。”
李天行說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房間走去。
邀月同樣驚恐起來,
“你幹甚麼?李天行,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這樣,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天行毫不在乎道:
“這是你自己造的孽,可怪不得別人。”
說罷,房間門關閉,屋內頓時就傳來了撕拉衣服被撕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