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畫室的長桌上,攤開著小滿帶來的星空大廈平面圖,泛黃的紙張上用紅筆標註著各個樓層的功能——1-5層是辦公區,6-8層是展覽廳,9層是終審會場,頂樓則是“星協機密檔案室”,被畫了一個醒目的紅圈,旁邊寫著“雙鑰認證”。
“雙鑰認證?”陸時衍指著標註,“意思是需要兩把鑰匙才能開啟?”
小滿點頭,拿出母親留下的筆記本:“我媽媽寫過,檔案室的門鎖是特製的,除了電子密碼,還要用‘特定信物’貼合鎖孔才能啟動。你們看這個鎖孔的圖案,是不是和星空玉佩很像?”
蘇晚立刻拿出拼接完整的玉佩,放在平面圖的鎖孔圖案上,嚴絲合縫——玉佩內側“拾光四人組”的字樣,正好對應圖案裡的凹槽。“原來玉佩就是鑰匙!”林舟激動地說,“只要我們拿到電子密碼,再帶上玉佩,就能開啟檔案室的門!”
“電子密碼我或許能拿到,”阿舟突然開口,“我在國外認識星協的一個技術人員,他對沈硯的做法很不滿,願意幫我們。不過他說,沈硯最近加強了頂樓的安保,除了密碼和玉佩,還要有‘星協高階通行證’才能上頂樓。”
陳靜坐在一旁,突然嘆了口氣:“沈硯……他和你們的媽媽是同期畫家,當年一起參加全國繪畫大賽,蘇晚媽媽的《雛菊星夜》拿了金獎,他的作品卻因為‘立意淺薄’落選,從此就記恨上了蘇家。後來他投靠鼎盛集團,靠著鑽營當上了星協會長,把整個藝術圈攪得烏煙瘴氣。”
“難怪他要毀掉與《雛菊星夜》相關的作品,”蘇晚握緊玉佩,“他不僅是為了掩蓋黑幕,更是為了報復當年的藝術遺憾,真是扭曲!”
眾人立刻制定“雙線路潛入計劃”:陸時衍和蘇晚以“全國青少年藝術基地主理人”的身份,憑藉官方邀請函參加終審預熱活動,趁機獲取高階通行證,攜帶玉佩伺機上頂樓;林舟和阿舟偽裝成星協的工作人員,負責干擾監控系統,為兩人打掩護;小滿和阿哲帶著孩子們的“星空守護者”插畫,以“青少年代表”的名義入場,用畫展吸引現場注意力,分散安保人員的精力;周明遠和李薇留在畫室,實時對接楊建明的警力,一旦找到證據,就立刻通知警方行動。
“我有個主意!”陳念安突然舉起手,指著平面圖的角落,“爺爺的筆記本里說,星空大廈的通風管道是老式設計,頂樓檔案室有個秘密入口,就在通風管的拐角處,剛好能讓小孩子鑽進去!”她用鉛筆在平面圖上畫了個圈,“這裡離檔案室的門只有三米遠,要是有人能從通風管進去,就能提前摸清裡面的情況。”
“我去!”小宇立刻站起來,眼裡滿是堅定,“我個子小,鑽通風管沒問題。而且我熟悉畫稿裡的色彩密碼,要是找到證據,能馬上認出哪些是關鍵檔案!”
林舟有些擔心:“通風管裡太危險了,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我會小心的,”小宇拍著胸脯,“林老師,你教過我,真正的星空守護者,要勇敢面對黑暗。這次我想保護大家,保護所有像我一樣熱愛繪畫的孩子!”
眾人拗不過小宇,只好同意他的請求,阿哲主動提出:“我和小宇一起去,我對星協的安保流程比較熟悉,能幫他避開巡邏的保安。”
準備期間,蘇晚在整理母親的畫稿時,發現《完整星空》的背面有一行新的熒光字跡——是用母親常用的熒光顏料寫的,之前因為光線問題一直沒發現:“沈硯手裡有‘另一半完整星空’,那是他當年模仿《雛菊星夜》畫的贗品,他怕別人發現他的水平不如你,更怕有人知道他靠抄襲上位,所以要毀掉所有與《雛菊星夜》相關的作品,包括你們正在畫的《完整星空》。”
“另一半完整星空?”陸時衍皺起眉頭,“他手裡還有贗品?難道他想在終審現場,用贗品替換真跡,徹底抹去《雛菊星夜》的存在?”
“很有可能,”小滿點頭,“沈硯最在乎的就是‘藝術權威’的形象,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比他優秀,更不允許別人知道他的黑歷史。我們不僅要找到黑幕證據,還要保護好《完整星空》和《雛菊星夜》,不能讓他得逞。”
楊建明發來訊息,說警方已經在星空大廈周圍佈置了便衣警察,只要眾人找到核心證據,就能立刻實施抓捕。“沈硯肯定已經察覺到我們的行動了,”楊建明的語氣很嚴肅,“你們一定要小心,他這個人陰險狡詐,說不定會設下陷阱。”
傍晚,眾人分頭準備——陸時衍和蘇晚在練習如何應對星協官員的盤問;林舟和阿舟在除錯干擾監控的裝置;小滿和阿哲在給小宇講解通風管的路線;周明遠和李薇在整理孩子們的插畫,準備做成展覽板;陳靜則在回憶當年沈硯的性格特點,想找出他的弱點。
就在這時,陸時衍的手機收到一條匿名資訊,是一段監控影片——畫面裡是星空大廈的頂樓,沈硯手裡拿著一枚和星空玉佩一模一樣的東西,正在把玩著。他對著鏡頭冷笑:“陸時衍,蘇晚,我知道你們要來了。七年了,終於可以和你們算總賬了。當年你們的媽媽贏了我一次,這次,我要讓你們輸得一敗塗地。這場‘星空終局’,該畫上句號了。”
影片的最後,沈硯把那枚“玉佩”放在桌上,鏡頭拉近,能看到玉佩內側的“拾光四人組”字樣是刻上去的,邊緣很粗糙——顯然是贗品。“他在故意挑釁我們,”蘇晚握緊手機,“而且他手裡有贗品,說不定會在頂樓設下圈套,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陸時衍看著影片,沉思片刻:“他越是挑釁,說明他越害怕。我們按原計劃進行,不過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小宇和阿哲,一旦發現不對勁,立刻撤退。”
夜色漸深,拾光畫室的燈還亮著,每個人都在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小宇把“星空守護者”的徽章別在胸前,阿哲幫他檢查通風管的工具;陸時衍和蘇晚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進盒子裡;林舟和阿舟在反覆測試干擾裝置。
沒有人知道,這場潛入行動,不僅關乎黑幕的揭露,還關乎一個隱藏了七年的秘密——沈硯手裡的“另一半完整星空”贗品裡,藏著蘇晚母親當年留下的最後一條線索,而這條線索,將徹底改變“拾光四人組”的命運。
窗外的星空格外明亮,像是在為他們加油鼓勁。陸時衍看著身邊的夥伴,心裡充滿了力量:“明天,我們一起去揭開真相,完成媽媽們的約定,讓星空和雛菊,重新回到純粹的藝術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