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叔,吃了我的雞蛋,回頭還打你。
那時候已經嫌疑洗清,不送雞蛋的隨便打……
把這個四合院給弄的雞飛狗跳,顧青是心滿意足,同鄰居們聊聊天,正想要回院呢,何雨水包裹的嚴嚴實實,拿著手電筒回來了,聽到了院裡面有打長輩的事情,連忙詢問,周圍的鄰居或多或少都往賈東旭身上引兩句,讓何雨水眉頭一蹙,也生出一些偏見。
“青哥,你的洗髮水和香皂。”
何雨水將這些東西遞過來,身上還有著皂角的香氣。
顧青含笑接過來,說道:“挺香的。”也沒說香皂還是人。
何雨水紅了臉,眼神卻不躲避,直直的和顧青對視。
“剛洗了澡,快點回去吧。”
顧青說道:“別在外面著涼了。”
何雨水點點頭,聽話的和顧青道別,然後一步三回頭,向著中院走去,這進了中院之後,何雨水先夾了兩塊煤塊到了傻柱的房間,在火爐裡面取出來兩塊燒灼的煤塊,帶到自己房間裡面生火。
“跟你哥還分這麼清楚。”
傻柱在後面,瞧著妹子的身影叫道,這兩塊燒灼的煤直接夾走就行,何雨水還拿來兩塊新的。
何雨水扭臉一笑,她最近跟著顧青,大部分時間都在顧青院裡,屋裡不生火,取暖的煤都用不完了。
“雨水在外面洗澡了?”
中院水池邊,秦淮茹正在接水,看到何雨水後,笑著打招呼。
“是啊,嫂子。”
何雨水言語平淡,徑自回屋。
秦淮茹在水池邊僵了一僵,顧青之前在院裡面和易中海衝突,整個院裡面的人都不待見顧青,那時候秦淮茹冷眼旁觀,現在這院裡面因為許富貴的事情,對賈家疏遠很多,人情冷暖,一下就讓秦淮茹品味到了。
“呼……”
秦淮茹出了口氣,悶不做聲的端水回到了家中。
顧青回到了院裡面,釣了三杆子,然後踏踏實實的睡覺,這到了半夜,忽然間中院又鬧起來了,顧青看看手錶,都臨近兩點了,也懶得出門看情況,直接放貓頭鷹哨兵,瞧見中院賈家的玻璃被人砸了。
“這誰幹的呀。”
“太缺德了真是。”
“大半夜的不讓人睡了。”
中院那邊的人大多出門,瞧著賈家的玻璃上出現多個窟窿,房間裡面的棒梗和小當都在大哭,秦淮茹緊緊衣服,將棒梗和小當摟在懷中,雙目泫然,一副可憐的白蓮花模樣。
情滿四合院裡面,雖然多次出現拉開窗簾,透過玻璃觀察中院的場景,但那都是後來,現階段的國家工藝水平不成熟,老百姓就算是能用玻璃,那也是模糊的,所以這賈家的玻璃被砸,中院裡面的人雖然多,但大部分已經睡下,聽到動靜開門的功夫,人也跑了,沒有誰看到行兇的。
顧青運用貓頭鷹哨兵,回溯之前看到的情景,瞧見是中院的一個男的,叫劉慶祥,他把賈家的玻璃給砸了。
中院可不是就傻柱,賈家,易中海家這幾戶,電視劇地震劇情的時候,中院竄出來的人可不少,顧青也不知道這劉慶祥是和賈家早有矛盾,挾私報復,還是因為許富貴的事情義憤出手,總之這個人砸了就跑了,深藏功與名。
“許大茂,肯定是許大茂乾的!”
賈張氏眼睛一豎,惡狠狠的說道。
許大茂一家子汙衊賈東旭,跟賈家正結仇呢。
賈東旭看看家裡破爛的窗戶,哭泣的棒梗和小當,還有楚楚可憐的秦淮茹,再想到今天被汙衊,心中升起一陣怒火,抄起了旁邊的扁擔,向著後院的許家走去,到了窗前,也不管不問,拿著扁擔就往許家的窗戶上砸去。
“啪……”
“嘩啦……”
這許家裡面立刻亮起了燈,許大茂在裡面大怒叫喊,披了件衣服就往外衝,賈東旭早早就在門外等著,看到了許大茂上去就是一拳。
“這可真熱鬧啊。”
顧青躺在被窩裡面,透過貓頭鷹哨兵將一切看在眼中。
許大茂是一個純純的戰五渣,落在賈東旭的手中,自然討不到好,現在的賈東旭是含怒出手,拉著許大茂是不要命的錘,三下兩下把許大茂給打的口鼻噴血,直接趴在了地上。
就這賈東旭還不解氣,抄著扁擔進了許家,對著許家的瓶瓶罐罐砸了起來,讓裡面乒乒乓乓的,許大茂的姐姐和妹妹都沒穿衣服,縮在被窩裡面一個勁的哭。
“造孽呦……”
聾老太太拿著柺杖,在這時候出來了,看著賈東旭在那裡犯勁,連忙讓劉海中將人拉開,瞧著許大茂家中被砸的一片狼藉,拄著柺棍滿是嘆息。
這下子,兩家結仇了。
“賈東旭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作為一個男的,沒有護住姐姐妹妹,家還被砸的一片狼藉,心中的恨意已經到了頂峰,狠狠說道:“我不把你整死,以後我隨你姓!”
賈東旭同樣眼神含恨,看了過去。
這四合院是真的熱鬧起來了。
顧青看著熱鬧完結,已經準備睡覺了,這外面傳來了呼喊聲,身上披了一件衣服,睡眼惺忪的開啟門,看到是秦淮茹楚楚可憐的立在門前。
在顧青的門前掛了乾坤鎖之後,這一進院的大門晚上也就關著,從來沒鎖,所以秦淮茹這一路就來到了顧青的二進院裡面。
“小顧……”
秦淮茹還沒有說話,眼淚就先流下來了,說道:“姐知道你家裡有報紙,給姐幾張,讓姐姐回家糊窗戶好嗎?”
“報紙?”
顧青愣了愣神,說道:“都在東廂房,你去拿就好了。”
秦淮茹擦了擦臉上的淚,向著東廂房裡面走去。
“怎麼了?”
顧青在這時候,假意問道。
“沒事。”
秦淮茹擦擦臉,故作堅強的說道。
這秦淮茹剛剛拿了報紙,傻柱在外面也走進來,瞧見了秦淮茹後,愣了一下,還稱呼了一聲秦姐,然後才來到顧青這邊,一開口,也是拿報紙的。
“可能不多了。”
顧青走到東廂房,這宣傳科裡面能領北京市面上的各種報紙,顧青是看到有眼熟的名人寫稿了,就把當天的報紙拿回家收藏,這秦淮茹拿了一點,剩下的可真不多了。
“怎麼大半夜的忽然要報紙……”
“賈東旭家的玻璃被砸了,賈張氏說是許大茂砸的,賈東旭去把許大茂家給砸了,我就過去看個熱鬧,後院的聾老太太就抓壯丁了,讓我幫許大茂把窗戶糊起來。”
傻柱感覺自己莫名躺槍,他對許大茂的事情本來看個熱鬧,不過看到許大茂倒黴,又有點於心不忍。
這就是真愛……
顧青把剩下的報紙收拾出來,遞給了傻柱,還順帶熱心的問一句:“用不用幫忙?”
“不用,這糊個窗戶將就一晚上,明個他們都會買玻璃的。”
傻柱拿著報紙就走了。
顧青緊了緊衣服,直接回屋,這院裡面易中海去了醫院,還有聾老太太這個裱糊匠,就是不知道遇到這事,聾老太太還能不能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