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也跟著笑了，又問：“部長，那南周的‘金陵隊’放在哪個賽區？總不能讓他們在飛到中部或者北部參賽吧？”
傻柱想了想：“南周的金陵，地理位置偏南，靠近咱們的東部沿海賽區。把他們分到東部賽區吧，跟姑蘇、潤州、廣陵他們一組。反正那幾個市有錢，也不怕多一個競爭對手。對了，通知下那邊的各個市，讓他們到時候主場比賽時好好招待人家南周的球隊，甭管比賽輸贏，別輸了禮數。人家是客人，咱們得有主人的樣子。”
季昌明記下，又補充道：“部長，還有東明那邊。羅勇總統也來函了。”
傻柱揉了揉太陽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說吧，他又想出甚麼么蛾子？”
季昌明翻開另一份函件，念道：“羅總統表示，東明與南漢情同手足，南漢有賽事，東明必須幫幫場子。他還說，他本人是東大雲南昆明人，雖然離開家鄉多年，但一直心繫故土。因此，他準備將東明首都‘永珍’改名為‘春城’，與東大昆明遙相呼應。同時，東明將組建‘春城-昆明聯隊’，參加此次聯賽。羅勇總統還表示，他將親自擔任球隊的領隊，全程督戰。”
傻柱聽完，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端起保溫杯，又放下，又端起來，又放下，最後憋出一句話：“這個老羅，是想當領隊還是想當球員上去踢兩腳？他那個年紀，跑得動嗎？”
季昌明笑道：“部長，羅勇總統今年還不到五十，正值壯年。他當年在緬北打游擊的時候，那可是一員猛將。如今雖然當了總統，但那股子草莽氣一點沒減。他親自當領隊，怕是沒幾個裁判偏向他們的對手。”
傻柱也被逗笑了，搖了搖頭：“行吧，他們願意來就來。東明準備把首都改名這事，是他們的內政，跟咱們沒關係。不過話說回來，羅勇這招挺高明的，藉著一場足球賽，把自己老家昆明的名字用上了，既拉近了跟東大的關係，又在國內樹立了‘不忘本’的形象，還能時不時的回老家來個榮歸故里，衣錦還鄉。這老小子，看著粗，心裡細著呢。”
季昌明問：“部長，那東明的‘春城隊’放在哪個賽區？”
傻柱想了想：“東明地理位置偏東，跟東部賽區也挨著，還是分到東部賽區吧。反正東部賽區已經夠熱鬧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季昌明記下，又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部長，還有蘭芳那邊。他們來函說，第一屆趕不上了，國內連個像樣的體育場都沒有，但請求保留後續參賽資格，爭取在第三屆或者第四屆的時候參加。”
傻柱點點頭：“蘭芳剛建國沒多久，底子薄，這個情有可原。給他們回函，說我們理解他們的困難，期待他們早日建成自己的體育場，加入華族足球大家庭。”
季昌明把最後一條記完，合上筆記本，看著傻柱，欲言又止。
傻柱瞥了他一眼：“想說甚麼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季昌明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說：“部長，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南漢自己六十多個城市要參賽，南周加了進來，東明也加了進來。東大雖然沒有直接派隊參賽，但透過友好城市聯合組隊的方式深度參與了。這麼算下來，參賽的‘城市’已經有將近七十個了，覆蓋了華族在世界上的主要聚居區。咱們這個聯賽，再叫‘南漢城市業餘足球聯賽’，是不是格局有點小了？”
傻柱愣住了。
他端著保溫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看著季昌明，腦子裡飛速地轉著。
將近七十個城市，橫跨南漢、東明、南週三個國家，未來蘭芳也會加入，甚至東大的城市都有可能直接參賽。未來這項比賽的關注人口很有可能超過十億。這樣的規模，這樣的影響力，已經不是“南漢”兩個字能涵蓋的了。這是整個華族共同參與的盛事，是華族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文化體育盛典。
“你的意思是……”傻柱慢慢放下保溫杯。
季昌明認真地說：“部長，我建議把‘南漢城市業餘足球聯賽’正式更名為‘華族足球業餘聯賽’，簡稱‘華超’。這個名稱，既體現了聯賽的參與範圍——整個華族世界，又表達了聯賽的宗旨——透過足球凝聚華族人心。而且，‘華超’這個簡稱朗朗上口，容易傳播，將來叫響了，誰還記得甚麼‘漢超’？”
傻柱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走了好幾個來回，忽然停下腳步，一拍桌子：“好！就叫‘華超’！小季啊，你總能給我搞出點新花樣。等著，我這就去找咱們鍾會長彙報，看看他的意思。”
他說走就走，抄起桌上的公文包，把南周和東明的函件往裡一塞，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忽然又想起甚麼，回頭對季昌明說：“對了，你把賽事更名的方案也寫一份，措辭要正式，理由要充分。我一塊兒帶去給咱們鍾會長看。”
季昌明連忙點頭，翻開筆記本就開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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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宮，會長辦公室。
鍾銘正靠在椅背上，翻看著一份關於華族英傑廟建設進度的報告。工地的地基已經打好，英傑殿的正殿主體結構封頂，無名殿的規劃也透過了文化部和建設部的雙重稽核，預計明年年底就能全部完工。他心情不錯，叼著煙，翹著二郎腿，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趙立春推門進來，微微欠身：“會長，何部長來了，說是有大事要向您彙報。”
鍾銘挑了挑眉：“傻柱？那傢伙能有甚麼大事？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傻柱大踏步走進來，手裡夾著鼓鼓囊囊的公文包，臉上的表情三分激動三分忐忑四分“我這回可是給你帶來了好東西”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