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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第350章 平推蘇丹:十五天的鋼鐵碾壓

2026-05-02 作者:不喜歡藍胖

南蘇丹北部邊境,季博達的指揮部,總攻前夜。

狂龍在東線全殲衣索比亞五萬大軍的訊息傳來時,指揮部裡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歡呼。半耳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鼬鼠握緊拳頭,連那些素來沉穩的參謀們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只有季博達依然平靜,他站在地圖前,目光從東線移到北線,像一隻即將收網的蜘蛛。

“狂龍和巖雀那邊,讓他們按計劃攻入衣索比亞境內。”季博達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我們這邊,也該動手了。”

他轉過身,看著半耳和鼬鼠。

“第一集團軍十萬人,南蘇丹政府軍五萬人,共計十五萬人。明天清晨五點,總攻開始。”

半耳的獨眼閃爍著冷光:“總統,怎麼打?”

季博達拿起一支筆,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那條線從南蘇丹北部邊境開始,筆直向北,穿過蘇丹的層層防線,直指喀土穆。

“不穿插,不迂迴,不搞任何花哨的戰術。”他說,“就一個字——推。”

他放下筆,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們的優勢是甚麼?是火力,是兵力,是後勤。蘇丹的優勢是甚麼?是林鳳梧那些特種部隊,是他們對地形的熟悉,是他們的機動性。如果我們搞穿插、搞迂迴,就會給他們各個擊破的機會。所以,我們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

“斥候探路,遭遇目標,彈幕徐進,保持整體一線平推陣型。每天推進十五到二十公里,不貪多,不冒進。炮兵在前方開路,步兵在後面跟進,後勤保障不能斷。林鳳梧想打穿插,沒空隙可鑽;想打滲透,到處是我們的斥候;想打突襲,迎面就是炮火。”

半耳點頭,鼬鼠也點頭。這個戰術,笨是笨了點,但穩如泰山。就像一頭大象,不跟你比速度,不跟你比靈活,就靠體重和力量,一步一步碾壓過去。

“斥候部隊要加倍。”季博達繼續說,“每個方向至少派出三組,組與組之間保持聯絡。發現任何可疑情況,立刻報告,炮兵馬上覆蓋。”

“彈幕徐進,炮兵要分成三個梯隊。第一梯隊負責前方五公里的火力壓制,第二梯隊負責十公里內的縱深打擊,第三梯隊作為預備,隨時支援。步兵跟在彈幕後面,距離不能太遠,也不能太近。太遠了,敵人有喘息的機會;太近了,容易被自己的炮火誤傷。”

“後勤保障是重中之重。十五萬人的消耗,每天需要多少噸糧食、多少噸彈藥、多少噸油料?這些都要提前算好,提前運到。不能讓前線斷糧、斷彈、斷油。”

他掃視一圈,問:“還有甚麼問題?”

沒有人說話。

“那就這樣。明天清晨五點,準時發起進攻。各部按照預定計劃,進入攻擊位置。”

清晨五點,天還沒亮。

邊境線上,蘇丹的哨兵正在打瞌睡。半個月來,南蘇丹方面一直沒有大規模進攻,只是偶爾打幾炮、放幾槍,弄得他們神經兮兮,卻又漸漸麻木。

突然,遠處傳來沉悶的轟鳴聲。

哨兵揉揉眼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天邊,無數道火光劃破夜空,像流星雨一樣向這邊飛來。

那是炮彈。

第一批炮彈落在蘇丹的前沿陣地上,炸起一團團火光。緊接著,第二批、第三批……炮火越來越密集,整個陣地都在顫抖。蘇丹士兵從睡夢中驚醒,有的來不及穿衣服就往外跑,有的縮在戰壕裡瑟瑟發抖,有的被彈片擊中,倒在血泊中。

季博達的炮兵,在第一輪炮擊中就投入了超過三百門火炮。

122毫米榴彈炮、155毫米加榴炮、122毫米火箭炮——各種口徑、各種型號的炮彈,像暴雨一樣傾瀉在蘇丹的陣地上。前沿陣地、縱深目標、指揮所、彈藥庫、補給線,所有標定好的目標都在同一時刻遭到打擊。

蘇丹的炮兵試圖反擊,但他們的火炮射程不如季博達的,還沒開幾炮就被對方的反炮兵雷達鎖定,然後被覆蓋。蘇丹的指揮系統一片混亂,各級指揮官聯絡不上上級,也聯絡不上下級,只能各自為戰。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炮火開始向前延伸。季博達的“彈幕徐進”戰術,正式啟動。

第一梯隊的炮火,落在步兵前方五公里的位置。炮彈炸開,掀起泥土和碎石,形成一道移動的火牆。步兵跟在火牆後面,保持距離,穩步前進。

蘇丹的陣地上,僥倖活下來計程車兵從戰壕裡探出頭,看到遠處黑壓壓的步兵方陣正在逼近。他們想開槍,但彈幕就在前方不遠,子彈打出去根本不知道飛到哪裡。他們想撤退,但身後也是一片火海。

半耳站在一輛裝甲指揮車上,跟隨著進攻部隊前進。他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戰況。彈幕徐進的效果非常好,蘇丹的前沿陣地幾乎沒怎麼抵抗就被突破了。

“傳令各部隊,保持隊形,不要冒進。”他對副官說,“讓斥候部隊前出,偵察前方敵情。”

斥候部隊是由老兵組成的精銳小隊,每個人都配有望遠鏡、地圖和加密電臺。他們散佈在進攻部隊前方兩三公里的位置,像一群獵犬,搜尋著任何可能的威脅。

一隊斥候發現了一片看似平靜的灌木叢,但他們沒有貿然靠近,而是用望遠鏡仔細觀察。很快,他們發現了異常——灌木叢裡有幾根槍管在反光。

“發現敵軍埋伏,座標發過去了。”

幾分鐘後,炮彈落在那片灌木叢上。爆炸聲中,幾個黑影從灌木叢裡竄出來,試圖逃跑,但被彈片擊中,倒在地上。

林鳳梧站在遠處的一個高地上,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

他的臉色鐵青。幾天前,他還能帶著突擊隊在南蘇丹的陣地上殺個七進七出,但現在,他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了。對方的斥候無處不在,對方的炮火無時不在,對方的步兵像一堵移動的牆,緩緩向前推進,沒有任何縫隙可鑽。

“林教官,”一個副官跑過來,“將軍請您回去,商議防禦方案。”

林鳳梧放下望遠鏡,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告訴將軍,我馬上回去。”

他轉身走下高地,左臂的舊傷隱隱作痛。那是上次被炮擊炸傷的地方,還沒完全好利索。但身體的傷痛,遠不如心裡的挫敗感來得強烈。

第一天,季博達的部隊推進了十八公里。

蘇丹的前沿防線被徹底突破,三千多人陣亡,五千多人被俘。季博達的傷亡不到二百人。

第二天,蘇丹試圖組織反擊。

他們集中了兩個旅的兵力,在坦克和炮兵的掩護下,向南發起反撲。林鳳梧建議不要打正面,而是從側翼迂迴,但蘇丹的指揮官覺得正面還有機會,堅持要硬碰硬。

結果,那兩個旅在開闊地上被季博達的炮火覆蓋,損失慘重。坦克一輛接一輛被擊毀,步兵一片接一片被掃倒。反擊只持續了半天就潰敗了,兩個旅的殘部向後逃跑,把後方的陣地也衝亂了。

季博達抓住機會,命令部隊加速推進。當天,他又前進了二十二公里,突破了蘇丹的第二道防線。

林鳳梧在撤退的隊伍中,看著那些潰散計程車兵,心裡一片冰涼。

他不是沒有打過敗仗,但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憋屈。對方的戰術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斥候探路、彈幕徐進、一線平推。但就是這麼簡單的戰術,他卻找不到破解的辦法。

對方的斥候太密集了,任何滲透企圖都會被提前發現;對方的炮火太猛了,任何集結都會被覆蓋;對方的步兵太多了,任何正面衝突都會被淹沒。

他試過用突擊隊夜間偷襲,但對方的斥候在夜裡比白天還警覺,他的突擊隊還沒靠近就被發現了,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炮火。他試過在對方的必經之路上埋設地雷和詭雷,但對方的斥候在前方開路,任何可疑的地方都會用炮火先犁一遍。他試過組織敢死隊衝擊對方的指揮所,但對方的指揮所被層層保護,根本衝不進去。

每一次嘗試,都換來一堆屍體和一身新傷。

第三天,蘇丹的防線後退了三十公里。

第四天,又退了二十公里。

第五天,蘇丹的指揮官們開始爭吵。有人說要撤到喀土穆再組織防禦,有人說要在原地死守,有人說要向北撤退等待援軍。

林鳳梧沒有參與爭吵。他知道,這些爭吵沒有意義。對方的推進不可阻擋,任何防禦都會被碾壓。唯一的希望,是在對方的後勤補給線上做文章。如果能切斷對方的補給,他們就會因為缺糧缺彈而停滯不前。

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蘇丹的指揮官,但指揮官們猶豫了。切斷補給線,意味著要派部隊深入敵後,這需要精銳部隊,而他們的精銳部隊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損失殆盡了。

林鳳梧說:“我帶人去。”

第七天,林鳳梧帶著僅剩的五十多個突擊隊員,繞到了季博達的後方。

他們晝伏夜出,避開對方的斥候,用了兩天時間,摸到了對方的補給線上。這條補給線從南蘇丹境內延伸而來,每天都有成百上千輛卡車運送物資到前線。

林鳳梧計劃炸燬一座關鍵橋樑,切斷對方的補給。只要橋斷了,對方的進攻至少會停滯幾天。

他們摸到橋邊時,發現橋頭有重兵把守,周圍還佈置了雷達和紅外探測器。林鳳梧試圖找出一條滲透路線,但繞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任何空隙。

對方的防禦,和他前線一樣嚴密,一樣滴水不漏。

“撤。”林鳳梧咬牙下令。

回去的路上,他們被對方的斥候發現了。炮火從天而降,五十多個突擊隊員,只有不到二十人跟著林鳳梧逃了出來。

林鳳梧的左腿被彈片劃傷,右肩也中了一顆子彈。他咬著牙,用繃帶胡亂包紮了一下,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回到蘇丹陣地時,他幾乎站不穩了。

第八天,季博達的部隊繼續推進。

第九天,蘇丹的防線開始崩潰。不是被攻破的,是自己崩潰的。士兵們不想打仗了,軍官們不想指揮了,整個部隊就像一堆散沙,一觸即潰。

第十天,季博達的部隊已經推進到距離喀土穆不到兩百公里的地方。

第十一天,一百五十公里。

第十二天,一百公里。

第十三天,蘇丹的首都喀土穆,已經能聽到遠處的炮聲了。

林鳳梧躺在臨時醫院的病床上,聽著遠處隱約的炮聲,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他的左腿和右肩都纏著厚厚的繃帶,身上還有幾處舊傷沒癒合。醫生說他需要休息,不能再打仗了。但炮聲越來越近,他知道,休息不了多久了。

門被推開,阿卜杜拉准將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很差,眼眶深陷,顯然也幾天沒睡好了。

“林教官,”他說,“將軍請您過去。”

林鳳梧掙扎著坐起來:“甚麼事?”

阿卜杜拉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敵人已經推進到喀土穆近郊了。將軍想和您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林鳳梧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恐懼、迷茫,還有一絲絕望。

“走吧。”他說,掙扎著站起來。

第十四天,季博達的部隊推進到喀土穆以南五十公里。

第十五天,推進到喀土穆以南二十公里。

站在高地上,已經能看到喀土穆的城市輪廓了。尼羅河的水在陽光下泛著金光,清真寺的宣禮塔高聳入雲,城市裡的建築密密麻麻,像一片灰色的森林。

季博達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半耳說:“明天,進城。”

半耳點頭,獨眼裡閃爍著冷光。

“傳令各部隊,”季博達轉身,走向指揮部,“明天清晨五點,總攻喀土穆。”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十五天了,該結束了。”

窗外,夕陽正在西沉。喀土穆的方向,天邊泛著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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