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索比亞,亞的斯亞貝巴,非盟總部。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灑在會議廳外寬闊的廣場上。五十五根旗杆整齊排列,代表著非洲聯盟五十五個成員國。晨風吹過,旗幟獵獵作響,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格外壯觀。
廣場上,各國代表團的車輛陸續抵達。穿著各色民族服裝的外交官們三三兩兩走進主樓,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偶爾互相點頭致意。
但在主樓外的停車場一角,氣氛卻截然不同。
八輛黑色的賓士防彈車依次停靠,車門開啟,八個人影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深色西裝、氣度沉穩的年輕人。他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得彷彿能看透一切。他站在那裡,只是簡單地掃視了一圈周圍,就讓身邊那些身經百戰的保鏢們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桿。
季博達——剛國總統,卡桑加之主,十三太保的義父。十九歲。
他身後,七個人依次站定。
第一個,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穿著剪裁得體的淺灰色西裝,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阿隆索——盧安達總統,十六歲。
第二個,體格健壯,眼神銳利,留著板寸頭,一身深藍色西裝顯得格外精神。二太保——蒲隆地總統,十五歲。
第三個,矮壯結實,面板黝黑,穿著傳統的幾內亞長袍,臉上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老成。阿爾法——幾內亞總統,十五歲。
第四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穿著深綠色軍裝改制的禮服,腰間別著一把鍍金的匕首。卡隆——加彭總統,十三歲。
第五個,中等身材,目光沉穩,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鐵律——烏干達總統,十六歲。
第六個,面容溫和,眼神銳利,穿著喀麥隆傳統的刺繡長袍,手裡拿著一串木質念珠。牧首——喀麥隆總統,十五歲。
第七個,最年輕的一個,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但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精明。迴響——中非共和國新任軍政府總統,十五歲。
八個總統,平均年齡不到十六歲。
他們站在一起,不需要任何言語,就已經構成了整個非洲大陸最令人震撼的政治圖景。
季博達嘴角微微上揚,轉身走向會議廳。七個人跟在他身後,步伐整齊,彷彿一支無形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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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盟大會的會議廳呈扇形,五十五個成員國的席位按照字母順序排列。當季博達帶著七個人走進會場時,原本嘈雜的會議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那些頭髮花白的老總統、那些縱橫政壇幾十年的資深外交官、那些穿著華麗民族服裝的各國代表——此刻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八個年輕人。
“那是……那是剛國的總統?他怎麼這麼年輕?”
“聽說他才十九歲!”
“他身後那幾個是誰?怎麼看起來更小?”
“盧安達、蒲隆地、幾內亞、加彭、烏干達、喀麥隆、中非……天哪,都是總統?!”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
季博達彷彿沒有聽到這些聲音,徑直走向剛國的席位。其他七個人也各自走向自己的席位——阿隆索坐在盧安達的位置上,二太保坐在蒲隆地的位置上,阿爾法坐在幾內亞的位置上,卡隆坐在加彭的位置上,鐵律坐在烏干達的位置上,牧首坐在喀麥隆的位置上,迴響坐在中非的位置上。
八個席位,連成一片,佔據了會議廳的一個角落。
其他國家的代表們看著這片“青春地帶”,心裡湧起各種複雜的情緒——震驚、困惑、忌憚、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非盟輪值主席,一個來自南非的老外交官,敲了敲木槌,宣佈會議開始。但他的目光,也忍不住在那八個年輕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不到半年時間,非盟的五十五個席位,卡桑加勢力已經佔了八個。
這八個年輕人,正在用自己的存在,向整個非洲宣告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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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的第一項議題,是聯合國對非盟成員國的支援配比。
按照慣例,聯合國每年會向非盟成員國提供一定數量的資金和技術援助,用於支援各國的經濟社會發展。但援助的分配,一直是個敏感問題——大國拿得多,小國拿得少;聽話的拿得多,不聽話的拿得少。
今天,當這份分配方案擺在桌面上時,盧安達總統阿隆索第一個舉手發言。
“主席先生,”他的聲音不高,但清晰地傳遍整個會議廳,“盧安達認為,目前的分配方案,存在嚴重的不公。”
會場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阿隆索繼續說:“按照目前的標準,非洲大國獲得的援助,是小國的三倍以上。但眾所周知,小國的發展需求,往往比大國更迫切,也更需要外部支援。盧安達建議,重新審議分配標準,更多地考慮各國的實際發展水平,而不是簡單地按國土面積和人口數量分配。”
話音剛落,蒲隆地總統二太保舉手支援:“蒲隆地完全贊同盧安達的觀點。我們這些小國,同樣需要發展,同樣需要援助。不能因為國土小,就被忽視。”
幾內亞總統阿爾法也開口了:“幾內亞也支援。分配應該更公平。”
加彭總統卡隆點頭:“加彭同意。”
烏干達總統鐵律說:“烏干達支援。”
喀麥隆總統牧首說:“喀麥隆附議。”
中非總統迴響最後說:“中非也支援。”
八個年輕總統,輪番發言,立場高度一致,配合得天衣無縫。
會場裡鴉雀無聲。那些大國代表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股突如其來的“小國聯盟”。
南非總統是個老練的政治家,他沉吟了幾秒,然後說:“這個建議……值得考慮。但調整分配標準,涉及複雜的程式和各方利益,需要時間討論。”
季博達一直沒有說話,這時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他沒有用擴音器,但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
“南非總統說得對,調整標準需要時間。但盧安達等國的訴求,也是合理的。剛國建議——成立一個特別委員會,由大國和小國共同組成,專門研究這個問題。三個月後,向非盟提交初步報告。”
這個建議,既照顧了大國的面子(成立委員會,不是直接推翻方案),又給了小國一個爭取的機會(大國和小國共同組成)。各方都能接受。
南非總統點了點頭:“剛國總統的建議很中肯。那就這麼定了,成立特別委員會,由……十一個國家組成。大國五個,小國六個。”
他報出了十一個國家的名字——剛國、南非、奈及利亞、埃及、阿爾及利亞(五個大國),以及盧安達、蒲隆地、幾內亞、加彭、烏干達、喀麥隆(六個小國)。
八太保中的六個,赫然在列。
季博達嘴角微微上揚。
第二項議題,是非洲各國之間運輸網路的建立。
這是非盟多年來的一個夢想——修建一條貫通南北、連線東西的非洲大動脈,讓各國的商品和人員能夠自由流動,促進整個大陸的經濟一體化。
但這個夢想,一直卡在一個問題上:錢。
修路要錢,維護要錢,邊境檢查站要錢,統一標準也要錢。非洲各國都不富裕,誰出錢?誰受益?
今天,這個問題被再次提上日程。
主持會議的是非盟基礎設施委員會的主席,一個來自肯亞的技術官僚。他用一大堆資料和圖表,詳細說明了這個專案的必要性和可行性,最後丟擲一個問題:
“各國願意為這個專案出資多少?又希望從中獲得甚麼收益?”
會場裡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季博達舉手了。
“剛國願意出資——兩億美元。”
會場裡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兩億美元!對於一個剛剛穩定下來的國家來說,這絕對是一筆鉅款!
季博達繼續說:“剛國出資的條件是:這條運輸網路,必須連線剛國與周邊所有國家。具體來說,包括盧安達、蒲隆地、烏干達、喀麥隆、中非、加彭、幾內亞、安哥拉——如果安哥拉願意加入的話。”
他報出的這些國家,恰好都是卡桑加勢力範圍內的。
安哥拉代表席上,礦錘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其他幾個國家的總統也紛紛表態:
“盧安達支援剛國的提議。”
“蒲隆地同意。”
“烏干達沒問題。”
“喀麥隆贊成。”
“中非同意。”
“加彭支援。”
“幾內亞同意。”
又是八票一致。
其他國家代表們面面相覷。這八個國家,怎麼總是步調一致?他們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
當然,他們不可能知道,這八個國家的總統,昨晚確實聚在一起,開了個“小會”。季博達在會上說:“明天修路的議題,我們要統一立場。錢,我們出得起,但條件必須是——這條路,必須把我們都連起來。”
現在,他的計劃實現了。
南非總統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剛國總統的提議很有誠意。但其他國家呢?比如奈及利亞、埃及、衣索比亞,你們有甚麼想法?”
奈及利亞代表猶豫了一下,說:“奈及利亞也願意出資,但希望運輸網路能優先連線西非地區。”
埃及代表說:“埃及更關心北非的通道。”
衣索比亞代表說:“東非也很重要。”
各方利益不同,分歧立現。
季博達靜靜地聽著,等他們都說完,才再次開口:
“剛國的提議,並不是要獨佔運輸網路。我們只是希望,在建設南北大動脈的同時,也能兼顧區域連線。剛國願意出資兩億美元,用於建設連線中部非洲各國的支線。至於其他地區的支線,可以由各國自行協商出資。”
這個提議,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給了其他地區足夠的空間。
南非總統點了點頭:“剛國總統的建議,可以作為討論的基礎。這樣吧,成立一個特別工作組,由剛國牽頭,研究具體路線和出資方案。各國都可以派代表參加。”
又是特別工作組,又是剛國牽頭。
季博達微微點頭。
第三項議題,是基礎設施建設與環境問題。
這是一個相對溫和的話題,但也暗藏玄機。一些西方國家支援的非政府組織,一直在批評非洲的基礎設施建設破壞環境,要求各國在發展的同時必須考慮環保。
今天,這個話題被一個來自歐洲的觀察員提了出來。他坐在非盟的觀察員席位上,用流利的英語侃侃而談,列舉了一堆資料和案例,最後得出結論:
“非洲各國在推進基礎設施建設的同時,必須嚴格遵守國際環保標準,否則將面臨國際社會的制裁。”
會場裡響起一陣不滿的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代表站起來反駁:“你們西方國家,當年發展的時候,破壞的環境比我們現在多得多!現在你們發達了,就來教訓我們?”
觀察員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時代不同了,標準也不同。現在的國際社會,對環保的要求更高。非洲要發展,但不能以犧牲環境為代價。”
雙方你來我往,爭論不休。
就在這時,季博達舉手了。
他站起來,目光平靜地看著那位觀察員:“你說非洲必須遵守國際環保標準,否則將面臨制裁。我想問一句——制定這些標準的時候,非洲各國參與了嗎?”
觀察員愣了一下:“這……這些標準是國際公認的……”
“國際公認?”季博達打斷他,“由誰公認?由你們西方國家公認吧?非洲有多少國家參與了制定?我們的意見,有人聽取嗎?”
他頓了頓,繼續說:“剛國不反對環保。我們也希望發展,也希望保護環境。但剛國反對的是——由別人替我們制定標準,然後強迫我們遵守。”
“剛國的立場是:環保標準,應該由非洲各國自己制定,自己監督,自己執行。我們可以參考國際經驗,但絕不能把別人的標準,強加在我們頭上。”
話音剛落,盧安達等七個國家的總統同時鼓掌。
接著,更多國家的代表也開始鼓掌。掌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熱烈,最後匯成一片。
那位觀察員臉色鐵青,卻無言以對。
南非總統適時地敲了敲木槌:“這個問題,比較複雜,今天暫時不討論。留待下次會議再議。”
季博達微微點頭,坐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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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進行到第三天,中午休會時,季博達接到了來自金都的加密電話。
電話那頭,是老鼠激動的聲音:“總統,生了!瑪蒂娜生了!莉莎也生了!”
季博達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甚麼時候?”
“今天凌晨!瑪蒂娜先生的,是個男孩,七斤二兩。莉莎晚了兩個小時,也是個男孩,六斤八兩。母子平安!”
季博達握著電話的手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告訴他們,我開完會就回去。讓他們……好好休息。”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前,看著遠處亞的斯亞貝巴的城市風光,久久沒有說話。
他有兒子了。
不,是兩個兒子。
在卡桑加那些血與火的日子裡,他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天。他以為自己的命運,就是不停地戰鬥,不停地擴張,直到某一天,死在某個不知名的戰場上。
但現在,他有了兒子。有了血脈的延續。有了可以託付未來的繼承人。
他想起瑪蒂娜挺著大肚子的樣子,想起莉莎溫柔的眼神,想起小紅——她也快了。三個女人,三個孩子。
不,他搖搖頭。不只是三個。瑪蒂娜和莉莎已經生了,小紅還在等著。以後,可能還會有更多。
他是季博達,是剛國總統,是卡桑加之主,是十三太保的義父,是這片大陸上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
而他,也即將成為一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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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七位太保聚在季博達的房間,為他慶祝。
阿隆索舉起一杯果汁(他們都還太小,不能喝酒),笑著說:“義父,恭喜您!以後咱們就有小弟弟了!”
二太保也笑:“不只是一個,是兩個!等小紅媽媽生了,就是三個!”
阿爾法一本正經地說:“以後咱們要好好保護弟弟們,不能讓他們受一點委屈。”
卡隆點頭:“對!誰敢欺負他們,咱們就滅了他!”
鐵律比較沉穩:“義父,給弟弟們起名字了嗎?”
牧首也問:“對,起名字了嗎?咱們可得記住。”
迴響湊過來:“義父,你會讓我抱抱弟弟們吧?雖然他們現在還在金都……”
季博達看著這群義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們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這些年一起出生入死,感情比親生也不差。
“名字,”他說,“我已經想好了。”
八個人都安靜下來,等著他說。
“老大,叫季初心。”
他頓了頓,解釋道:“初心,就是最初的願望,最初的理想。我這一路走來,經歷了太多,改變了很多。但我希望他,能永遠記得——我是為了甚麼,才走到今天的。”
八個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老二,叫季使命。”
“使命,”季博達繼續說,“就是責任,就是擔當。我希望他,能明白自己肩負的責任,能承擔起該承擔的使命。”
他看著八個人,目光溫和但堅定:“你們兩個弟弟的名字,你們都記住了。以後,你們也要記住——你們的責任,你們的使命。”
八個人齊刷刷地站起來,異口同聲地說:
“記住了,義父!”
季博達點點頭,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有兒子了。他有一群義子。他有一個正在擴張的帝國。
這一切,都是他用血和火換來的。
而現在,他終於可以——稍微停下來,喘一口氣,看看自己打下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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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後,非盟大會閉幕。
最後一天的會議上,各國代表透過了多項決議,包括成立運輸網路特別工作組(由剛國牽頭)、成立分配標準特別委員會(由八國主導)、以及一系列關於基礎設施、環境、教育、衛生的倡議。
當南非總統敲下木槌,宣佈會議結束時,會場裡響起一陣禮貌的掌聲。
季博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向出口。七個人跟在他身後,步伐整齊。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會議廳門口的陽光中。
南非總統看著他們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向身邊的助手,低聲說了一句:
“非洲,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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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金都國際機場。
季博達的專機緩緩降落,滑向停機坪。舷梯放下,他出現在艙門口。
停機坪上,老鼠、半耳、狂龍、喪彪已經等候多時。他們身後,是整整齊齊的儀仗隊。
季博達走下舷梯,老鼠迎上去,低聲說:“總統,瑪蒂娜和莉莎都在家裡等著。孩子……孩子很健康。”
季博達點點頭,上了車。
車隊駛向總統府。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金都的街道依然熱鬧,人們依然在忙碌著各自的生活。他們不知道,就在幾天前,他們的總統,在遙遠的亞的斯亞貝巴,為這個國家爭取了多少利益。
但他們很快就會知道。
因為,新的時代,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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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府生活區,瑪蒂娜和莉莎的臥室。
季博達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瑪蒂娜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睛裡滿是幸福的光芒。她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正在熟睡。
莉莎躺在旁邊的床上,同樣抱著一個嬰兒,正在輕輕哼著歌。
季博達走到瑪蒂娜床邊,低下頭,看著那個小小的生命。他的面板還有點皺,眼睛閉著,小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
“這是初心。”瑪蒂娜輕聲說。
季博達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臉。軟軟的,暖暖的,像一塊剛出爐的小麵包。
他走到莉莎床邊,同樣低頭看著另一個嬰兒。
“這是使命。”莉莎微笑著說。
季博達點點頭,在兩個女人額頭上各印下一個吻。
“辛苦了。”他說,“謝謝你們。”
瑪蒂娜和莉莎對視一眼,都笑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這間溫馨的臥室裡。四個大人,兩個嬰兒,構成了一幅幸福的畫面。
但季博達知道,這只是短暫的平靜。
外面,還有更大的世界在等著他。還有更多的國家,等著被“統一”。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去面對。
但至少這一刻——
他只是一個父親,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裡充滿了柔軟與溫暖。
初心。使命。
這兩個名字,將伴隨這兩個孩子的一生。
也將伴隨這個正在崛起的帝國,走向更遠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