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落網後的第三天,拾光畫室裡擠滿了記者——星協黑幕曝光的訊息傳遍全國,23名涉案評委、工作人員被警方逮捕,全國青少年繪畫大賽緊急暫停,藝術圈掀起了一場“清朗風暴”。但陸時衍和蘇晚卻絲毫不敢放鬆,沈硯在審訊中始終守口如瓶,只反覆唸叨著“星空之下”,像是在傳遞某種警告。
“他越是不說,越說明幕後有人,”楊建明坐在畫室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審訊記錄,“我們查了沈硯的銀行流水,發現他每年都會收到一筆匿名匯款,來源是‘星空藝術基金會’,而這個基金會,正是周建宏的哥哥周星辰創辦的。”
“周星辰?”蘇晚突然想起母親照片背後的“星芒雛菊”圖案,“我媽媽的舊畫夾裡,有一張基金會的宣傳冊,logo就是星芒包裹雛菊,和照片上的熒光圖案一模一樣!”她翻出宣傳冊,上面印著周星辰的名字,頭銜是“國際藝術品鑑賞家”,照片裡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笑容溫和,眼神卻透著一絲陰鷙。
陳靜湊過來,看著宣傳冊突然驚呼:“這個人我認識!他是沈硯的大學導師,當年還想收購我的《雛菊星夜》原稿,被我拒絕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收購畫作根本不是為了收藏,是為了造假!”
阿舟立刻拿出自己追查國際藝術品造假網路的資料,指著其中一頁:“你們看,這個‘匿名買家’的簽名,和周星辰的筆跡一模一樣!當年騙走陳靜老師原稿的人,就是他!他把真畫藏起來,用贗品在國際市場上拍賣,賺取高額利潤。”
眾人決定前往星空藝術基金會的舊址調查——那是一棟位於老城區的廢棄辦公樓,據說三年前基金會突然登出,周星辰也移民國外。陸時衍和林舟帶著工具,撬開了辦公室的門,裡面佈滿灰塵,散落著廢棄的檔案和畫框。
“快看這裡!”林舟在牆角發現一個隱藏的保險櫃,鎖孔形狀竟與星空玉佩相似。蘇晚將玉佩貼合鎖孔,保險櫃門應聲而開,裡面放著一本厚厚的“資金流向冊”,還有一疊國際快遞單。
資金流向冊裡的記錄觸目驚心——基金會長期向國外多個賬戶轉移資金,用途標註為“藝術品收購”,實則對應著阿舟追查的造假畫作拍賣記錄。“這些資金最終都流向了同一個賬戶,”阿舟指著最後一頁,“戶主是‘星辰藝術投資公司’,註冊地在海外,法人代表就是周星辰。”
快遞單上的收件人地址,正是周星辰在國外的住所,寄件人一欄寫著“沈硯”,裡面裝的是“畫作鑑定報告”——其實是造假畫作的“身份證明”。“原來沈硯不僅是星協會長,還是周星辰在國內的‘代理人’,”陸時衍握緊冊子,“周星辰透過基金會操控國內藝術圈,一邊用黑幕壟斷比賽資源,一邊用造假畫作洗錢,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黑色產業鏈。”
眾人帶著資金流向冊返回畫室時,陳陽突然跑進來,手裡拿著電腦:“畫室收到一封匿名郵件,沒有發件人,只有一個附件。”蘇晚點開附件,竟是“全國青少年繪畫大賽”的獲獎名單初稿,所有獲獎名額都被“星空基金會”資助的學員佔據,名單末尾畫著“星芒雛菊”標記,附言寫道:“遊戲才剛開始,你們贏不了‘星空之下’。”
“周星辰肯定知道我們在查他,”林舟的語氣凝重,“這封郵件是在警告我們,也是在炫耀他的勢力。他雖然在國外,但還能操控國內的事,說明他在國內還有很多眼線。”
楊建明的電話很快打來,聲音帶著緊迫感:“我們查到,周星辰雖然三年前移民,但近期有大量神秘資金流入國內,而且他在國外的‘星辰藝術投資公司’正在籌備一場‘全球星空藝術展’,展品裡有一幅‘遺失多年的中國星空畫作’,疑似《完整星空》的完整版。”
“他想利用《完整星空》造假!”蘇晚突然明白,“他知道我們在畫《完整星空》,想搶先一步用贗品參展,既能名利雙收,又能徹底抹去我們媽媽輩的創作,實現他壟斷藝術圈的野心!”
阿舟點頭:“‘全球星空藝術展’是國際頂級藝術展,一旦他的贗品被認可,就會成為‘權威作品’,我們的真跡反而會被當成贗品。而且他透過這場展覽,能吸引更多國際買家,擴大他的造假網路。”
眾人圍坐在桌前,看著資金流向冊、匿名郵件和基金會宣傳冊,心裡都清楚——沈硯只是“臺前傀儡”,周星辰才是真正的操控者,他的目標遠不止國內藝術圈,而是要透過“星空”系列畫作,構建一個覆蓋全球的藝術品造假洗錢帝國,而“完整星空”,就是他計劃中最關鍵的“誘餌”。
“我們不能讓他得逞,”陸時衍語氣堅定,“‘全球星空藝術展’下個月開展,我們必須在這之前找到《雛菊星夜》的原稿,證明周星辰的造假行為,還要揭穿他的資金黑幕,讓他在國際上身敗名裂。”
蘇晚拿出母親的照片,指尖劃過“星空之下”的標記:“我媽媽當年肯定知道周星辰的計劃,所以才留下這麼多線索。她把希望寄託在我們身上,我們不能讓她失望。”
林舟開啟電腦,搜尋“全球星空藝術展”的資訊:“展覽在巴黎舉辦,參展作品需要提前提交稽核。我們可以以‘拾光畫室’的名義,提交《完整星空》的真跡,和周星辰的贗品同臺競技,用實力揭穿他的謊言。”
阿舟點頭附和:“我在國外有很多藝術圈的朋友,可以幫我們聯絡展覽主辦方,爭取參展資格。而且我已經查到《雛菊星夜》原稿的下落,就在周星辰在瑞士的私人別墅裡,我們可以想辦法拿回來。”
夜色漸深,畫室裡的燈光亮了起來,眾人開始制定新的計劃——一邊準備《完整星空》的參展作品,一邊策劃前往瑞士尋找《雛菊星夜》原稿,同時協助楊建明追查周星辰的資金流向,準備在“全球星空藝術展”上,給周星辰一場徹底的“審判”。
沒有人知道,周星辰此時正在國外的別墅裡,看著電腦螢幕上拾光畫室的照片,手裡拿著《雛菊星夜》的原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孩子們,歡迎來到真正的‘星空遊戲’,巴黎見。”
窗外的星空浩瀚,卻透著一絲寒意。屬於拾光畫室的戰鬥,從國內延伸到了國際,從揭開黑幕變成了守護藝術的純粹。而下一站,巴黎,將是他們與周星辰的終極對決,也是“完整星空”真正綻放光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