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夜了，本應該安寧下來，但是在顧青提著一個牛頭進院之後，這院裡面一下子就鬧騰來，閻埠貴整個人就不由自主來到了中院，這一說二說的，中院，後院的人也都湊了過來。
四合院的人口分佈，僅看地震那一段劇情，中院的人應該是最多的，前院的人其次，後院的人最少，所以這牛頭擺放到了中院後，一喧嚷，基本上全院的人就都知道了。
為甚麼要說一個基本呢？因為聾老太聽不到。
“小顧啊，這麼大一個牛頭，過年都夠吃了吧。”
閻埠貴眼饞的瞧著。
和牛雖然和普通牛不太一樣，但現在毛都褪乾淨了，光潔溜溜的，看起來也沒甚麼差別了。
“甚麼過年吃，明天吃！”
顧青擺擺手說道：“傻柱和許大茂不是鬧矛盾嗎，我用這牛頭粘合一下，牛頭肉可黏得很啊！”
粘合感情？
閻埠貴聽到後，臉色一苦，說道：“小顧，你不知道，最近我家的閻解放，閻解曠也跟我鬧彆扭，我也想跟他們粘合一下感情。”
這話一說，院裡面的人就樂了。
閻解放找著閻埠貴叫魂的事情，他們可都聽到了。
“爸，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
閻解成板著臉說道：“就因為我沒叫爺爺，所以你就不用跟我粘合感情嗎？”
我去……
顧青繃不住笑了。
“去去去。”
閻埠貴連連擺手，說道：“你在這添甚麼亂？”
“這叫添亂嗎？”
閻解成不依不饒，說道：“咱們家的賬，還是算明白點好。”
閻埠貴聽的臉一皺，這下子，閻家是真要粘合感情了，不過趁此機會，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腿，看著顧青，眼巴巴的說道：“小顧，這牛頭這麼多……”
“不多不多。”
顧青一隻手虛虛護著牛頭，搖頭晃腦，用老學究的語氣，說道：“多乎哉，不多也。”
甚麼當代孔乙己！
閻埠貴苦著臉，現在他感覺和顧青的感情，也需要粘合了。
“我也要跟我大哥粘合一下感情。”
劉光天勾著劉光奇的脖子，說道：“自從他膽氣輸給我之後，我們兩兄弟一直都有隔閡。”
劉光奇冷冷的看著劉光天。
“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們兩個人的感情不用粘，一直都在！”
傻柱拒絕道，劉家是一筆糊塗賬。
“小顧啊。”
賈張氏湊過臉來，說道：“咱倆是不是也粘合一下……”
這個顧青可受不住。
“棒梗拿我一點東西，賈東旭啪就是一巴掌，你這伸手，就不怕賈東旭抽你？”
顧青斜睨道。
院裡面的人聽到了這裡，紛紛笑了起來，對著賈張氏不住調侃。
“我們家東旭最孝順了，怎麼會幹這樣的事？”
事關牛頭，賈張氏確實是饞了，這時候厚著臉皮同周圍的人打趣，腳步也不挪一下。
“小顧啊。”
易中海在這時候也走了出來，瞧著一個牛頭那麼大，說道：“這一個牛頭，算來算去，你們肯定都吃不完，要不咱們院裡面聯合一下，各家都兌點菜，這臨近過年了，咱們整個院裡面都熱鬧一下。”
牛頭就當是顧青兌的菜了。
“那不行！”
許大茂在人群裡面鑽出來，說道：“我跟傻柱鬧矛盾，你們跟著湊甚麼熱鬧？不行，我不同意！”
院裡面百來號人，真要分起來，那落在他嘴裡面的能有幾口？
“小顧！柱子！”
易中海看向顧青和傻柱，問道：“你們兩個怎麼看？”
“我不管你們怎麼分，反正這牛頭滷煮好後，我要當中破開一半，帶回院裡面，讓雨水，京茹，還有明天來院裡面的客人來吃，剩下的這一半，怎麼分就讓傻柱和許大茂決定吧。”
顧青直接甩鍋。
傻柱原本看著牛頭挺多，他本來也窮大方，感覺分出去一些沒關係，但是顧青直接分走一半，那看牛頭，就感覺沒那麼多了。
“柱子！”
易中海又叫道。
“多乎哉，不多也。”
傻柱學顧青，撓著頭說道，這剩下的牛頭肉，他還想要在年前下酒用的，如果有選擇，他是真不想舔鐵釘了。
“嘶……”
易中海紅臉了。
“一大爺！”
顧青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義正言辭的說道：“這就叫親不親，階級分，既得利益者只會死握住自己的利益不放，才不會管你們吃幾口，他們只會在乎自己能多吃幾口。”
這話挺深刻的。
院裡面的人聽到後，紛紛點頭，感覺接受到了教育，然後忽然醒悟，好像顧青說了這麼多，也沒說怎麼解決，等想找顧青的時候，顧青已經關門回院了。
週六這一天，傻柱早早的把牛頭給燉煮上，然後讓何雨水看著點火候，整個人上班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的。
等到飯菜做好之後，傻柱就急匆匆的下班，顧青回到院裡面的時候，傻柱已經開始分割牛頭，院裡面的人大多都遠遠站著，不住的吞嚥口水。
這麼多的肉，大口吃起來，一定是非常過癮的。
牛頭經過了八九小時的燉煮，早已經軟爛入味，現在分割起來也很容易，顧青端著盆子，將盛放好的一半牛頭端進院裡面，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於莉，於海棠都在這邊，桌子上還擺放的有花生米，豆腐乾，各類水果。
將牛頭放好後，顧青去了庫房，拿出來了三瓶葡萄酒，遞到了於莉的手中，兩個人接觸的時候，顧青還從於莉的身上嗅到一股皂香味，顯然在這一天裡，於莉已經把自己洗白白了。
“你們在這邊玩。”
顧青打了虎骨酒，對何雨水說道：“我去跟你哥拼酒。”
何雨水眼睛一彎。
顧青和傻柱相處極好，讓她很開心。
中院，顧青提著散裝的虎骨酒，來到了傻柱的屋子裡面，牛頭肉已經整齊碼放，桌子上也有一份花生米，另外就是許大茂弄過來的一份天福號的醬肘子。
顧青一落座，把虎骨酒往桌上上一放，三個人目光一對，不約而同的笑起來了。
“乾杯！”
顧青，傻柱，許大茂三個人都端起來了虎骨酒，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