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間,顧青蹬著腳踏車出門,先在什剎海轉了一圈,看看熱鬧,而後才調轉方向,向著院裡而去,這就要進門的時候,顧青在院子前面碰到了於莉,便招呼了兩聲。
“我剛巧要買豆腐去。”
於莉微微垂眉,而後想到了買豆腐這一點,抬眼看向顧青,說道:“你要豆腐嗎?我可以幫你先訂下。”
二十五,炸豆腐。
一般情況下,這豆腐都提前備上了。
顧青瞧著眼前於莉,心念一動,一撓頭,說道:“哎呦,這件事我忘得乾乾淨淨,那就勞駕於莉同志,幫我訂一下豆腐。”
於莉聽到能幫上顧青了,展顏輕笑。
“對了於莉同志。”
顧青笑著問道:“你吃過牛頭嗎?”
牛頭?
於莉愣愣搖頭。
“那我歡迎你明天來到我這院裡面。”
顧青說道:“明天週六,晚上也沒甚麼事,週日還能睡個懶覺,我弄了一個牛頭,這玩意要燉煮,也要七八個小時,明天晚上你肯定能吃上。”
顧青宰殺了和牛之後,已經把和牛給分解了,其中牛頭就有24公斤,已經被海螺姑娘處理乾淨了,像這種東西,顧青原本不想拿出來的,是瞧見了於莉了,準備給於莉一個機會,這才說出牛頭的事情。
“這不好吧。”
於莉抿抿嘴,又低下頭,說道:“我和海棠已經麻煩你好多了。”
“說甚麼麻煩呀。”
顧青說道:“這不是湊巧嘛,雨水的哥哥是個大廚,到時候就讓他來製作,剛好啊,她哥哥跟人有矛盾,我們湊在一塊喝一杯,也能把事給說開。”顧青給出第二個暗示,那就是他要喝酒了。
於莉一個恍惚,想起來了顧青說過,他的酒量似乎不好。
一種悸動在於莉的心中滋長起來。
“那明天,我和海棠一起過來,好嗎?”
於莉的言語帶著幾分徵求。
“挺好!”
顧青說道:“剛好我還有幾瓶葡萄酒,你們這些女同志坐在一起,也能品一品。”顧青再給出第三條提示。
於莉眼睛一亮,想起來了於海棠的酒量,想起來了秦淮茹,何雨水,秦京茹這些,那心中的一點念想在這時候瘋狂的抽根發芽,然後似乎長成了參天大樹……她想要的,似乎並沒那麼遙不可及。
同於莉說完話後,兩個人就此道別,顧青也騎著腳踏車回院,將食堂裡面的事情給何雨水也都說了,何雨水聽到了傻柱口不擇言,傷害到了郭夢之後,忍不住一隻手捂著腦袋。
“我這傻哥的嘴就是容易惹禍。”
何雨水無奈說道:“等到人家郭夢上門的時候,我去找人道個歉吧。”
何雨水是能分出是非曲直的。
“還有你哥哥的事情。”
顧青說道:“我今天晚上出去一趟,能搞過來一個牛頭,然後滷煮一下,把許大茂也給叫過來,一起吃吃飯,喝喝酒,院裡面的矛盾就沒了。”牛頭的製作週期比較長。
並且在這時候,顧青心中還有一場算計,那就是於莉真的趁機會上了顧青,顧青就必須弄出另一件事,分散一下何雨水的注意力,把自己的事情稍微遮一遮,讓何雨水恢復理智之後,再來談自己的事情。
那就要苦一苦傻柱了。
作為院裡面最陰的,顧青不僅在想怎麼讓於莉上套,還在想著於莉上套之後如何收場。
“青哥,多虧你了。”
何雨水伸手挽住顧青的手。
顧青反手握了握,在這三女裡面,目前最不穩定的就是何雨水,顧青近來一直都在暗示何雨水,到了十八歲之後,兩個人就能在一起,所以在何雨水的心中,顧青已經是戀人了,戀人被糟蹋了,她自然無法理智。
至於秦淮茹,這一位本來就沒名沒分,而秦京茹又比較聽話,容易安撫。
顧青在心裡面,將一切都過一遍。
沒辦法,時代不一樣,倘若這年代往前走幾十年,或者往後走幾十年,顧青開後宮就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了。
在院裡面吃過飯,顧青專程去了一趟中院,這傻柱的房子被一大媽給打掃了,他的髒衣服好像是花錢,讓劉甜兒幫忙洗了,顧青來到傻柱房間的時候,傻柱正在坐在那裡喝白酒。
“這大廚也不整個下酒菜?”
顧青坐了下來,瞧著傻柱在幹喝。
“今天棒梗那小子說要幫忙,把我的花生米都給整走了。”
傻柱說話中,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個鐵釘,說道:“你要不要來一口。”
在這個時候啊,鐵釘也是能下酒的,不過這東西不是吃的,而是舔的,天寒地凍,鐵器上面是有甜味的,在這鐵釘上面舔一下,嘴裡面有點味道,然後就能喝一杯酒。
“別了。”
顧青一擺手,如果他能混的和傻柱舔一根,那這輩子有了。
“虎骨酒還想不想喝?”
顧青笑呵呵的問傻柱道。
“你還有啊!”
傻柱眼睛一瞪,說道:“喝呀,有甚麼不喝的,我就是怕你陪不住我!”在傻柱的認知中,顧青的酒量很菜。
“如果我陪不住你的話,把許大茂叫過來,怎麼樣?”
顧青這一說,讓傻柱的臉皺了起來。
“你還真要說和呀。”
傻柱不滿說道:“不行,你不知道許大茂那小子多可惡,他跟那些媒人說的話多糟心,不行,小顧,你別怪我不給你面子,這件事放不下。”
傻柱還是準備和許大茂對著幹。
“我不是讓你給我面子。”
顧青從容說道:“我是讓你給牛頭一個面子,今天晚上,我能弄來一個牛頭,二十四公斤重,就準備在你這將它給煮了,然後咱們坐在一塊,痛痛快快的喝一場酒,怎麼樣?”
牛頭……
這面子必須得給。
傻柱的眼神都清澈了,伸手抓著顧青的手,問道:“你真能弄來?”
“千真萬確!”
顧青肯定的說道。
傻柱吞嚥了一下口水,如果是看在牛頭的份上,那麼傻柱倒也能和許大茂交流交流。
“不過,不值當吧。”
傻柱有些疑慮。
“顧某不好鬥,專好解鬥。”
顧青將臉一板,說道:“你是雨水的哥哥,許叔對我也高低不錯,你們兩個有矛盾了,我理應勸和。”
傻柱怔怔看著顧青的臉。
偉大,無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