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不平則鳴!
許大茂直接掀桌子了。
升職加薪娶老婆,這本來應該是一件體體面面的事情,不能辦成窩窩囊囊的,真娶了常玉,那就是羊屎蛋子表面光,要讓傻柱知道了內情,是要被笑話一輩子的。
“許大茂,你跟誰甩臉呢?”
常玉的臉一繃,她可是被白力成沾染過的女人,看上許大茂,是許大茂的榮幸好吧。
“賤人,誰愛娶你誰娶你!”
許大茂這會兒氣的頭皮發麻,在這病房裡面渡步兩下,還是感覺氣不過,握著拳頭準備揍常玉一頓。
“許大茂!”
白力成冷冷一喝。
這聲音讓許大茂冷靜下來,看著白力成的模樣,許大茂深吸一口氣,指著這兩個人,說道:“從現在開始,咱們一拍兩散,你們別來糾纏我,我也不管你們,你們要再欺負到我頭上,那咱們就魚死網破!”
許大茂在這瞬間也權衡了利弊,感覺自己還是惹不起白家,帶著威脅的說句話後,提起來了送出的雞蛋,推開病房門往外走去。
病房外面的劉海中被這一驚,往後退了兩步。
許大茂狠狠的瞪了劉海中一眼,心中只覺無比慶幸,如果他真的屈從了,就劉海中當初開全院大會的那死出,還不得把他許大茂搞到九十五號院的恥辱柱上,讓人笑話一輩子?
“滾開!”
許大茂喝了一聲,推開了劉海中,提著雞蛋走在積水潭醫院的走廊上,這一刻感覺自己無比瀟灑。
病房裡面。
常玉氣的臉色酡紅,白力成也陰沉著臉,正在兩個人生氣的時候,劉海中在外面走了進來。
“這個,這個……”
劉海中看了看白力成,又看了看常玉,說道:“常幹事,許大茂不識抬舉,這是他的損失,你看,這能不能考慮一下我?”
白力成和常玉都為之一愣。
還有高手?
九十五號院,跨院。
隨著天氣漸熱,現在吃飯已經挪到了院子裡面,幾把竹編的椅子,用紅豆杉打造的摺疊桌子,平時都在大槐樹的樹蔭下面,顧青扒米夾菜,於海棠在旁邊開啟了北冰洋汽水,遞了過來。
“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你吃過飯再看看。”
於莉給顧青夾了一塊炒酸肉。
“就那幾件衣服,不用看,剃鬚刀裝著就行。”
顧青吃飯的時候,也叮囑說道:“最近鮮牛奶不好供應了,你們要喝牛奶的話,就衝奶粉好了。”奶粉都是顧青抽出來的,在地窖裡面也放的有。
於莉點頭,這院子裡面正在說話的時候,後面中院那邊傳來一陣響動,而後棒梗嚎啕大哭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賈東旭回來了?”
秦京茹下意識的就說道。
秦淮茹皺了皺眉,卻沒有動彈,在小當生日之後,秦淮茹對賈家是理都不想理了。
“應該不是賈東旭。”
顧青放下碗筷,說道:“賈東旭一般連打帶罵,像是疾風驟雨,沒這麼幹脆過。”中院那邊就傳來了撲通一聲和棒梗的哭喊,沒有賈東旭的聲音,顧青推斷不是。
本來棒梗在那邊哭,秦淮茹還掛心著,現在聽到顧青的總結,反而差點笑出來。
“太損了。”
何雨水嗔怪說道。
顧青已經吃好了,拿起北冰洋汽水喝上兩口,邁步往中院走去,就在進院的時候,瞧見棒梗已經被劉甜兒拉起來了,就是摔的不輕,兩個膝蓋都是血,一大媽正在幫著拿紅藥水。
現在的家庭裡面,一般會備上紅藥水,紫藥水,磕磕碰碰都塗抹這個。
“棒梗摔倒了?”
顧青問上一句,走上前來。
“許大茂把孩子碰倒了,理都不理,直接進屋了。”
劉甜兒說起這些,滿是怒氣。
一大媽在這時候,拿著紅藥水向著棒梗的腿上塗抹。
“啊啊啊啊呀……”
這紅藥水灑上的那一刻,正在哭喊的棒梗雙眼一白,就感覺這雙腿疼的讓他難以自制。
紅藥水這玩意,裡面的百分之九十八都是酒精,剩下的百分之二是汞,主要作用都是消毒,傷口恢復這方面,還是看人體自愈。
顧青在旁邊,看著棒梗塗抹紅藥水,忽然想到了自己打人不到位的地方,下一次可以試著在空間裡面弄一些酒精,在把人給打的差不多了,也灑上去一些酒精消消毒。
“棒梗。”
顧青瞧著棒梗說道:“還是你爹疼你啊,打你的時候,從來沒把你打成這樣。”棒梗在賈東旭的手中,防禦力可是一等一的,但是落到了許大茂手裡,成脆皮了。
“那時候我穿的厚。”
棒梗白眼一翻,現在天熱了,棒梗穿的是短褲,被許大茂推到了臺階上,這雙腿破皮是正常的。
顧青笑笑,說道:“看你沒事就好,我去瞧瞧許大茂。”
“這傷口要賠錢啊!”
劉甜兒在後面說道。
顧青點點頭,穿過月亮門,來到了後院這邊,瞧著許家的大門緊閉,臨近一聽,還能聽到裡面的抽噎聲。
“許大茂,你哭了?”
顧青在外面看熱鬧不嫌事大。
在這院裡面的劉光天,劉光福聽到了顧青的話,連忙湊了過來,隔著窗子一聽,果然能聽到許大茂隱約哭聲。
“誰哭了,我沒哭!”
許大茂在裡面固執的說道。
今天這件事,讓這個尚且在成長期的許大茂受到了極大的委屈,這一路的到家裡,許大茂是越想越忍不住,一時沒控制好,就哭了起來,現在聽到了外面顧青的聲音,許大茂在屋子裡面擦擦淚,說道:“我已經在廠裡面請假了,下午在家休息,你別叫我了。”
許大茂要好好靜一靜,療養一下感情上受到的欺騙。
“這有一塊錢,你給棒梗吧。”
許大茂還從門縫裡面塞出來一塊錢,就想著讓顧青趕快離開。
“行行行,我們都走了啊。”
顧青在外面說著,腳下不動,劉光天和劉光福也在這裡聽著,就聽到這過了一會兒,裡面又傳來許大茂委屈的哭聲。
升官娶媳婦,這兩件好事曾經都湊到許大茂的跟前,但是一下子讓許大茂栽了個大跟頭,一時半會兒,許大茂確實接受不了。
“噗嗤……”
劉光天,劉光福在這院裡面沒素質的笑起來。
房間裡面許大茂的哭聲為之一停,然後憤怒出聲。
顧青在這時候,悄然抽身,把一塊錢遞交給了劉甜兒,這都準備回跨院裡面了,傻柱匆匆的騎著腳踏車,回到了九十五號院,一路跑到了許大茂的家門口,扯著嗓子叫道:“許大茂,聽說你被退婚了?”
許大茂不是一個低調的人,原本要提拔,要娶媳婦,這種事院裡麵人盡皆知,現在聽著傻柱扯著嗓子叫一聲,說是退婚了,劉光天和劉光福一下子明白了許大茂痛哭的原因,在旁邊高聲的對傻柱說道:“原來是這回事啊,許大茂正在屋裡面哭呢。”
這下子,許大茂的顏面是真的被踩在地上摩擦了。
傻柱在外面哈哈大笑,他在廠子裡面,聽到了這關於“許大茂”的好訊息,完全沒心思上班了,招呼一打就回來,主打一個嘲笑。
“傻柱,你大爺的!”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裡面傳來,說道:“是我退了她常玉。”在說話中,許大茂還開啟了門,瞪著傻柱,重複說道:“是我不想娶常玉了!”
“哦……”
傻柱才不管這那的,前兩天他被許大茂要結婚,要升職的事情氣的睡不著,現在終於是找回了場子,他就是要瘋狂嘲笑。
“你……”
許大茂指著傻柱,氣的舌頭都打結了。
“大茂,你退婚了?”
顧青在這時候,才又走到了院裡面,臉上配合的滿是驚訝,說道:“是不是常玉的問題?我去廠子裡面批評她,這不是把婚姻當兒戲嗎?”
在這說話中,顧青伸手一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大茂你放心,你帶著常玉回家吃飯的時候,既然請了我,那麼我肯定不會坐視你們兩個人掰了的,我幫你把她勸回來!”說到了後面,顧青是拍著胸膛在保證。
傻柱臉皮不由一皺,他可看不得許大茂落好。
“不用!”
許大茂高聲制止。
“怎麼不用?”
顧青聲調一抬,說道:“大茂你放心,我畢竟和常玉在一個辦公室裡面,這點面子還是有的。”說話中,顧青作勢欲走。
“真不用!”
許大茂連忙拉著顧青,說道:“我和常玉的事情,已經到此為止了,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為常玉流一滴淚。”
許大茂說的震天響,旁邊的劉光天,劉光福都忍不住笑了。
“我就說嘛,人家那麼好的姑娘,憑甚麼就看重你了。”
“現在人家跟你退婚了。”
劉光天,劉光福你一言,我一語的,讓許大茂面色通紅,如果不是把常玉的事情抖出來,可能會遭禍。許大茂早就向著周圍的人解釋一切了。
“大茂。”
顧青拉著許大茂的手腕,正色問道:“你說實話,常玉是不是有人了?”
這話問到了傷心處,許大茂的眼淚不由自主就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