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松茸】一萬棵。”
顧青在空間裡面,魚竿一抖,將松茸給灑到了密林之中,這東西在後世非常金貴,但是在此時,是一種在春秋天相對尋常的美味,顧青將其灑入林中,任其生長。
“獲得【伊比利亞黑豬】五百隻。”
顧青的手稍稍一頓,伊比利亞黑豬和平常的豬有些不太一樣,一般的豬殺了之後,肥肉瘦肉分明,而伊比利亞黑豬能夠將脂肪滲入到肌肉裡面,形成類似雪花的紋理,吃起來也就有了別樣的風味。
這東西在後世賣的金貴,對顧青來說,這伊比利亞豬的唯一缺點,是不能帶到外面養殖的,只能夠在空間養殖,自家來吃。
顧青手中的魚竿一抖,剛好在這空間裡面就有不少橡木,顧青將野豬直接送了過去。
空間裡面擁有牧草,也有一些外界沒有的奇特植物,這些豬在這裡,族群也會迅速的繁衍擴大。
顧青晃了晃魚竿,開始今天的第三次垂釣。
“獲得【永靈刀】。”
顧青看著第三件垂釣出來的物品,伸手一抓,這永靈刀就在手上,刀身上面泛起來了龍紋。
這是傳說中廚具的一種,擁有著讓食材反鮮的功能,就算是冰凍了半年的肉,透過永靈刀切開,也能讓肉和鮮肉一樣,在顧青看來,這把刀唯一的缺點,就是在顧青握到之後,會出現霸王紋,沒法低調使用。
只能放空間裡面了。
顧青將永靈刀也放在倉庫裡面,順帶著又看了看魔聖銅器,轉龍壺,在傳說中的廚具方面,顧青已經抽到了三個,相信剩下的五件廚具也不會遠了。
今天就不殺豬了,聾老太要給顧青擺宴席。
從後院走出,顧青將大門落鎖,到了九十五號院前面的時候,傻柱騎著腳踏車回來了,看到顧青就跳下來了腳踏車,笑著招呼道:“算著你也該回來了,一直都想問問你身體情況呢。”
“好著呢。”
顧青拍拍胸膛。
傻柱聞言,臉皮皺在一塊,笑的像是一朵菊花一樣,說道:“聾老太太這幾天一直都在備貨,說是等你回來,就安排一場宴席。”
在這說說笑笑中,顧青同傻柱一塊來到了中院。
“小顧,你回來了。”
一大媽看到顧青,笑著招呼,說道:“這一下午怎麼也不見人?”
“去了一趟房管局。”
顧青同一大媽笑著說話,也看到了在門前枝上立著的黃鷹,湊到前面,看著它腳上掛著驢皮做的腳絆兒,這時候老老實實的。
“你這個黃鷹,這幾天可把人折騰的夠嗆。”
一大媽笑著說道:“一個人根本熬不住,這幾天傻柱,東旭,後院的劉光奇,劉光天,許大茂,前院的閻解成都在這裡熬鷹,才把它給熬的老實了。”
顧青笑著摸了摸黃鷹,本來熬鷹這事上,顧青是想跟著折騰,看看裡面的門道,跟人也能聊聊,只不過住院了,將這事給完全錯過了,在這思索中,顧青胳膊一伸,黃鷹向著顧青的胳膊就跳了上來。
“哎呦!小心!”
“不是這樣架的!”
在院裡面的一大媽,傻柱看到了顧青這樣架鷹,慌忙叫道。
鷹有四指,三個在前,一個在後,在前的三個指頭就有扒拉的作用,沒甚麼勁,但是後面的那個指頭可厲害了,又尖又利,只要往皮肉上面一扣,必然能深入皮肉,這也是架鷹的人,必然要有棉袖套的原因,不是怕傷到衣服,是怕傷到人。
現在顧青甚麼防具都沒有戴,直接架鷹,實在是太危險了。
但是在傻柱,一大媽的目光中,黃鷹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顧青的胳膊上,那後指只是輕輕一放,居然沒有扣上去。
這讓傻柱都看的驚奇,這段時間訓鷹,對傻柱來說也是一個娛樂,還專門和訓鷹的人交流過,知道鷹的身體沉,站立的時候務求站穩,畢竟呼扇翅膀維持平衡對鷹來說,消耗太大了,而現在,這鷹居然悖逆了本性,就這樣在顧青的胳膊上站著。
“不錯啊。”
顧青架著鷹,笑著說道:“一會兒獎勵你點肉。”
黃鷹歪歪頭,先吃下了顧青的餅。
在這熱鬧中,傻柱去把後院的聾老太也給請出來,這聾老太在這段時間,折騰了不少東西,也都被傻柱帶著,在中院這邊籌備宴席。
易中海,賈東旭回來之後,順帶著就湊過來了,這一場宴席是聾老太這養老系的元老擺的,不是甚麼全院的大宴,也就是聾老太,易中海,一大媽,傻柱,何雨水,賈東旭,加上顧青,於莉,還有劉甜兒,棒梗。
傻柱在那裡炒制飯菜,顧青架著黃鷹在院裡面轉了轉,順帶著給黃鷹投餵了點,然後把它給放回了跨院。
“小顧啊。”
聾老太在顧青帶著於莉進中院的時候,拉著顧青的手,親切的說道:“你這個人啊,甚麼都行,就是太為別人想了,不知道考慮自己,要我說啊,你就算是有七分想著別人,也要有兩分想想媳婦孩子,再有一分想想你自個兒。”
在聾老太看來,這一心為公的顧青,就是太無私了。
於莉聽到了這些,跟著點頭,眼巴巴的看向了顧青。
“知道了。”
顧青知曉聾老太是好意,點頭後說道:“就是人家真遇到事了,咱也不能坐視不理吧。”
賈東旭聽到顧青這一根筋,心中暗笑,正在坐著的身子不由直了許多。
“青叔。”
棒梗打小就聰明,看顧青像是沒領會到聾老太的意思,說道:“老太太是讓您注意自己的安危,您可是一家之主,家裡面要是沒了您,就垮了。”
顧青最近是大英雄,棒梗在學校裡面也學了顧青的事蹟,還因為和顧青住同院,被同學們羨慕,現在主動的給顧青說話。
“大人說話,要你多嘴!”
賈東旭在旁邊,不假思索的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棒梗的臉上。
這段時間,賈東旭的優越感就這一點,要是讓顧青注意安全了,賈東旭的腰桿就又要彎了。
“賈東旭,你打孩子幹甚麼?”
顧青看著棒梗的腦袋都被抽歪了,開口叫上一聲,雖然平常顧青不怎麼待見棒梗,但眼下棒梗是為顧青說話的,顧青可不能冷眼旁觀。
“這是我的家事!”
賈東旭高聲喝道:“顧青,你已經不是一大爺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說著,順帶著給棒梗一腳。
最近日子過的順,賈東旭打棒梗也沒有以前那種雷歐飛踢,就是這噼裡啪啦的小巴掌,也是挺傷棒梗自尊的。
顧青側目,看向了易中海。
這職位交給了易中海了,院裡面的事情也該易中海來處理。
“東旭!”
易中海嚴肅的叫道:“好好說話,不能這麼打孩子!”
“師傅,你不懂,我這是在教他規矩呢。”
賈東旭斜睨著捱了兩巴掌的棒梗,賈張氏不在,他就是一家之主。
“易師傅怎麼就不懂了?”
顧青給賈東旭挖坑。
“他沒教過……”
賈東旭話說一半,感覺情況不對,回過臉來,易中海的臉已經黑了,連帶著旁邊的一大媽也沉著臉。
沒教過孩子,這不就是說他們絕戶嗎?
“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
賈東旭連忙辯解,易中海臉色陰沉,但是這時候,強嚥下一口氣,瞪著賈東旭說道:“東旭,我雖然沒有孩子,但是這些年來,也照應過你和傻柱。”
易中海在這方面是盡心了。
“是,是。”
賈東旭紅著臉。
易中海側頭一旁,深深的嘆口氣,今天顧青回來了,賈東旭也轉性了,易中海就是想要撮合著一塊吃頓飯,所以在這時候,易中海嚥下了這口氣。
易中海不想在這時候,把事情給弄僵了。
傻柱在一旁將飯菜做好,端著上桌,這一大圈子的人才坐下,聾老太左右的看了一眼,瞧著滿桌的人,十分開心,到了她這個年紀,孑然一身,身邊沒有一個依靠的,心中也很孤寂,現在這一桌人湊到一塊,熱熱鬧鬧的,讓聾老太也有一種一大家子聚會的錯覺。
“來,今天我們為咱們的小顧乾一杯。”
易中海端起酒杯來。
傻柱也跟著端酒杯湊起。
在這場中,也就於莉和劉甜兒懷孕,棒梗還小,沒有喝酒,顧青拿著酒杯,還和聾老太碰了一下。
都喝過了酒後,顧青看向傻柱,笑著說道:“傻柱,你應該再給我端一杯,咱們九十五號院的名聲,可是我給打出去的,我可是聽說了,因為我的緣故,這九十五號院又被人接受了。”
易中海聽到之後,感覺有些慚愧,九十五號院的名聲,就是在他的帶領下爛的不行,都是顧青接管之後,把名聲給救回來了,並且顧青這個人不慕名利,把名聲整好後,劉海中只是一提,顧青就把位置給讓出來了。
傻柱噗嗤笑了一聲,說道:“對對對,你把九十五號院的名聲給挽救了,但是跟我沒關係,我沒相親,你應該去找閻解成和劉光奇。”
作為一個廚子,在這有些困難的年月裡,傻柱是正吃香的時候,所以目光就高了些,傻柱想要娶一個最漂亮的,一般的他看不上。
“……”
在傻柱婚姻上面,顧青沒甚麼好說的。
“賈東旭。”
傻柱指著顧青,說道:“你應該給人家敬一杯,咱們九十五號院的名聲,就是被你給搞爛的。”
這賈東旭就是九十五號院的破壞者。
“我搞爛的?”
賈東旭嘴一歪,問道:“你和許大茂就沒搞爛,閻解成和劉光奇就沒搞爛?”
九十五號院爛到這一步,大家都有責任的。
“嘿,你小子……”
傻柱當下想要讓賈東旭擺正位置。
“夠了!”
易中海喊了一聲,止住衝突,瞧著傻柱和賈東旭,感覺很無奈,這院裡面,團團圓圓,和和美美的吃一頓飯就這麼難嗎?
“東旭……”
劉甜兒拉著賈東旭。
賈東旭見此,扭過臉去。
“算了算了……”
今天是個湊一塊吃飯的好時候,傻柱不和賈東旭一般見識了,看向顧青,問道:“你那後院全買下來了?”
顧青聽到後院,有了興致,說道:“那後院不小,我準備打通之後,在那裡搭一個鴿棚,順帶種一點菜。”現在的菜並不貴,但是因為計劃經濟的緣故,在種類上,能選擇的有限,院裡面種一點,互相補充也不錯。
說完了這些後,顧青看向了何雨水,說道:“等到後面的房子整理好了,我讓秦姐和小當住後院,到時候,你就能和京茹分開住了。”
何雨水在院裡面,一直都和秦京茹住一塊,這整理一下,何雨水在那裡也有房間了。
何雨水聽到這個安排,眯眼一笑。
“那秦淮茹就一直住你院裡了?”
傻柱吃了個花生米,好奇問道。
賈東旭聽到話題關乎秦淮茹,也豎起耳朵來。
“現在這時候,住城裡面比農村好。”
顧青說道:“她們回農村就過苦日子了,在這邊秦淮茹也有工作,有時候也掏錢買菜,就當抵房租了。”
現在北京的房租,好的房子一平方米大約三毛三,秦淮茹有工資,還是可以在這生活的。
何雨水目光在於莉身上一瞥,看於莉泰然自若,將疑惑壓在心頭。
顧青對她和秦京茹都有意思,何雨水和秦京茹都明白,而於海棠住在院裡面,那是因為於莉的緣故,但是在買腳踏車的時候,還有秦淮茹的一輛……
“我看就是你一天一塊五的生活費要價太高,砸手裡了,哼,兩個賠錢貨。”
賈東旭說話刻薄,對當初顧青的要價耿耿於懷。
“爸!”
棒梗不爽的說道:“你怎麼和傻柱過不去,也和青叔過不去呀!”
棒梗雖然惱恨秦淮茹,但小當畢竟是他妹妹,棒梗下意識就維護。
這話說的讓易中海心頭豁然開朗,這顧青和傻柱關係不錯,九十五號院裡面,真正破壞和諧的是賈東旭啊!
沒了賈東旭,這院裡面就能和和美美的吃飯了。
“砰!”
賈東旭拉著棒梗,讓其從板凳到地面,沿著胳膊掄為弧線,將棒梗重重的摔在了地面。
北京的春天本來塵土就多,這棒梗落地之後,塵土都揚起來了。
之前賈東旭打棒梗都是雷歐飛踢,這一次是蓋亞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