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傻柱的房間裡面極為熱鬧,裡面是傻柱在做飯,劉光奇,劉光天,許大茂,閻解成死守大門,外面則是三位大爺鐵青的臉。
一條鹿腿,直接讓父子反目了。
這三位大爺平常都是重臉面的人,想要離開,但是傻柱的廚藝確實好,做出來的肉香勾人,又把他們給控住了。
“小顧,你來說句話!”
易中海臉一頓,看向了顧青,這鹿腿是顧青弄來的,他最有發言權。
閻埠貴和劉海中也都瞧著顧青。
顧青揣著萬寶路,走出門給三位大爺一人一根。
賈張氏本來在家裡急的團團轉,但是傻柱房間裡面的顧青,一大早才和她拌過嘴,許大茂更是和賈家有仇,賈張氏直到自己進去也不討好,現在看到顧青出門和三位大爺在一塊,以為有轉機,一下子就竄出來了。
“三位大爺,這種事少數服從多數。”
顧青煙也遞了,但是事不同意。
“小顧啊。”
易中海看著顧青,說道:“這聾老太太當年……”
“一大爺嘞。”
顧青打斷了易中海的話,說道:“我知道您老是一個熱心腸,也知道您老樂於助人,在這個工人當家做主的新時代中,您老就是我們學習的楷模,可謂是又紅又專。”顧青可勁的給易中海戴高帽。
易中海的臉上隱約有些自得。
“但是一大爺吶,有件事我要批評您。”
顧青攬著易中海的脖子,讓他看向了賈家被砸爛的窗戶,說道:“這賈東旭也是您的徒弟,現在他入獄了,家裡的孤兒寡母無人照料,這窗戶一直都在那爛著,你說這都快臘月了,怎麼能行呢?我和賈東旭有矛盾,不好出手,您作為師父怎麼能冷眼旁觀呢?”
顧青反手道德綁架。
正在屋裡面的秦淮茹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就晶瑩了,小顧的心裡總是有她!
賈張氏本來是奔著鹿肉出門的,聽到了這玻璃的事情,就期期艾艾的在一邊瞧著易中海。
“這玻璃的事我已經定了。”
易中海說道:“過兩天就會有人來修。”
已經定了那就不用過兩天了。
場中的人都心中有數,易中海被顧青這麼一堵,也不想說鹿肉了,氣飽了,轉身就回去了,至於說讓聾老太太去砸顧青家的玻璃……人家的玻璃還雙層防彈呢!
更讓易中海氣的是,這件事他做了,落好的也是顧青。
“老二你給我等著!”
劉海中指著劉光天惱怒說道。
“呵……”
劉光天不屑一顧,眼睛一瞥看到了旁邊,心態裂了:老大也在這,你怎麼單記我一個?
劉光奇在這時候美美的隱身了。
於海棠老實的同何雨水坐在一塊,啃冬棗,吃果脯,連帶著看了好幾場的大戲,等到傻柱叫著開鍋的時候,跟著何雨水來到了近前,拿過了兩個瓷盆,各自盛出來一些,直接去了何雨水的小屋裡面。
“這兩個女同志走了,咱們就要平均分配了。”
閻解成知道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又被顧青疼著,沒計較何雨水盆裡面的肉多出多少,這剩下的肉,他要論塊分配。
“三大爺的家風就是不俗啊。”
許大茂算是領教了。
笑歸笑,這閻解成在分派的時候,還真是勻稱,劉光天都挑不出理,這可能也是閻解成少有的閃光點,於海棠沒看到。
顧青低頭吃了一口鹿肉,細嫩,緊實,溫潤,油香配合著肉香,嚥下之後腹中溫熱,唇齒留香。
“這鹿肉太絕了。”
許大茂吃了一口,整個人一拍桌子就起立了。
劉光奇,劉光天吃著這東西,眼睛也是瞪大了。
“不想想這是誰的手藝。”
傻柱咀嚼著鹿肉,也接許大茂的話,心中有些不確定這是他做出來的,嚥下之後,瞧著許大茂,說道:“喂,今天這肉也有了,是不是缺點酒啊。”
平常傻柱就和許大茂是對頭,兩個人從小別扭到大,前段時間傻柱幫許大茂補了窗戶,兩個人才緩和一些,現在瞧著許大茂吃肉吃美了,傻柱就不舒坦了。
“行,傻柱。”
許大茂倒是站起來,說道:“我今個就讓你嚐嚐甚麼叫好酒。”說著許大茂躥身起來,不過一會兒,就從家裡拿過來了兩瓶汾酒,到了這桌子上一放,說道:“你就說爺們敞亮不敞亮。”
許大茂拿出酒了,傻柱也無話可說,當下幾個人有酒有肉,美美的吃喝起來,這鹿肉的滋味讓他們讚不絕口,而汾酒清冽,夾帶糧香,這清酒型別的酒,喝起來就是順口,入喉不黏滯。
這酒桌上,酒喝多了,氣氛也就熱鬧起來了。
“來,咱們兩兄弟對著喝,誰不敢喝誰孬種。”
劉光天對劉光奇很不爽,扯著衣服要拼酒。
“傻柱,你也該想想結婚的事了,你不知道吧,爺們已經要有物件了。”
閻解成拉著傻柱笑嘻嘻的說道。
“呦,哪家姑娘這麼不開眼啊。”
“不告訴你,那是我爹老早幫我留意的,不過我能跟你說,她姓於。”
“那不是跟海棠一個姓?”
兩個人摟著說閒話。
許大茂給顧青端了一杯酒,說道:“我爹這幾天躺在床上,還都惦記著你呢,你的那些雞蛋太夠意思了。”
顧青端著酒一飲而盡,還惦記著呢?那確實欠收拾……
六個人,兩瓶酒,根本不夠,顧青興致正高,瞧著在場的都是單身漢,專門回家一趟,用鋁飯盒裝過來了兩斤的虎骨酒。
在酒窖裡面放置過的虎骨酒,早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酒液也是金黃色的,這喝了一口,渾身上下都熱乎乎的,兩斤酒虎骨酒喝完,傻柱許大茂這些暈暈乎乎的都要睡了。
顧青出門時候,把門關上,剛好於海棠也準備告辭離開。
“到我那裡喝杯咖啡吧。”
顧青挽留了一下。
“下一次吧。”
於海棠想要留一個上門的藉口,這一次就不喝咖啡了,雙眼大膽的看著顧青,問道:“顧同學,你有物件嗎?”
這何雨水就在顧青身側,秦淮茹這時候也“剛巧”出門,顧青聽到於海棠的話,從容說道:“正在追求呢。”
在追求,就是沒有。
秦淮茹眼眸微綻,感覺說的是自己。
何雨水在顧青身邊甜笑出來,若不是新時代,她現在都能效月燻之事了。
“那好,週一見!”
於海棠大方的擺擺手,在心裡面給自己鼓鼓勁,出了前院的時候,雙眼自顧向前,對閻埠貴家瞥都不瞥一下。
“小顧……”
秦淮茹雙眼可憐兮兮的看著顧青,顧青一下子就懂她的意思,看到了顧青吃鹿肉,想要給棒梗討一點。
“秦姐,你跟我來。”
顧青帶著秦淮茹要到跨院,何雨水倒是沒有跟上,而是開始收拾碗筷,這一條鹿腿雖然被吃的七七八八,但還剩下了一點烤肉,鹿腿骨頭這些都要收起來,後世的人難以想象,這年頭骨頭是個寶貝。
以豬骨頭為例,在購買的時候是不要肉票的,價錢還便宜,因此每一次放豬骨頭的時候,都有人提前得到訊息,連夜排隊,而拿到了豬骨頭之後,在冬天,骨頭能當一個老演員,在鍋裡面演十天半個月的。
剩下的這一根鹿腿骨頭,傻柱就算是不缺嘴,也要把它裡面的骨髓都給榨取出來,不然就糟踐了。
到了跨院裡面,顧青的貓頭鷹哨兵一瞧左右,然後伸手就把秦淮茹給圈起來了。
“秦姐。”
顧青抱著秦淮茹親了兩口,說出逆天的話來,道:“棒梗和小當跟著賈家都在吃苦,你讓他們跟我吧,我保管他們頓頓有肉,就那棒梗,我能讓他在十天之內管我叫爹。”顧青再一次展現自己熾熱的愛意,對秦淮茹求婚。
“小顧!”
秦淮茹一下子慌亂了,棒梗讓顧青投餵投餵,不定還真出甚麼事,連忙拒絕,說道:“不成的。”秦淮茹都已經對不住賈東旭了,不能讓孩子也對不住賈東旭。
顧青喝了虎骨酒本來就熱,就指著秦淮茹散火呢,這時候手一圈,開始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