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這邊的動靜過大,很快就引來了人們圍觀。
後院的劉海中,劉光天,劉光福出來後,看到了賈東旭居然開發出來了新的打孩子招式,兩個人目瞪口呆,但是在這看過之後,劉光天哈哈大笑,看向了劉海中,說道:“爹,這一次你可學不會了。”
棒梗年紀小,才能被賈東旭掄著錘,而劉光天已經將要成年,個頭已經有後來的四方架子,在這個時候一點都不怕。
劉海中可掄不起來了他了。
劉光福在一邊,他可是笑不出來,在年齡上他雖然比棒梗大幾歲,但是在體格上,劉海中也比賈東旭大一圈,眼看賈東旭開發出來了新招式,劉光福是直接就往一邊閃。
劉海中伸出手來,按住了劉光福的腦袋。
“爹……”
劉光福嚇的連忙呼喊,喚醒劉海中此時為數不多的父愛,說道:“我最近這段時間可沒惹你生氣。”
劉海中聽到之後,看了看劉光福,悻悻收手。
最近的劉光福確實沒犯錯,這讓劉海中只能將此記下,等著今後印證。
“夠了,東旭。”
劉甜兒在旁邊焦急的喊著:“別這樣打棒梗。”
“夠了?不夠!”
賈東旭感覺最近對棒梗太好了,讓棒梗都要上房揭瓦了,居然敢大庭廣眾的和他犟嘴了。
“老賈啊……”
這熟悉的哭腔在中院傳了出來。
“你可睜開眼吧……”
棒梗是真的受不住了,喊出了這個安全詞。
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在顧青卸任了一大爺的職位之後,中院的家暴,叫魂,再一次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人不寒而慄,好像在棒梗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悽慘的未來。
“小顧啊。”
閻埠貴在這時候,也湊到了顧青的面前,說道:“你就不應該草率的將一大爺的職位給讓給易中海,現在這中院居然出現了兩個大爺,兩個人還都管不住事……”閻埠貴在說話的時候,連連搖頭。
“那依你看,這位置應該怎麼分配?”
顧青疑惑問道。
“咱們這院裡面,三個大爺都是各管一院,你作為一大爺不想幹了,應該還給我。”
閻埠貴扶著眼鏡腿,笑呵呵的對顧青說道。
劉海中是一個官迷,他想要成為大爺,讓院裡面的人都聽他的話,而閻埠貴也想要重回大爺的位置,則是在這位置上,方便他算計。
“有道理。”
顧青聽到這話,點點頭。
“有道理,咱們就要開全院大會議一議。”
閻埠貴聽到顧青的話風鬆動了,歡喜說道。
“就是晚了。”
顧青遺憾的對閻埠貴說道:“我已經把職位還給易中海了,現在你要當大爺,應該去徵求人家的同意了。”
閻埠貴的笑凝滯了,合著他剛才說了那麼多,一點用都沒有?
中院這邊,聾老太最後出馬了,將賈東旭給攔下來了,熱鬧也是在這時候結束了,顧青見此,和於莉,何雨水回到了跨院裡面,好端端的一頓飯,也都隨著賈東旭猛然爆發結束。
“我給你們下點麵條吧。”
秦淮茹看三個人都沒吃飽,準備張羅著下面,還對於莉說道:“我給你多煎兩個雞蛋。”
現在的於莉懷孕,已經不是一個人在吃飯了,在營養方面要多注意。
“謝謝秦姐。”
於莉笑吟吟的說道:“說起來也怪,這孕吐就吐了兩天,一下就沒事了,我和其她孕婦說這些的時候,她們都說吐了好久呢。”
秦淮茹聽到這些後,面色有些複雜,說道:“當初我懷棒梗的時候,也是吐了幾天,等懷小當的時候,吐的根本就吃不下飯,在醫院問醫生的時候,醫生也說不出道理,後來說了甚麼同性相斥,你現在不吐,可能懷的是男孩。”
於莉聽到了懷男孩了,整個人容光煥發,連忙拉著顧青,帶著幾分撒嬌的說道:“你聽到了嗎,可能是男孩。”
這時代的人,對於懷男孩帶著執念,畢竟男子是大勞動力,家裡有了男丁,以後也不會受人欺負,像是金婚裡面的文麗,屬於是知識分子,依舊對生男孩抱有執念。
何雨水,秦京茹兩個人聽到這些,感覺有些刺耳,她們在顧青的身邊時間久了,也聽說了顧青的二叔為甚麼一直往這邊郵寄物品,就是因為在國外生的都是串,感覺顧家的傳承還是要在顧青身上。
現在的於莉,就是在完成顧青二叔的期望,這給兩個人的壓力太大了。
“行,你在這坐著,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多補補。”
顧青在說話中,推著腳踏車到了院外面,過不多時,帶回來了整扇的排骨,連帶著還有一些松茸,在秦淮茹下好麵條後,顧青刷洗了一下鍋,切出來一些豬肋排燉湯,另外還拿出一些,用炭火燒烤。
松茸的鮮味,豬排的香味很快就散開了,於海棠,秦京茹都已經是吃飽飯的,這時候也湊到了跟前。
“好吃……”
於海棠吃著排骨,感覺肉裡面有著別樣香潤,嚥下後唇齒留香。
小當默默的拿過來了碗。
顧青把排骨分盛,端著一碗到了於莉的身邊,於莉展顏而笑,眼睛都眯起來了。
“當家的,你真好。”
於莉向著顧青的身邊湊湊。
於莉在進院之後,就知道賈東旭和顧青不太對付,並且在秦淮茹這邊也知道前因後果,平時和賈家的接觸也少,都是隨著眾人在那裡看熱鬧,而今天跟著顧青赴宴,近距離的接觸一下賈東旭,才感覺賈東旭這個人過於離譜,甚至有些喜怒無常的。
就像是今天打棒梗,直接就爆了。
於莉都有些為劉甜兒腹中孩子憂心了,反觀顧青,他疼愛小當,是院裡面的人都肉眼可見的,所以於莉一點都不為肚子裡面的孩子憂心,還在心中堅信,這孩子出生之後,一定會是一個幸福的孩子。
“這骨頭烤好了。”
秦淮茹拿過一個烤好的肉排,放在了於莉的碗裡面。
“秦姐。”
於莉親熱說道:“你離開賈家,真是做對了。”
呃……
秦淮茹不明就裡,只是點了點頭。
翌日清晨,紅星軋鋼廠。
“小顧!”
“顧青幹事!”
“你可算是回來了!”
顧青剛剛踏足廠辦,這邊的人就把顧青給圍了起來,在顧青“養病”期間,這辦公室裡面的人基本都去看過顧青,但現在瞧著顧青回來,依舊熱情招呼。
顧青掏出煙來,在廠辦這邊讓了一圈,向著辦公室走去。
還不等進入辦公室,楊廠長就走過來了,讓顧青準備一下,一起到冶金部裡面接受表彰。
那還說啥?
顧青跟著就上了車。
“大領導早就跟我說好了,讓你來上班的時候,就帶著去冶金部裡面領獎。”
楊廠長同顧青說起了上面的吩咐,又說道:“就這個印信管理員,我都已經準備新人選了。”
顧青在夜校的掃盲班已經畢業了,後續還有學習,但是顧青兩次立功,都驚動了上面,升職已經是必然的。
“我還挺不捨這職位的。”
顧青笑笑說道。
在廠辦裡面天天聊聊天,還有自己的一個辦公室,悠悠閒閒的,這要是換一個忙碌的位置,就沒這麼清閒了。
工作上面,顧青喜歡虛一點的,這樣才能規避未來的風波。
說真的,顧青也想跟著鍾離衝一把,但是迫於偉力,只能當一個黃毛攝像頭。
此事在提瓦特里面也有記載,鍾離說過,歷史可以記錄,但是歷史並不可靠,時間擁有強大的力量,歷史會在歲月中扭曲,而顧青做的就是【記錄】,做一個存在的備份。
“該進步還是要進步。”
楊廠長在那裡笑呵呵的說道。
吉普車到了冶金部裡面。
顧青跟著楊廠長來這裡見大領導,大領導在看到了顧青之後,整個人笑呵呵的,同時拉著旁邊的人做介紹,顧青這才知道,化工方面的大領導也在。
冶金和化工,是現在的重中之重,而化工部這個部門,在58年到63年期間,短暫的和石油,煤炭這兩個部門合併,現在正是巨頭,這個化工方面的大領導見到了顧青,當下就和顧青握手。
“顧青同志,你在化工廠裡面做的貢獻,我們整個部門都感謝你。”
化工大領導緊緊握住顧青的手。
“好好保持。”
大領導拍拍顧青肩膀,說道:“你這樣的年輕人,前途無量!”
顧青幾進幾齣,搭救工人,非常優秀,但是對領導層面來說,他們是看到顧青被西花廳領導的賞識,跟著來錦上添花的。
顧青清楚的知道這些,所以在說話的時候非常謙虛,都說是應該做的。
在這謙虛之後,大領導就問顧青有甚麼想要的。
顧青想了想,說道:“我在進城之前,是昌平紅星公社下面生產隊的人,距離北京城也就二三十里的路,今年軋鋼廠正要搞工農聯合,廠社掛鉤,互助自救,我想把生產隊給帶進來。”
這種事顧青在私下已經同楊廠長說過,還和採購科都打好招呼了,本來是軋鋼廠裡面穩步推動的事情,但現在領導要給點啥,總不能說甚麼都不缺,也要讓領導施展施展神通。
“是這事啊。”
大領導聽到後,看了看楊廠長,就知道這是早商量好的,當下一揮手,說道:“小楊,你給我高標準的落實下去,遇到克服不了的困難,就跟我提。”
楊廠長連連點頭。
這有了一個高標準執行下去,還有冶金部的兜底,關於生產隊的改建規模,又能變一變了。
誇也誇了,說也說了。
在冶金部這邊,顧青被授予了救火英雄的錦旗,還有冶金部這邊勞動模範的獎章,連帶著給顧青獎勵了一些工業券,同時批准了顧青入黨,並且給顧青報了黨校學習。
中午的時候,大領導還留著顧青在這裡吃飯,直到下午,才放顧青和楊廠長離開。
“這一次回去之後,你都不用當科員了,直接就是科長。”
楊廠長坐在吉普車裡面,說起來另一項獎勵,說道:“17級,工資99塊!”
這是被提拔了。
顧青聽到工資後,人也笑了笑,這一下子在工資方面,就成為了四合院第一了。
紅星軋鋼廠。
顧青在回到了廠子裡面後,在辦公室裡面坐了一會兒,楊廠長往辦公室裡面帶來一個姑娘,齊肩短髮,看起來乾脆利落的,同顧青握手後,自我介紹說叫常玉。
“顧青同志。”
常玉臉上帶著笑容,左邊有一個小酒窩,說道:“我經常聽你的名字。”
顧青笑了笑,說道:“最近我這工作也麻煩你了。”
在顧青住院的這段時間,常玉暫時頂替了顧青的職位,現在顧青從冶金部裡面出來,已經確定要升職了,楊廠長就把常玉給帶進來,先跟著顧青一段時間,等顧青離開這職位,就讓常玉順其自然的接過職位。
兩個人互相介紹過後,自然的坐下,顧青和常玉兩個人也就閒閒說些話,知道這一位是高中畢業的學生,目前也在東城區裡面租住。
這一番閒談,兩個人也熟絡起來。
“許大茂經常來找你?”
顧青聽常玉提起許大茂的時候,驚奇的說道。
“嗯……”
常玉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他說跟你挺熟的,還說他是九十五號院裡面,第二優秀的人。”
確實挺熟。
顧青點了點頭,至於許大茂是第二優秀的人……其實在電視劇裡面,前期的許大茂混的一直不錯,整個院裡面的第一臺電視機就是他買的,後來做生意也賺到錢了,就是在李懷德身上栽了跟頭,混到了最後無家可歸,拜師傻柱改行當廚子。
“甚麼第二優秀的人?”
傻柱在這時候,走進辦公室裡面,聽到了這話後,立時反駁,說道:“九十五號院裡面,第二優秀的人明明是我。”說起這些時候,傻柱對常玉一笑,臉面像個老菊花。
常玉看著傻柱的臉面,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