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
顧青輕哼小曲,完成了最後一次的檢查。
“非常的健康,一切都很正常。”
醫生在檢查之後,把結果告知顧青,說道:“可以出院了。”
就顧青的這種情況,住上三五天的時候,醫生就已經確認顧青沒啥事了,讓顧青在這裡住夠兩週,就是怕萬一,但現在顧青能跑能跳能唱歌,十四天的時間也夠了,醫生也能放顧青離開了。
“太好了!”
於莉滿是欣喜,之前顧青一切都正常,但是上面讓觀察十四天,於莉心中終歸懸著一個結,現在塵埃落定,顧青一切都好,於莉心裡也亮堂了。
“多謝醫生。”
秦京茹笑吟吟的感謝。
“謝我幹甚麼?”
醫生一樂,說道:“這都是顧青的體格子好。”
出院的手續辦完,顧青推著腳踏車,同於莉,秦京茹一塊出院,另一邊的醫生也整理檔案,將顧青在醫院這段時間的身體情況,連帶著群眾基礎都給寫成報告。
在醫院裡面十四天,北京這邊已經花枝爛漫,空氣中還有一層若有若無的土味,前兩天剛剛刮過一場沙塵暴。
沙塵暴這玩意,它不是一陣的風沙,後續的空氣中還有細小的顆粒,幾乎是無孔不入,吃飯吃菜都能有沙沙的口感,現在的街頭上,不管男女,大多頭上都戴著紗巾,把腦袋,鼻子都給遮住,脖頸處更是紮緊,外面就露一雙眼睛。
顧青騎著腳踏車,帶著於莉,秦京茹在後面另騎一輛,帶著顧青的鋪蓋,一行人回到了九十五號院。
正是上班時間,院裡面沒甚麼人,顧青和三大媽打了個照面,知會一聲就樂呵呵的進院了。
“回來了。”
秦淮茹在院裡面,看到顧青後笑著招呼,說道:“水都給你燒好了,快去洗洗吧。”她們都知道顧青喜歡乾淨,在醫院裡面十多天,可沒有甚麼洗澡的地方,在顧青回來的時候,秦淮茹就把熱水給燒好了。
“我真是渾身不自在。”
顧青看著乾淨衣裳已經放好,也就先一步的到了西耳房裡面。
在醫院的這段時間,人多眼雜的,顧青就在貓頭鷹哨兵看著的情況下,抽空垂釣,順帶喝點靈泉水,點金都少了,游泳更是沒空,現在到了西耳房裡面,顧青就閃身到了空間,在靈泉噴湧出的河流裡面好好的洗洗澡,收拾的乾淨利落,這才開門走了出來。
“真俊!”
於莉看著顧青,滿心滿眼都是笑意,有了顧青住院這段時間的分別,現在於莉更能感受到這日常的安穩幸福。
“後院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你要不要到後院瞧瞧?”
秦淮茹的臉上帶著莫名笑意。
“確實得去瞧瞧。”
顧青點頭說道,這後院買回來,顧青還沒有去瞧過呢。
秦淮茹微微一笑,到了東廂房裡面拿出鑰匙,同顧青一塊向著院外走去,秦京茹見此,也要跟在後面,於莉開口,將她叫住,兩個人帶著小當,一起在東廂房裡面拿出一盆新鮮的香椿芽剝了起來。
“顧青!你這是出院了?”
九十五號院外,賈東旭手裡面提著一袋子的嫩柳葉,對顧青大大方方的打招呼。
嫩柳葉,在這個時候也是一道菜。
顧青看向賈東旭,眼眸裡面帶著幾分稀奇,問道:“你今天沒上班?”現在可不是下班時間。
“你這幾天沒上班,不知道。”
賈東旭從容說道:“咱們廠裡面每天都抽調人去外面挖野菜,我這順手給自己搞一些。”賈東旭在說話的時候,翻了翻袋子,柳葉的下面還有一些灰灰菜。
“挺好的,公私兩不耽誤。”
顧青笑了笑,瞧著嫩柳葉,有些好奇的問道:“這玩意吃起來怎麼樣?”
“去火的,能好吃到哪裡去?”
賈東旭從容說道,大凡說能去火的東西,基本都很苦,賈東旭這麼一說,顧青心裡面就有數了,但此時此刻,賈東旭又看了看顧青,眼神裡面帶著幾分惋惜,說道:“這兩天我聽到了一句話勢不可使盡,福不可受盡,規矩不可行盡,好語不可說盡,咱們活在這世上,要知足,要惜福。”
在賈東旭看來,顧青活不過他,就是因為福享的太多了,所以賈東旭看顧青都有點可憐了。
這搞的顧青莫名其妙的。
等到賈東旭提著袋子回院裡面了,顧青皺皺眉,問向秦淮茹道:“你有沒有感覺他今天跟我見面,帶著一股子優越感。”
秦淮茹也面色古怪的點頭,她也不知道賈東旭贏在哪裡了。
媽的有病!
顧青感覺晦氣。
顧青和秦淮茹走在跨院的西牆外,到了跨院的房後,秦淮茹拿著鑰匙開門,顧青打量著大門和進出口,這是一個蠻子門,前面也沒幾個臺階,稍加整理,邊三輪是能輕輕鬆鬆的開進來的。
“當初你媳婦要給全價,人家死活都不收,說是一把老骨頭被你救出來了,這就是再造之恩,後來好說歹說,才讓人收了一半。”
秦淮茹推開大門。
顧青走進來後,看這後院不小,兩間東房基本和許大茂家背靠背,三間北房修的也闊氣,和顧青的北房基本對稱,就是左右耳房的地方,這邊是空餘的。
“後院這邊有個水井,有個地窖。”
秦淮茹在給顧青介紹著,這一個後院佔地不小,秦淮茹怎麼看怎麼稱心,連帶著腰肢也款款擺動。
顧青則一轉身,把蠻子門的門栓給插好了,根本不聽秦淮茹的話,擁著就往北房走去。
“你幹甚麼?”
秦淮茹在裝腔作勢,這十幾天顧青都在醫院裡面,顧青是憋壞了,秦淮茹也是,甚至顧青進了北房,瞧著這裡面一應傢俱全無,堪稱是家徒四壁,但就是角落裡面有一張床,上面鋪著嶄新的被褥。
“賈東旭讓我不舒服,我要收拾你!”
顧青哼了一聲。
秦淮茹嬌媚說道:“賈東旭讓你不舒服,你找他媳婦啊,找我這個前媳婦幹甚麼……”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顧青勾著秦淮茹的下巴,兩個人玩的多了,在床上甚麼話題都扯。
日後。
滿腹鬱氣,一朝紓解。
在秦淮茹翻身沉睡的時候,顧青穿好了衣服,在這後院轉了一圈,瞧了瞧水井,又看了看地窖,這後院的地窖修的不錯,裡面能儲備不少東西,就是這井水,顧青嚐了嚐,感覺又鹹又澀。
北京這邊的井水就這樣。
苦海幽州,八臂哪吒城,這苦海的來由就是如此。
在清末的時候,北京一共有五個甜水井,被水商控制著,有錢人家能夠買甜水吃,一般的人只能喝鹹水,至於宮廷,每天喝的是玉泉山的水,像是自來水管,在民國的時候開始修建,後來鬼子來了也建,但是他們都沒怎麼盡心,建國之後才有了大發展。
後院外面不遠,就有一個自來水站。
顧青左右的瞧了瞧,感覺院落不錯,就是距離公共廁所有一段距離,將來這後院裡面,可以開闢一些菜地
“你真是有一股子牛勁。”
秦淮茹也就是暈暈乎乎的睡了半個多小時,下床的時候腿都軟著,到了顧青身邊的時候,捋了捋額前髮絲,身上都帶著一股子嬌韻。
顧青攬著秦淮茹,對著她腰上一捏,說道:“吃飽了,喝足了,開始怪人了。”
吃飽是一回事,喝足是一回事。
“呸!”
秦淮茹嗔怪一聲。
跨院裡面。
於海棠,何雨水進院的時候,看到顧青已經在院裡面了,連忙湊上前來,嘰嘰喳喳的詢問顧青身體情況,等聽到顧青身體一切都好的時候,兩個人也放下心來,於海棠在說話的時候,目光瞥到了東廂房這邊放著的玫瓏瓜,立刻抱著顧青的胳膊歡呼起來。
“姐夫,你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我們可吃不上這些。”
於海棠伸手去拿玫瓏瓜。
這玫瓏瓜,菠蘿,椰子,荔枝,草莓,龍眼,柚子這些,顧青在的時候,時常弄過來給她們吃,而顧青到醫院的這段時間,她們就算是有錢都吃不到。
抱著玫瓏瓜,於海棠自顧的在旁邊削皮,何雨水主動的到廚房裡面,看到廚房這邊許多的器具都被搬到了外面,驚奇的詢問顧青是怎麼回事。
“我想把廚房給打通了,以後這前後院連在一起,咱們的廚房,已經就在東廂房裡面就好了。”
顧青說著規劃。
東廂房有三間,平常在屋裡面放火爐加吃飯,甚至有客人,也不過是用了兩間房左右,仍然有閒餘,現在將房子整理一下,打出一個隔斷,然後在裡面做飯完全可行。
這也是沒辦法,畢竟跨院這三正兩耳的,完全佔據了北面,沒有空閒的地方打月亮門,並且東耳房那邊的衛生間有下水,重新拆建非常麻煩,而廚房拆建就容易的多。
至於後院那邊,耳房和東廂房之間也有一間房子的空隙,過路是完全沒問題的。
正在說著規劃的時候,於海棠將玫瓏瓜給切好了,捧起一塊,遞到了顧青的面前。
顧青低頭啃了一口,這玫瓏瓜口感綿密軟甜,口感像是冰淇淋一樣,還帶著一種別樣的清香,味道非常不錯。
旁邊的小當見狀,也緊隨其後,拿過了一塊玫瓏瓜,低頭啃了起來。
院裡面規規劃劃,將事情都敲定後,顧青走出院門,騎著挎子,到了一趟房管局,這房屋修繕,並不需要找四合院裡面典中典的雷師傅,而是要找房管局,在房管局下面,有一支專門的修繕隊,僅僅東城區這裡,就有一千兩百人,專門搞房屋修建,安全檢查。
顧青來到這邊,抬手讓煙,房管局的人聽到是顧青,專門問了一下顧青的地址,在聽到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時候,房管局的同志直接起立了。
“顧青同志,久仰大名了!”
房管局的劉主任匆匆而來,握住顧青的手,說道:“我們剛剛才組織學習了你的英勇事蹟。”
最近的顧青在京城確實很火,不僅在報紙上面刊登了英雄事蹟,就連說評書的人,談論演義裡面的英雄人物時候,都會跟著嘴一下顧青,畢竟在火場毒煙之中,幾進幾齣的救人,太有話題性了。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
顧青在這上面絕不居功自傲。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劉主任連連說道:“就你們九十五號院的名聲,我上一次聽到,還是在馬三立的相聲裡,可以說過年之後,你們院的名聲已經爛完了,但就是因為你啊,現在九十五號院的名聲都好起來了。”
這也讓外人聽到後,感覺顧青更為難得,蓬生麻中不扶自直了。
“前段時間影響挺大的。”
顧青笑笑說道:“院裡面的人都不好相親了,我在住院的時候,聽說都有人主動問九十五號院的了。”
傻柱,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奇也是吃上顧青名氣帶來的福利了。
兩個人扯了幾句話,顧青對劉主任說了,準備在家裡面砸開牆,打通前後院,這劉主任聽到是顧青搭救的人主動賣的房子,說道:“還真是湊巧了,救了一個大房主。”
現在的北京房子裡面,在單位裡面工作會發房子,但是更多的人依舊在租房,在57年之前,租戶和房主矛盾頗多,後來國家將租房全都管控,由國家來租賃,一個月給房東租金的34%,一平方米大約三毛三,這樣才穩定了下來。
“這個事我記下了,一會兒我帶著師傅上門,今天先掌掌眼,甚麼時候要敲開,你說的算。”
這是給顧青一個時間,讓顧青看看日子,畢竟要破土,看看怎麼吉利。
“我不講究這個,讓師傅來說吧。”
顧青在這上面沒甚麼要求。
劉主任聽到後,揣摩了一下顧青的意思,這顧青不講究這個,那就得讓師傅來講究,畢竟破土動工是個大事。
“行,那就都讓師傅說的算。”
劉主任說道,準備把事情安排的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