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青少年繪畫大賽終審預熱活動的當天,星空大廈前擠滿了媒體與參賽選手。陸時衍穿著筆挺的西裝,蘇晚身著米白色連衣裙,兩人手持“全國藝術基地”的官方邀請函,從容地走進大廈正門。門口的安保檢查嚴格,卻沒注意到蘇晚手提包內側,藏著拼接完整的星空玉佩。
“兩位請進,9層終審會場正在準備,沈會長吩咐過,要親自接待藝術基地的代表。”工作人員恭敬地引路,陸時衍趁機給林舟發去暗號——手機螢幕閃爍三下,代表“監控干擾計劃啟動”。
此時,大廈後側的小巷裡,林舟和阿舟穿著灰色工作服,揹著工具包走向通風口。“干擾裝置只能切斷9層監控15分鐘,你們得抓緊時間。”林舟除錯著手裡的訊號器,阿哲蹲下身,幫小宇繫緊安全帶,“別怕,跟著我爬,通風管裡的岔路我都標在紙上了。”
小宇點點頭,把熒光顏料罐塞進懷裡,鑽進狹窄的通風管。管道內漆黑一片,阿哲開啟頭頂的微型手電筒,光線照亮佈滿灰塵的內壁。兩人手腳並用地往前爬,突然聽到下方傳來腳步聲——是巡邏保安的紅外探測儀發出的“滴滴”聲。
“快,塗顏料!”小宇立刻擰開熒光顏料罐,將亮銀色顏料均勻地塗在管道內壁。顏料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反光,形成一片“人造星空”,恰好乾擾了紅外探測訊號。保安疑惑地抬頭看了看通風管,嘟囔著“奇怪,怎麼沒訊號了”,轉身離開。
虛驚一場後,兩人加快速度,終於抵達頂樓檔案室的通風口。透過格柵,能看到室內的景象——沈硯正站在保險櫃前,手裡拿著那枚星空玉佩贗品,對著手下吩咐:“等會兒把《完整星空》的贗品掛進展廳,真品和黑幕記錄一起燒掉,記住,一點痕跡都不能留。”
“會長,萬一陸時衍他們來搗亂怎麼辦?”手下擔憂地問。
沈硯冷笑一聲:“我在檔案室裝了定時炸彈,15分鐘後引爆,他們要是敢來,就一起陪葬。當年蘇晚她媽毀了我的前途,這次我要讓她的女兒和這些‘垃圾藝術’一起消失!”
躲在通風管裡的小宇攥緊拳頭,等沈硯帶著手下離開,立刻用工具撬開格柵,跳進檔案室。阿哲緊隨其後,兩人直奔保險櫃——櫃門上的鎖孔果然與星空玉佩的形狀一致。
“快,用玉佩!”阿哲扶住櫃門,小宇將玉佩貼合鎖孔,只聽“咔嗒”一聲,保險櫃門緩緩開啟。裡面整齊地放著三個檔案盒,還有一卷畫軸——正是“另一半完整星空”的贗品。
小宇迅速把檔案盒塞進揹包,開啟畫軸,卻發現贗品背面貼著一張泛黃的字條,是蘇晚母親的筆跡:“檔案室有定時炸彈,倒計時15分鐘,快帶記錄從右側隱藏暗門撤離,暗門開關在雛菊圖案的畫框後。”
“不好,有炸彈!”阿哲立刻看錶,距離引爆只剩10分鐘。兩人剛要尋找暗門,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沈硯帶著安保人員回來了,堵住了檔案室的唯一出口。
“果然是你們,”沈硯盯著小宇手裡的檔案盒,眼裡滿是狠厲,“把證據交出來,再把《完整星空》的贗品留下,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他指了指牆上的倒計時器,紅色數字正在飛速減少:“還有8分鐘,這裡就會變成廢墟。”
小宇抱緊揹包,不肯退讓:“你休想!這些證據能證明你所有的罪行,你破壞了藝術,傷害了那麼多孩子,必須受到懲罰!”
就在這時,阿哲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箇舊對講機——竟是當年趙坤留下的,後來被楊建明改裝成秘密通訊裝置。他按下通話鍵,大聲喊道:“楊警官,我們在頂樓檔案室,沈硯在這裡,還有定時炸彈!”
“收到!警方已經從正門和消防通道雙向突進,3分鐘內到達頂樓!”對講機裡傳來楊建明急促的聲音。
沈硯臉色大變,衝過去想搶奪對講機,卻被阿哲推開。“你以為你能跑掉嗎?”阿哲的聲音帶著憤怒,“當年你脅迫我改畫,毀掉我的夢想,今天我要讓你為所有事道歉!”
倒計時器顯示還有5分鐘,陸時衍和蘇晚終於趕到頂樓,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明白髮生了甚麼。“小宇,找到暗門了嗎?”蘇晚指著檔案室右側的畫框,畫框裡是一幅雛菊圖,正是字條裡提到的“雛菊圖案”。
小宇跑過去,按了按畫框背面的凸起,只聽“轟隆”一聲,牆面緩緩開啟,露出一條狹窄的通道。“這是消防通道,能通到樓下展覽廳!”小宇興奮地喊道。
沈硯見大勢已去,突然抓起桌上的“另一半完整星空”贗品,就要往地上摔:“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雛菊星夜》的秘密,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
“住手!”蘇晚衝過去,一把奪過贗品,“這不僅是一幅畫,更是我媽媽留下的線索,你沒有權利毀掉它!”
倒計時器顯示還有2分鐘,眾人不再與沈硯糾纏,順著暗門往樓下跑。沈硯想追上去,卻被趕來的警察攔住,戴上了手銬。“你們別得意,星協還有人!你們永遠都查不完!”沈硯嘶吼著,被警察押走。
眾人順著暗門跑到展覽廳,剛好撞見小滿和孩子們。“快,離開這裡!”陸時衍大喊著,帶著所有人往大廈外跑。剛跑出大門,身後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頂樓檔案室被炸成了廢墟,煙塵瀰漫在半空中。
孩子們嚇得捂住耳朵,小宇緊緊抱著裝有證據的揹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們做到了,我們拿到證據了!”
楊建明走過來,拍了拍陸時衍的肩膀:“辛苦你們了,這些證據足夠定沈硯的罪,也能順著線索,挖出星協其他的黑幕成員。”
蘇晚開啟那幅“另一半完整星空”贗品,發現畫的背面除了母親的字條,還有一個小小的暗格,裡面藏著一張照片——是母親和沈硯年輕時的合影,照片背後寫著:“沈硯的背後,還有一個人,他才是星協真正的控制者,小心‘星空之下’的標記。”
“星空之下的標記?”陸時衍皺起眉頭,“難道星協還有更大的幕後黑手?”
楊建明接過照片,臉色凝重:“看來這個藝術黑幕網路,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沈硯只是冰山一角,我們還需要繼續調查。”
夕陽西下,星空大廈的頂樓還在冒著黑煙,眾人站在遠處,看著手裡的證據和照片,心裡都明白——雖然沈硯落網了,但這場關於正義與熱愛的戰鬥,還沒有結束。“星空之下”的標記,究竟代表著甚麼?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真正控制者,又會是誰?
蘇晚握緊手裡的“另一半完整星空”贗品,看著身邊的夥伴,語氣堅定:“不管接下來還有多少困難,我們都會一起面對。只要我們守護著初心,守護著對繪畫的熱愛,就一定能揭開所有真相,讓藝術圈回到真正的純粹。”
孩子們圍過來,舉起手裡的“星空守護者”插畫,齊聲喊道:“我們要一起守護星空,守護夢想!”
晚風拂過,帶著孩子們的笑聲,也帶著未完成的懸念。屬於拾光畫室的故事,還有更長的路要走,而“星空之下”的秘密,正等著他們去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