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今個起晚了啊。”
“沒,早起了,小顧,你聽到動靜了嗎?”
閻埠貴神神秘秘的說道。
“昨天晚上的動靜嗎,傻柱跟我說了。”
顧青打了個哈欠,說道:“一晚上也不消停。”
“傻柱都怎麼說了?”
閻埠貴問道。
“就是賈家的玻璃被砸了,然後賈東旭去找許大茂了……”
顧青琢磨著不對,問道:“怎麼了?又出甚麼事了?”這種事昨天夜裡大家都知情,閻埠貴今早刨根問底的,必有原因。
“賈東旭被抓啦!”
閻埠貴小聲說道:“今一早公安就來了,人家也不上門,就在這大院門前等著,賈東旭一出門,許大茂一指認,公安‘咔’的一下就把賈東旭給扭走了,賈張氏和秦淮茹知道後,瘋一樣的往派出所去了,聽說許富貴被打的事,派出所缺乏證據,但是賈東旭砸了許家的事,那可是證據確鑿。”
閻埠貴絮絮叨叨的把事說出來,道:“我看啊,這賈東旭要在裡面住十天半月的。”
小賈雄起的快,涼的也快啊。
顧青瞧著樂呵呵的閻埠貴,說道:“這院裡面的事,你這個三大爺不出頭,還在這裡看熱鬧?”
“幹咱們甚麼事。”
閻埠貴樂出聲道:“這中院是易中海的,後院是劉海中的,這件事啊,讓他們兩個頭疼去吧。”
他閻埠貴何嘗不想出頭呢?
“要我說啊,這許大茂這一手玩的不錯,沒有讓保衛科插手,避免了在廠裡面扯皮,直接報了公安,走了程式。”
閻埠貴琢磨道:“這樣的話,昨天賈家的玻璃,還真不是人家許大茂砸的。”
許大茂真砸了,肯定不敢報公安。
顧青和閻埠貴聊了兩句,到了最後,顧青也不厚道的笑了,直到接過牛奶,才樂呵呵的同閻埠貴道別。
把牛奶置換,雞蛋一煮,顧青剛要坐下,何雨水拿著食堂買來的油條進院,懷裡面還掛著小當,顧青見此,將小當給接了過來。
“小當怎麼落你身上了?”
顧青接過後,好奇問道。
何雨水無奈的嘆口氣,說道:“今一早秦姐就來敲門,說我上午沒課,想要讓我幫忙帶帶棒梗和小當,棒梗哭著喊著要跟著去找爹,小當就落我這裡了。”何雨水也把早上的事說了一遍。
賈張氏和秦淮茹是事後知道了,兩個人慌里慌張就往派出所趕,但這事怎麼處理,也沒個章程。
顧青給小當也煮一個雞蛋,順手捏了捏小當的臉,因為之前的酸奶投餵,現在小當對顧青倒是親近不少。
何雨水看著顧青親近小當,坐在一旁,感覺和顧青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樣,這將來若是和顧青在一起了,有孩子了,日子過得可能就像今天早上這般安穩。
“小當洗過臉嗎?”
顧青抱著小當問道。
“洗過了。”
小當開口,吐字不真。
顧青忍不住對小當的臉上親一口,這小孩子本應該香香軟軟的,小當倒是有幾分乾瘦。
“一會兒我的牛奶給她喝。”
何雨水湊到顧青身邊說道。
“你正在長身體呢。”
顧青拒絕道:“把我的那份給她。”至於顧青,空間裡面的牛奶太多了。
兩個人帶著小當,吃了早餐之後,顧青要去上班,把家中的一些冬棗,京白梨,杏脯,桃脯,核桃,花生拿出來,叮囑何雨水道:“這些東西你吃沒事,小孩子吃的太雜,容易肚子疼。”
何雨水連連點頭,感覺在這時候,像是一個家庭主婦,在老公上班時候分別一樣,心中有說不出的旖旎。
一路騎車到了宣傳科,顧青同科室裡面的人問好,剛剛落座,封德超和黃玲仁都湊到了顧青面前,問道:“你們院的賈東旭真被公安帶走了?”
“嚯……”
顧青抬頭,看看四周,這一大群人都在側耳,等著八卦。
“這麼快就傳到這裡了?”
顧青很是驚訝,這訊息傳播的比他上班還要快。
“快說快說。”
黃玲仁催促道:“賈東旭真被抓了?”
現在這時候消遣少,賈東旭被抓已經在整個廠裡面傳開了。
“聽說是被抓了。”
顧青說道:“我起床晚,也沒看到,據說是昨天晚上許富貴被打了……”顧青將昨天的事情大略的講述一遍,這科室裡面的人聽完了八卦之後,各自白話一陣兒,發表了一些看法,也就散了。
“那賈東旭這一次可攤上大事了。”
封德超一推眼鏡,湊到顧青身邊小聲說道:“根據你說的,這許富貴原本也不知道打他的是誰,甚至公安都沒有人證物證,但是賈東旭半夜砸了許家之後,這事就不一樣了。”
“57年的時候,咱們這邊有一個治安管理條例,像賈東旭這種行為,是需要責令賠償許家損失,並且被拘留十日,再加一些罰款,但是現在,許富貴只要咬死是賈東旭打了他,那麼賈東旭的罪責就嚴重了,這種情況下,需要被拘留十五天了……”
封德超說到這裡,用胳膊肘輕輕碰碰顧青,說道:“這是兩次的處罰,但是如果有了第三次,那就觸碰到了刑罰中的【多次】,這下就徹底鬧大了,直接刑事立案,三年以下,咱們廠裡面也要開會,討論要不要開除賈東旭。”
賈東旭現在已經踩到了懸崖邊了。
顧青想了想,說道:“那賈東旭應該是被拘留十五天了。”
“這就看你了。”
封德超說道:“你忘了,賈東旭還糾結了傻柱,找你茬架呢,現在算的是總賬,考慮的是總體影響,你的那一次也被算進來了。”
這一新增,賈東旭可能就徹底完了。
現在真正掐到了賈家命脈的人,是顧青。
顧青忍不住的一摸下巴,這打了一頓許富貴,陰差陽錯,居然拿捏到了賈家?
“你等著吧,要不了多久,賈家的人就要找你求情,要我說,吃他們一個大的。”
封德超給顧青出主意。
顧青給封德超點了根菸,不談論賈家這個話題,好奇的問道:“封哥怎麼對公安局的事這麼熟?”
“我舅在那裡。”
封德超笑道:“耳濡目染就知道了。”
這就是關係,盤根錯節的,特別是北京這地方,誰也不知道誰搭的是哪路神仙。
顧青和封德超閒聊兩句,將這事存在心裡,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顧青騎著腳踏車剛到院門口,就看到了賈張氏,易中海兩個人在門前站著。
“一大爺,今天沒上班啊。”
顧青和易中海招呼一聲,徑自往家中走去。
“院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我是一大爺,必須要跑前跑後的處理。”
易中海滿臉疲憊,昨天他在那裡陪床許富貴,想要做做許富貴的工作,沒想到晚上在院裡面就出了大事,現在許富貴一口咬著賈東旭,賈東旭砸了許家又是事實,各方面的壓力下來,賈東旭已經在判刑的邊緣了。
“小顧啊。”
賈張氏賠著笑臉,帶著幾分親切,說道:“東旭他……”
“哎呦,可別跟我說。”
顧青不見兔子不撒鷹,這賈家裡面的兔子是誰?秦淮茹呀!
現階段的顧青就當不知道賈家的事,連忙擺手,說道:“就在這大門口,賈東旭可是指著我鼻子說了,賈家的事輪不到我指手畫腳,所以你們的家的事別跟我說。”
說完這些,顧青一溜煙的跑進了院裡面。
賈張氏和易中海兩人對了一眼,臉上都有幾分無奈,正準備進院去找顧青再詳細說說的時候,顧青夾著兩瓶茅臺,又從院裡面跑了出來,騎著腳踏車準備離開。
“小顧……”
易中海連忙叫道。
“我晚上有事。”
顧青說著騎車就走,今天晚上,楊廠長可是和晚報那邊有個局,專門要帶著顧青去認人呢。
小顧同志要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