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珊瑚蟲】一百億隻。”
顧青人在空間,釣竿微顫,將這些珊瑚蟲灑入海面。
珊瑚蟲屬於海洋生態的一種,養在海里面,年長日久,能夠造出珊瑚礁,不過這需要很多年,眼下顧青也指望不上,就當空間裡面多了新的物種。
“獲得【獼猴桃樹】一萬棵。”
顧青從容的將獼猴桃樹給灑在了山上。
“獲得佛相【隱處之紋妙好清淨】。”
顧青拿著釣竿微笑,經過了這段時間的垂釣,終於再一次的釣出來了佛菩薩相,這也在八十中微妙美好之中,這個隱處之紋妙好清淨,單看字面意思,好像就好看一點,乾淨一點,但是顧青瞧了又瞧,感覺這紋路好看之類的,應該的一種感覺,畢竟東西還是那東西,沒變樣。
不過顧青記得,這【隱處之紋妙好清淨】的全文是“如來隱處其紋妙好,威勢具足,圓滿清淨”,所以這一處的描述說的是如來,這就是如來大佛棍。
“真想試試。”
顧青抖了抖,可惜現在天已經亮了,院裡面的諸女都起床了,上班的時候也快到了,這也不是兩三分鐘的事。
騎著腳踏車,顧青來到了倉儲科這邊,在辦公室這裡分派一下,早早的就前往煤庫,現在天越來越熱,在早上的時候,要儘早的給煤炭澆一些水,而中午澆水,就容易讓煤炭碎裂。
穿上膠鞋,顧青也踩在了煤堆上面,拿著水管澆了起來,一般這種事,顧青在分派之後,自己也會跟著幹,除非是另外有事。
這九點多的時候,保衛科長帶著幾個公安來到了倉儲科,到了煤庫這邊,喊住了顧青。
“甚麼事啊?”
顧青叫上來一個工人接手,人從煤堆上面走了下來。
“你就是顧青?”
跟在保衛科長旁邊,那個帶頭的公安本來仰著臉瞧顧青,等著顧青從煤堆上面下來,依舊是仰著頭瞧顧青,詢問的語氣非常不好。
這一聽就是來者不善。
顧青點點頭,瞧著眼前人,問道:“你們是哪裡的?”
“我們是東城區第二十派出所的。”
當先的公安戴著眼鏡,手中紙筆,言語有些衝,喝問顧青道:“關於錢立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這語氣就不是來談事的。
顧青嗤笑一聲,瞧著公安,說道:“四九年二月的時候,咱們接管了北京的警察局,在那時候就開始反舊警作風,在那之後,一次又一次的作風建設,要防機械死板,態度生硬,不能糾纏刁難,不能感情用事,不能耍特權,怎麼這些東西都把你給漏過去了?”
顧青說話毫不客氣。
這當先的公安盯著顧青,顯然沒想到顧青這麼難纏。
在這公安後面,又出來一個高瘦的公安,對著顧青先敬禮,再詢問,這是當下的規定。
“顧青同志,我們來找你瞭解情況。”
高瘦的公安說道。
“好。”
顧青點頭之後,目光依舊看向那個戴眼鏡的公安,說道:“你的名字叫甚麼,我要給你們領導寫信。”
這個戴眼鏡的一言不發,默默的往後面站去。
“他今天出門的時候急了點,態度有些不好,我給你道歉。”
高瘦的公安擋在前面和稀泥,說道:“我們今天來這邊就是想了解一些情況,顧青同志,我們想問問錢立的事情。”
這個人的態度好,顧青也不能因為一句話揪著不放,也就放緩了態度,跟這個高瘦的公安交談起來,這裡面也沒甚麼隱瞞的,就是錢立和媳婦桑蘭蘭兩個人前往保定的事。
把這些話都給問完後,高瘦公安收起了筆錄,那個戴眼鏡的又插嘴說道:“我看你在這事情上知道的不多,公安辦案,你就別插嘴了,不然錢立被定罪的時候,恐怕有你的責任。”
話說到這裡,顧青才明白了,這些人來到這裡,主要是為了警告顧青,讓顧青不要插手到錢立的事情中。
那錢立的處境就不太妙了。
顧青當下放出貓頭鷹哨兵,跟著這個戴眼鏡的公安,想要看看他們都在搞甚麼。
“啪!”
這戴眼鏡的剛剛走到了煤庫門口,從煤堆上落下來一鍁煤,當頭的灑在了這個人的身上,讓他遍身煤灰。
“哎呦,抱歉抱歉。”
在上面的工人連忙下來,虛情假意的拍著煤灰,說道:“不知道下面過人呢……”
顧青在倉儲科這邊的人氣極高,已經贏得了工人們的擁戴,對於這種主動來挑事的,工人們也還以顏色。
“下次注意點。”
顧青替這個戴眼鏡的原諒了。
上午出了這一檔子事,該澆煤還是澆煤,把事情忙完之後,顧青又臨時處理了兩個單子,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在食堂裡面吃了點過水的涼麵條,一直等到傍晚下班的時候,還是感覺像在蒸籠裡面一樣,不過有一點好的,那就是現在土路多,後世鋪了水泥路,那蒸騰的更難受了。
騎車到了九十五號院門前,就在那交道口供銷店前面,許大茂和姜慈兩個人正在店門口,買了兩碗刨冰,顧青看到的時候,招呼了一聲,瞧著許大茂,說道:“你身體恢復的不錯嘛。”
“那是。”
許大茂直起身,說道:“咱這身體倍棒!”
“那晚上什剎海游泳去?”
顧青笑著說道,用貓頭鷹哨兵一直追著,還追出來了不少事情,正好要用上許大茂。
現在的什剎海,只要天一黑,就有不少人在那裡光著屁股游泳,治安隊都要在那裡巡邏,避免有人溺水。
“行啊。”
許大茂一口應下。
這時候左右剛好沒人,姜慈端著刨冰上前,用勺子盛滿,遞到顧青嘴邊,溫柔說道:“看你熱的,快吃點降降暑。”
這種刨冰下面是冰渣,上面是煮的紅豆,切碎的山楂,果丹皮,碎水果這些亂七八糟的小料,外加一點糖水,吃起來涼涼甜甜的確實解暑,就是姜慈遞過來的一勺子,讓顧青人有點僵。
“別這樣,搞的挺對不起大茂的。”
顧青往後退縮一點。
“怕甚麼呀。”
姜慈拿著勺子繼續往顧青這邊湊一點,說道:“你看大茂都沒說啥,你不吃才對不起大茂呢。”
顧青看看默不作聲的許大茂,又瞧著步步緊逼的姜慈,硬著頭皮吃了一口,感覺氣氛實在尷尬,招呼一下,蹬著腳踏車就回院了。
姜慈又盛出一勺,美美的塞到嘴裡,扭過臉來,對著許大茂甜甜一笑。
許大茂在這時候可笑不出來,他的眼淚都在肚子裡面打轉。
跨院。
顧青剛剛把車停好,說了晚上準備到什剎海游泳,何雨水就湊到了前面來,讓顧青把手錶摘下來。
“單摘一個手錶不行,你這衣服穿過去也有人稀罕。”
秦京茹打量著顧青,說道:“應該換一套普通點的衣服。”
“還有褲衩,也脫到家裡面吧。”
於海棠說道。
後世都是窮的剩褲衩了,現在褲衩都是有錢人穿的,顧青的內褲往岸邊一放,還真有人撿。
從頭到尾的換身衣服,這一不穿內褲,總感覺吊兒郎當,摩擦的難受,院裡面的傻柱,劉光天,閻解成,閻解放,劉光福這些聽到了顧青要到什剎海游泳,一個個都跟著,他們晚上本來都要去遊一遊,現在剛好搭夥。
現在天還大亮著,什剎海這邊已經有不少人下去遊著了,顧青謊說這時候下水不好意思,帶著眾人到旁邊的茶鋪坐坐,一人一碗酸梅湯,外帶一些果乾,在這邊吃著喝著,閒著說話,劉光奇問許大茂道:“大茂哥,那個打你的 人,真一點線索都沒有?”
許大茂搖搖頭,其實在心裡面,許大茂有懷疑物件,那就是常玉在報復他,但是許大茂沒有任何這方面的證據,這種話也就說不出來。
“聽聲音你總能聽出來吧。”
顧青在旁邊提示道。
其實也聽不出來,許大茂磨磨牙,當時打他的人來的很快,交流的很簡單,聲音也沒甚麼特徵……許大茂正在思考的時候,看到對面那桌上有個小年輕一直瞧著他,兩個人眼睛一對,那個人起來就走。
“哎哎,你等著。”
許大茂下意識就感覺不對勁。
而那個小年輕聽到了許大茂的話,轉身就跑。
“快快快。”
許大茂趕快叫道:“就是他!”
傻柱,劉光天,閻解放這一聽就站起身來,其中傻柱的速度最快,三下兩下就跑到了小年輕後面,正要下手去抓,傻柱就感覺胳膊被抓,身子踉蹌,一時沒有上前,那小年輕的匕首也從傻柱面前穿過。
“這小子動刀!”
傻柱見此,又驚又怒,看向了旁邊的顧青,如果不是顧青扯了他一把,只怕被人當胸一刀,開膛破肚了。
“別多管閒事。”
小年輕拿著匕首,遙遙指著顧青和傻柱,旁邊的劉光天,閻解放這些人瞧著匕首,一時站住。
什剎海邊本來就有不少人,路燈也都亮著,現在瞧見有人當街動刀,周圍的人又是驚呼,又是抄傢伙的圍上來了。
出於最樸素的正義感,這當街拿著匕首威脅人的,肯定不是好東西。
“都給我滾!”
這小年輕拿著匕首,對著周圍的人比劃。
顧青在這時候,根本不慣著他,一聲“阿達”,一個李小龍的側踢,直接將這小年輕連人帶匕首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