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號的醬肘子也是北京的百年傳承了,據說是乾隆年間就開的店,整個醬肘子不放一滴醬油,製作出來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滋味十足,如果在看“邪不壓正”的時候,盯幀的觀看,在電影裡面也能找到天福號的招牌。
顧青夾了一塊,細細品味,感覺眼下有酒有肉,最缺的其實是一口蒜,不過晚上要洞房,顧青肯定不能在這時候吃蒜。
“這牛臉肉可真是不錯。”
傻柱品著牛臉肉,感覺滿口肉香,然後端起酒杯,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口,整個人就舒坦了。
想一想,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還在舔鐵釘呢。
許大茂在吃飯的時候,有形象的多了,品味之後,詫異說道:“可以啊傻柱,廚藝見長啊。”
這牛肉吃起來,比平常的更加香糯。
傻柱哈哈一笑,說道:“料好,料好。”
現在人都坐在一塊了,酒肉也吃上了,兩個人掰扯過往,一個說當初在茬架的時候,下跪那事被傻柱說了,另一個說相親的事情被攪合了,現在都在酒桌上,兩個人這樣一算,也就扯平了。
“反正我也不喜歡那個郭夢。”
傻柱喝了口酒後,從容說道:“但是再有下一次,我可就饒不了你了。”
賈東旭都已經結兩次婚了,傻柱也動心了,真準備娶媳婦了。
“你也要給我面子才行。”
許大茂說道。
北京的爺們,不就活一個面嗎?
兩個人就這樣三句兩句,把話說開,酒杯一碰,言語就更加親熱了。
顧青端起了一杯虎骨酒,一飲而盡,這虎骨酒是垂釣所得,基酒是甚麼,具體怎麼調配,顧青一概不知,不過在品酒的時候,感覺酒水醇厚光滑,嚥下去之後也沒有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反而感覺四肢百骸都是暖洋洋的。
這酒水飲用一陣兒,閻解成,劉光天,劉光奇這些厚著臉皮就來了,一群人湊在一塊,玩了一會兒牌,顧青用貓頭鷹視覺,看於莉坐立不寧的模樣,就謊稱酒意上頭,喝下了最後一口虎骨酒,扶著門走了。
“你們要繼續喝,那就拿酒來吧。”
許大茂在後面,對著閻解成,劉光天,劉光奇說道。
這下子,三個人都面有難色。
跨院。
顧青進門的時候,整個人就表現的暈暈旋旋的,進入到了東廂房裡面的時候,於海棠,秦淮茹這些人正在這屋裡面喝葡萄酒,看到顧青暈暈乎乎的,秦淮茹連忙上前扶住。
“這喝了多少啊。”
何雨水臉上有些酡紅,靠近到顧青的跟前。
“沒多少。”
顧青擺擺手,看著屋裡面的諸女興致正高,就自然起身,說道:“你們在這繼續玩,我去裡面躺一會兒。”說話中,顧青站起身來,信手拿了一枚荔枝,剝開吃了,這才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到這裡轉一圈,就是給於莉一個行動訊號。
“青哥,我給你端水。”
秦京茹連忙站起身來,跟在顧青的後面。
何雨水紅著臉,隨在其後也出來了,這下子於莉,於海棠也跟在後面,瞧著顧青歪在床頭處,秦京茹拿過了洗腳盆,給顧青端了一盆熱水,幫著顧青洗腳,何雨水則拿著毛巾給顧青擦臉擦手,幫著將顧青放在床上,然後給火爐裡面又添了幾塊木柴。
“別放木柴了……”
顧青解著自己的衣釦,說道:“剛剛喝的是虎骨酒,這會兒身上好熱。”
秦淮茹聽到後,目光滴溜溜的在顧青身上掃了一下,臉上有些微紅,嗔怪道:“好端端的,你喝這東西幹甚麼?”
本來秦淮茹就勉強應對,顧青再喝一個虎骨酒,秦淮茹感覺今天晚上要遭重了。
“冬天了,暖暖身子。”
顧青在說話的時候,身上的上衣已經脫了,於莉和於海棠兩個人瞧見了顧青勻稱的身材,緊實的肌肉,一時都看呆了。
“去去去,我要脫褲子了。”
顧青把她們攆出去,順帶著將燈關上。
“小顧同學的身子真好啊。”
於海棠抿抿嘴唇,感覺嘴有點幹,長得好,身材還好,還有錢,房子也好,本事更好,為人上進,在於海棠想來,顧青的唯一缺點,就是比她大了幾歲,讓她必須要等幾年,才能開展行動。
“他身材當然好了,要不然怎麼能蠍子倒爬城呢。”
於莉說道。
男的光膀子甚麼樣的,在場女的都見過,畢竟天一熱,男的都習慣光膀子,但是像顧青這種肌肉勻稱,塊塊分明的,那就少見了。
畢竟現在健美這個概念,還沒有在中國傳開。
何雨水和秦京茹兩個人也在竊竊私語。
“你們兩個關係挺好啊。”
於海棠的目光在秦京茹,何雨水的身上打量。
在於海棠看來,秦京茹,何雨水都對顧青有意,但是兩個人相處起來,居然沒甚麼矛盾。
“我們兩個睡一張床,關係當然好了。”
何雨水摟著秦京茹笑道,在顧青的面前,何雨水一向很受重視,平時的顧青也給何雨水足夠的保證,這樣的情況下,何雨水當然能容忍秦京茹這個妹妹,秦淮茹這個姐姐。
贏家不爭。
於海棠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一轉,說道:“咱們還是去玩遊戲吧。”顧青這邊的紅酒甘冽滑潤,於海棠還沒有喝夠呢。
何雨水撇撇嘴,說道:“海棠,你的酒量真好。”
於海棠嘻嘻一笑。
在這笑鬧中,於莉也跟著喝了兩杯紅酒,然後謊稱要去廁所,起身就離開了東廂房,站在院子裡面,被冷風一吹,於莉的臉上也有幾分猶豫,看向顧青的臥室裡面黑洞洞的,於莉咬了咬牙,向著顧青的臥室裡面走去。
房間裡面暗暗的,但是天上的月光,地上的些許積雪映照,還是讓這房間裡面能夠視物,於莉悄悄的摸到了床前,看著顧青呼吸均勻,已經沉沉睡去,在這近距離的目視之下,於莉猛一咬牙,起身將自己的衣服褪去,然後掀開了被窩,鑽到了顧青懷裡面去。
正在熟睡的顧青猛然甦醒,伸手摸了兩下,似乎感覺很不對,伸手就準備開燈。
“顧青,別開燈。”
於莉環著顧青的脖子,小聲說道:“我是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