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同志:
您好!我現在是第三軋鋼廠的一個工人……
何雨水和於海棠兩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處,瞧著報紙上面的內容,在這一封信裡面,顧青把自己塑造成為了一個窮漢子翻身的形象,原本是個農民,進廠之後,看不懂廠裡面的安全規程,不明白黑板報上的內容,在廠長的鼓勵下,才大著膽子報名夜校。
“呀……”
何雨水瞧見那梳著辮子,眼睛亮的像星星的“小先生”忍不住捂著臉。
於海棠看到陽光開朗的領歌小先生,告訴他是黨給知識插上翅膀,也忍不住臉上暈紅。
在報紙上面看到自己的影子,對何雨水,於海棠的衝擊太大了。
閻埠貴自詡文人,湊到一邊看了報紙之後,坐在一旁默默無語,看見報紙的那一刻,閻埠貴不得不承認,小顧的水平比他高。
“顧同學,這真的是你寫的?”
於海棠瞧著報紙,感覺衝擊的腳下都輕飄飄的,她本來就有幾分虛榮,被顧青這麼一捧,完全的滿足了。
“當然是我寫的。”
顧青拿過了報紙,說道。
於海棠看顧青,眼眸中滿是異彩,想不到何雨水的這個大哥哥,不僅長得好,還如此有才華。
何雨水看這眼神不對,默默的站在了顧青身邊。
“小顧厲害啊。”
易中海,劉海中這兩個瞧了瞧報紙,感覺這一切都像發自顧青內心,他們挑不出甚麼錯處,只能感受到顧青在進步。
“小顧,這登報是個大喜事啊。”
閻解成湊著臉上來,說道:“要不要請客慶祝一下。”顧青天天吃肉,閻解成早想蹭一頓了。
只是閻解成這厚臉皮的模樣,讓於海棠在心中把閻解成的分全都扣完了。
“確實。”
傻柱在一旁也應聲,說道:“大家在一起這麼久了,你不能單關著門過自己的日子啊!”作為一個光棍,傻柱天天大大咧咧的,感覺和院裡面的人就應該親如一家,由此想拉著顧青熱鬧熱鬧。
閻解成說的時候,顧青想拒絕,這傻柱跟著一提,顧青看在何雨水的面上,倒是不好讓傻柱臉上無光,由此目光一轉,說道:“那把咱院裡面的年輕人都叫上,大家聚一聚怎麼樣?”
院裡面的年輕人是劉光奇,劉光天,許大茂,閻解成,而劉光福,閻解放這些年齡還小,不能喝酒。
年輕人喜歡找刺激,顧青就給他們一點刺激。
“那就到中院聚吧。”
何雨水忽然開口說道。
一群人聽到何雨水說這種話,一個個的目光看向了何雨水,想著何雨水在算計剩飯呢,而何雨水卻知道顧青的櫥櫃裡面東西太多,這些人若是進院,不知道要造多少。
“行,那就中院。”
傻柱說完,瞧著顧青,說道:“都說不怕髒不怕累的,你太講究了可就脫離群眾了。”話是玩笑話,傻柱也是真心在勸,他只當何雨水讓到中院來,是顧青潔癖的原因。
顧青笑了笑,說道:“成,我去拿點肉罐頭……其實啊,我有一個好東西,但是拿出來不夠分,真要做了你們也吃不到甚麼。”
“甚麼玩意啊?”
傻柱,劉光奇,劉光天,許大茂,閻解成這些能喝酒的,一起就湊上來了。
“說了你們也吃不到。”
顧青笑一笑,說道:“這東西一做,院裡面大的小的都要來。”瞧著周圍的人已經滿是好奇,顧青也沒賣關子,說道:“鹿腿。”
鹿腿?
許大茂,劉光奇,劉光天,閻解成這四個眼光一對,他們都是自私自利的主,聽到有鹿腿這種稀罕玩意,目光就在周圍轉了一圈,甚至在算計每個人應該吃幾口。
“青哥。”
劉光奇的年齡比顧青大,這時候拉著顧青叫哥,說道:“你能弄到鹿腿,是你有本事,我們都叫你一聲哥,你讓傻柱做吧,如果我們吃不到,那是我們沒本事。”
誰舔著臉來都不好使!
這年頭,鹿腿可是稀罕物!
“行!”
顧青應了一聲,回到了院裡面,於海棠一咬牙,跟著就進了跨院,看著整個二進院後,於海棠的目光越發複雜,問道:“顧同學,這個院子都是你的?”
“對呀。”顧青隨意的應答。
於海棠的目光完全聚在了顧青的身上,她生活的地方是一個大雜院,人多事雜,環境逼仄,有時候轉個身都會碰掉東西,像這一種寬敞的大院,是於海棠做夢都在想的。
可惜,她年齡不夠!
“小於老師來幫我拿點東西。”
顧青有意在於海棠面前彰顯實力,同時也將於海棠給緊緊釣住,是以帶著於海棠就來到了東廂房,拿了一些冬棗果脯,花生核桃瓜子,又帶著何雨水拿了今天到的大美麗午餐肉罐頭,燉肉罐頭,牛肉罐頭,這才向著中院走去。
“剛剛那個是咖啡嗎?”
於海棠跟在顧青身邊小聲問道。
咖啡在這時候可是稀罕物,而於海棠在顧青的庫房裡面,看到各種罐裝的。
“吃完飯回來給你衝一杯。”
顧青對於海棠笑了一笑。
這到了中院之後,顧青把這些材料一併放到了傻柱面前,傻柱瞧著鹿腿喜不自勝,說道:“這玩意用我譚家菜裡面的黃燜法,肯定是個佳餚,只不過要先……”傻柱話沒說完,湊到前面嗅一嗅,驚訝的說道:“這鹿腿居然不羶?”
鹿腿的製作,是要在清水裡面置換血水,這樣才能去除羶味的,顧青拿過來一個鹿腿,按照道理來說,至少應該要泡十二個小時再製作,但是傻柱在這鹿腿上沒有嗅到羶味。
“你問我,我問誰?”
顧青露出茫然之色,在空間裡面宰殺了梅花鹿後,顧青就發現這問題了,只是猜想或許是LV1級別的梅花鹿與眾不同,或許是空間的環境,或許是這鹿吃了平常絕對吃不到的“薄荷”“甜甜花”這種魔幻植物,總之這鹿肉就是與眾不同。
“奇了。”
傻柱拿過了鹿腿,一半分割來黃燜,另一半準備燒烤,至於顧青拿過來的肉罐頭,傻柱準備弄酸白菜燴成一鍋。
傻柱剛把東西配好,肉還沒有下鍋呢,易中海已經來了。
“柱子,這鹿肉做好了,給後院的聾老太太也送一碗。”
易中海拿著一大爺的身份吩咐道。
許大茂,劉光奇,劉光天,閻解成四個人對視一眼,一併的站起來了。
“一大爺,這是我們小輩們聚會呢,您不能把筷子往我們鍋裡插啊!”
“聾老太太也該愛護愛護我們這些晚輩了。”
“一大爺,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也要想想我們!”
鹿腿面前,許大茂,劉光奇,劉光天,閻解成的骨頭直接硬起來了。
易中海氣的滿臉通紅。
反了反了,小輩們要翻天了。
“老大!”
閻埠貴也跳出來,拿著小算盤準備算賬。
“甭算!”
閻解成直接說道:“這是我在外面吃飯呢,肉是顧青同志出的,菜是傻柱做的,這裡面根本沒我甚麼事,你算來算去,這也沒有你的。”
閻埠貴氣的雙手發抖。
“老大,老二。”
劉海中默默的走了出來,眼睛在這兩個人身上掃來掃去。
“你甚麼都別說了。”
劉光天打斷道:“你吃雞蛋的時候也沒分過我呀!”
今天誰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