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坤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份薄薄的檔案，翻開：“合適的人選倒是有一個。這個人叫拉赫曼，是東巴一個地方政治領袖，今年四十五歲，在當地有一定的號召力。他多年來一直主張東巴自治，跟西巴中央政府矛盾很深。前幾年還因為‘煽動分裂’的罪名被巴巴羊政府關過兩年，出來之後表面上雖然看起來是老實了，可實際上卻是一直沒死心。”
他把檔案遞給眾人傳閱：“這個人，目前暫時就是我們扶持的主要物件。另外還有幾個備選，但拉赫曼是目前最合適的。他有人望，有基礎，而且對西巴的仇恨足夠深。我相信，只要我們給他足夠的支援，他就能把東巴獨立的大旗扛起來，使得東巴成為一個獨立的國家。”
有人問：“部長，他可靠嗎？”
蔡坤笑了笑：“可不可靠，我們無需在意。因為事情的成敗並不在於他，在於我們給他的支援夠不夠。只要他需要我們的武器，需要我們的錢，他就不敢不聽話。再說了，我們並不是要把他變成我們的傀儡，我們只是想讓東巴獨立出來，成為一個新的國家。這一點，他和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他合上檔案，語氣嚴肅了幾分：“記住，這次行動，保密是第一位的。在正式公開之前，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南漢在背後支援東巴獨立。鷹醬不行，北極國不行，巴巴羊國更不行。誰要是洩了密，別怪我不念舊情。”
眾人齊聲應道：“明白！”
蔡坤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牆上的地圖。他的視線越過東巴，落在西巴的位置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巴巴羊國，你以為有鷹醬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成為南亞甚至亞洲的霸主？做夢。”
同一天，京州，賈家。
秦京茹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電話，聽著那頭許大茂略帶疲憊的聲音，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大茂哥，你甚麼時候回來？”
“快了快了，這邊事情處理完就回去。”許大茂的聲音裡帶著歉意，“對不起啊京茹，本來今天說好陪你去試婚禮服的，結果突然來了一堆事......”
“沒事的，你忙你的。”秦京茹輕聲說，“我等你。”
掛了電話，秦京茹坐在沙發上發呆。秦淮茹從廚房裡出來，看見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怎麼了？大茂又放你鴿子了？”
秦京茹嘆了口氣：“姐，你說他一個大外交部長，怎麼就這麼忙呢？連試個婚禮服的時間都沒有。”
秦淮茹坐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笑道：“傻丫頭，你以為外交部長是那麼好當的？那可是一國臉面，多少雙眼睛盯著呢。大茂他能做到這個位置，不光是他自己有本事，也是鍾會長對他的信任。他要是不忙，那才不正常。”
秦京茹撅著嘴：“我知道他忙，可是......”
“可是甚麼？可是你心裡還是不舒服？”秦淮茹笑著拍拍她的手，“京茹，姐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大茂這個人，你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的，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對你是真心的，這一點我看得出來。他要是能抽出時間來陪你，他肯定會來。來不了，那就是真的來不了。”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你既然決定要嫁給他，就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他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他是南漢的外交部長。他的時間，不全是他自己的。你要學會理解他，支援他，而不是埋怨他。”
秦京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姐，我明白了。”
秦淮茹笑著摸摸她的頭：“行了，別愁眉苦臉的了。等大茂忙完這一陣，你們有的是時間膩歪。到時候可別嫌他煩。”
秦京茹被她逗笑了，紅著臉捶了她一下：“姐，你瞎說甚麼呢！”
姐妹倆笑成一團。
窗外，京州的夕陽灑進來，落在她們身上，暖洋洋的。
與此同時，許大茂的辦公室裡，燈還亮著。
他放下電話，揉了揉太陽穴，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桌上擺著一份還沒寫完的宣告稿，是關於南漢對巴巴羊國軍事部署的後續表態。旁邊還堆著一摞檔案，有情報部送來的東巴局勢分析，有軍事部送來的兵力調動方案，有外交部送來的各國反應彙總。
他看了一眼手錶，晚上九點半。
婚禮的細節還一點都沒敲定，秦京茹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了。他也想早點回去陪她，可這些事一件比一件急，哪一件都耽誤不得。許大茂心裡也是不由得對巴巴羊國暗罵不已，你丫的搞事兒就不能晚一段時間，等老子結完婚之後？
他拿起筆，正要繼續寫那份宣告稿，門被敲響了。
“進來。”
趙立春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食盒。
趙立春走到許大茂辦公桌前，便把食盒放到了桌上，開啟食盒，裡面放的竟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
“許部長，會長讓我給您送來的。說您忙了一天，肯定沒顧上吃飯。”
許大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會長還惦記著我呢？”
趙立春把麵條放在桌上，笑著說：“會長說了，革命是革命，身體是身體。餓壞了身體，拿甚麼革命？趁熱吃吧。”
許大茂端起那碗麵，呼嚕呼嚕吃了一大口。
麵條筋道，湯頭鮮美，顯然是夏宮小食堂的師傅用心做的。
他吃著吃著，忽然鼻子有點酸。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四九城的四合院裡，自己還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鍾銘也是這樣，有甚麼好吃的都會分給他和傻柱。那時候他覺得，銘爺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如今十幾年過去了，他還是這麼覺得。
吃完麵，他放下碗，拿起筆，繼續寫那份宣告稿。
窗外的夜色漸漸深了，京州的燈火次第亮起。這座年輕的城市，正在夜色中安靜地積蓄著力量。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南亞次大陸上，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