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龍能有多快?踢出來的力量有多強?
顧青也不清楚,但是並不妨礙顧青說一句:還得練!
擁有八極拳,經常喝靈泉水,並且用靈泉水洗澡,顧青的體力已經超過了常人,攻速鞋和網蟲腿,又讓顧青突破了正常人的上限,這一腳踹出去,顧青就聽到嘶啦一聲,好像是把這個小年輕給踹開線了。
小年輕倒飛之後,在地上滾了兩圈,匕首也都掉在了一邊,周圍的群眾見此,一擁而上,將這個小年輕給壓住了。
巡邏的治安隊本來就往這邊湊,這時候也走過來,聽周圍人一說,就把小年輕給逮捕了。
“顧青同志,你的褲襠。”
治安隊的小隊長提醒一下。
顧青連忙低頭,才發現不是把小年輕給踹開線了,是這褲襠直接岔成開襠褲了。
好在這天昏昏的,女同志知道這邊洗澡的男人多,已經不往這邊來了,顧青這人丟的不算大。
“同志,就是這個人當初打我。”
許大茂跑過來控訴,他之前沒見過這個小年輕,但現在已經肯定了,瞧著那個小年輕,恨恨的跑上前踹了一腳。
這邊出了事,肯定是將人送到交道口派出所。
顧青在什剎海這邊,褲子被這邊的宋老頭帶回家裡,由老伴縫補,搞好之後,謝過了宋老頭,才從水裡面出來,穿著衣服到了交道口這邊。
許大茂已經做完了筆錄。
交道口派出所這邊也開始連夜的審問這個小年輕,手裡面拿著刀具,動輒想要殺人,不可能就毆打許大茂這一件事,應該能問出點甚麼。
“顧青,這個人身上真有事的話,我就再給你們發個表彰。”
所長看著顧青,樂呵呵的說道。
那肯定是有的……
顧青會帶著許大茂,七繞八繞的來把這個小年輕給gank了,就是因為顧青透過貓頭鷹哨兵查到了,這小年輕就是殺害常金的真兇。
說起來這一點,就要說一下北京這邊的公安組織,在民國的時候,警匪一家,又因為北京是和平解放的,所以對於警務機構要全面吸收,並且在解放軍剛剛進城的情況下,人生地不熟,面對群眾報案,也需要依賴這些警察,就導致了這隊伍裡面有不少的壞分子。
這些壞分子當初沒有切割乾淨,就有小年輕這樣的黑手套,而像是白力成,他需要權力變現,這一來二去,就形成了一條利益鏈。
常金也是利益鏈裡面的一環,因為牽扯太多,所以被滅口了。
現在白力成那邊,就想要拉著錢立結案,而顧青將真兇送到了交道口派出所。
接下來,顧青就要深藏功與名了。
“真有功勞,這是我們集體的。”
顧青指指這一圈人,牽扯到了鬥爭,顧青就不突出自己的貢獻了。
“哎呦,你太仗義了!”
傻柱聽到後笑呵呵的,他一直都想要立功,想要在這方面和許大茂對比中扳回一局,但是今天追捕的時候,那小年輕下手太狠,讓傻柱都一陣陣的後怕,現在顧青把他給算上,傻柱當然是美了。
“青哥,你就是咱們九十五號院最爺們的。”
劉光天,閻解放這些人都湊到顧青跟前。
許大茂臉上也有笑容,能夠再立一功的話,對許大茂的前途很有幫助。
“鬧騰了一圈,這都還沒洗澡呢。”
傻柱說道:“走,咱們到什剎海那邊喝點蓮花白,然後一塊洗洗澡,我請客!”
明天是週日,今天晚上就算晚上睡覺也沒事,眾人又到了什剎海這邊,喝了點酒,然後在什剎海里面遊了遊,直至周圍都沒甚麼人了,大家也都感覺時間不早了,這才結伴回到了四合院裡面。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呀。”
何雨水在顧青回來後,連忙問道:“在外面吃過飯了嗎?要不要下點麵條?”
“不用了。”
顧青先把門關好,然後抱了抱何雨水,這才進了北屋,裡面的電視機開著,不過在床鋪上的人大多都睡著了。
“我們到外面說說話。”
顧青這會兒也睡不著,拉著何雨水一併到了院裡,最近這又是接納了冉秋葉,又是當著何雨水的面睡了秦淮茹,也該哄哄這個小情人了。
兩個人悄悄來到了後院,搬了個板凳,就坐在大院裡面,一起抬頭看著月亮。
“雨水……”
顧青瞧著天上的月亮,忽然感嘆說道:“世事盡從愁頭過,人生幾見月當頭。”
何雨水默默的靠在顧青肩上,愣神片刻後,忽然伸手擰顧青的腰,惱怒說道:“你聊這個是甚麼意思?”
這句話何雨水在一本世情小說上面看到過,講述的是一個丈夫想要騙錢,讓妻子當誘餌,和男子合夥做生意,結果那個妻子和男子假戲真做,搞在了一起,反而把當丈夫的給氣死,然後名正言順的嫁給了男子。
這句詩就是兩個人勾搭一起後,搬著板凳,坐在院裡面看月亮時候的感慨,而這兩個人感慨之餘,商量的都是偷情的事。
此情此景,和兩個人坐在院裡面有些酷似。
顧青瞧著何雨水輕嗔薄怒的樣子,呵呵笑道:“雨水,你沒少看啊,這麼刁鑽的詩句都知道。”
何雨水磨磨牙,乾脆一口咬上來,說道:“你是不是偷偷翻我藏書了。”
顧青給了何雨水不少錢,又給了何雨水一個房間,給何雨水打了書架,東安市場又不遠,何雨水平時也淘換一些書,在書架上面裝點門面,另外也淘換了一些市面上少的,晚上偷偷看。
這句話被顧青點出來後,何雨水感覺臉丟大了。
“那天我看到了你桌上的書封,看書名以為是言情小說呢,就偷偷去淘換一本,想跟你培養一些共同話題。”
顧青說的用心良苦,何雨水才不管這些,一口就咬了上來,不輕不重的啃了兩下,何雨水羞的想跑,被顧青一把給抱了回來,拉著何雨水解放思想,聊聊這個世情小說,這樣一說二說的,讓何雨水感覺同顧青又貼近了許多,就連因為秦淮茹,冉秋葉產生的一些芥蒂,都釋然了。
連帶著,何雨水還問問那事的感覺,問問顧青能撐多久。
夜間涼爽了,院裡面也沒有蚊子,兩個人也沒有去北屋裡面擠著睡,而是到了後院這邊秦淮茹的床上,躺到了一塊,調笑著說些話,到了最後,挨在一塊睡著了。
第二天是週日。
一般來說,工作了六天,就休息一天,院裡面的人都想睡個懶覺,但是這一大清早,劉光天“鐺鐺鐺鐺”的敲著鑼,從前院到中院,從中院到後院,往復迴圈,直接把整個九十五號院的人都給吵起來了。
“劉光天,你做甚麼呢?”
不用等院裡面的人反應情況,劉海中一馬當先,直直的對著劉光天踹了過去。
“停住!”
劉光天閃身躲開,敲著鑼,叫道:“我從公社把這個鑼給借出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我劉光天,立功了!”
這句話在院裡面過於新鮮了,滿院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瞧著劉光天。
“真的?”
劉光福,閻解成,閻解放,傻柱,許大茂聽到了這情況後,立刻就想到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紛紛圍住了劉光天。
“當然是真的!”
劉光天激動的都發抖,說道:“我今天一早就到派出所去,聽裡面的副所長說了,昨天晚上突襲審問,已經問出來不少東西了,咱們抓到的那個人,他可不是就打人那麼簡單,他,太萬惡了,手裡面都有人命。”
小年輕做事是一股狠勁,但是心態不行,被許大茂一看就倉皇著跑,到了派出所裡面,在“前朝科技”的加身下,很快就交代了,這一交代,弄出來的事就多了。
也因為小年輕的事太多了,一個集體的功勞就來了。
“這是我應得的!”
傻柱拍著肚皮,感慨說道。
許大茂也長長的舒展一口氣,這被人打的惡氣發散了,連帶著自己也立功了,而這一切歸根到底,都是顧青太仗義了。
那還說啥,姜慈送你了!
許大茂也是給自己做通工作了,姜慈是一門心思的往顧青身上湊,許大茂又沒有生育能力,毫無辦法,並且這傳宗接代,也是許大茂自己提出來的,那就隨她吧。
將來生下孩子,許大茂好好養就是了。
劉光奇,賈東旭,這兩個人神色複雜的瞧著劉光天這一群人,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沒有參與,錯過了很多東西。
“哥……”
劉光福抱著劉光天哭了起來。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劉光天也非常委屈,說道:“今天我在公社那邊借鑼的時候,公社的人都說,這老劉家歹竹出好筍了。”
劉海中和劉光奇的事太混賬了,劉光天和劉光福終於從裡面切割了。
劉海中和劉光奇聽著兩個人的哭訴委屈,面色鐵青……這兩個小子,根本不知道他們在下大棋。
他們兩個不知道,劉光天立功這事,掀的就是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