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抱著棒梗回到了家中,賈張氏一看是自己乖孫落水,凍的嘴唇發青,連忙將爐火燒旺,幫襯著給棒梗換衣服,同時問怎麼回事。
“棒梗在十介海釣小爬虎,我扭頭看小當的功夫,他就往深處飄了。”
秦淮茹臉上發紅,還在想著顧青剛剛狠狠蹂躪的事,這不是自己的老婆,就是不知道心疼,那兩手也太狠了,揉的她身上發疼,又羞又惱。
賈張氏看棒梗身上發抖,很是心疼,嘴裡面罵罵咧咧的說道:“都怪顧青那個喪門星,好端端的大半夜吃雞,讓我乖孫饞的去釣魚。”
秦淮茹無言的看了一眼賈張氏。
小爬虎這種魚生活在什剎海的水邊,在釣魚的時候全看一個眼勁,只要把魚餌扔到這小爬虎的嘴邊,這小爬虎就能上鉤,但是這小爬虎不過筷子粗,指頭長,本來就是小孩子釣著玩的,沒聽說過誰家釣著去解饞。
賈張氏這時候能說出這種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心裡面還惦記著昨天顧青做的雞,饞了。
“棒梗掉水裡面,還是顧青撈出來的。”
秦淮茹這話一說,賈張氏就閉嘴了。
將棒梗的衣服換好之後,秦淮茹拿過姜塊,手腳麻利的燒水煮薑湯,等到這薑湯煮好之後,秦淮茹專門盛出來一碗,說道:“媽,我去後院一下。”
賈張氏雖然會無理取鬧,但是顧青救了棒梗,這恩情足以蓋過毆打賈東旭了,是以沒有阻攔,就是感覺顧青這一個萬元戶進了院,她家沒佔到實質性的便宜,反而貼出去了一碗薑湯。
秦淮茹端著薑湯,到了跨院,這同樣是四合院,來到顧青的跨院,秦淮茹就感受到了代差,這院裡面的佈置典雅軒輊,屋子裡面的陳設富麗堂皇,秦淮茹現在眼界短淺,沒有去過甚麼大領導的家中,但是在這裡,有一個最基礎的印象直接浮出,那就是闊氣。
和她們那種老百姓家庭畢竟不一樣。
“顧青……”
秦淮茹正欲喊話,聽到了東耳房那邊傳來刀杓聲響,端著薑湯過去,看到顧青已經換過衣服了,正在剁羊排。
“這裡有碗薑湯,你喝了熱熱身子。”
秦淮茹把薑湯遞過去。
顧青掃了秦淮茹一眼,並沒有去接。
秦淮茹見此,心裡面的委屈又泛出來了,把碗一擱,壓低聲音憤然說道:“你好意思嗎?咱們也算是同鄉,我也算是你姐,你就這樣對我?”
顧青這西耳房的隔牆,就是賈家所在的中院,秦淮茹說話小聲,是怕隔壁的賈張氏聽到。
“我怎麼對你了?”
顧青扭臉問道。
“你說呢?”
秦淮茹指了指自己的胸懷。
現在的秦淮茹還沒有生槐花,身子豐腴挺實,她這一指,倒是有幾分誘人。
“你還好意思說?”
顧青扭過臉去,自顧的剁羊排,同樣壓低聲音說道:“咱們也算是同鄉,你也算是我姐,我到了這四合院裡面,你不僅沒有調停幾方關係,還跟著仇視我,大冬天的下水救了你家棒梗,你期期艾艾的一句感謝都不說,我捏你兩下怎麼了?”
“這就是扯平了。”
說話中,顧青把剁好的的羊排下鍋焯水,又往灶臺裡面添了幾塊乾柴,灶臺裡面的火轟的一下就起來了。
“把那薑茶端走吧,不喝你家的東西。”
顧青說話聲音正常起來,卻看也不看秦淮茹。
秦淮茹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到顧青再一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瞧見秦淮茹雙眼發紅,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滾落,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來了來了,秦姐開始白蓮了。
顧青對秦淮茹的這種扮相全不在意,甚至還有點想笑。
“一大爺是東旭的師傅,平常都幫襯著東旭,你罵他絕戶,東旭肯定要出頭。”
秦淮茹流著眼淚,委委屈屈的說道:“我是東旭的老婆,自然要站在東旭那邊,你把東旭打成那個樣子,我怎麼跟你親近?”
秦姐太為難了。
顧青心頭髮笑,這一招拿捏傻柱,傻柱不得把心肝掏出來?可惜碰到的是在意情緒價值的顧青。
甚麼是情緒價值?你秦淮茹讓我爽了,我隨手給你們點東西,讓你們也開心開心,你秦淮茹讓我不爽了,那我要折騰折騰你們,看你們不爽,我一樣開心。
“我罵易中海絕戶?”
顧青聲音高了,問道:“易中海的頭上寫了【我是絕戶】,【你們不能說絕戶】這種字了嗎?沒有吧,我就問問易家有沒有孩子,他自己炸了,這也怪我?”
這兩句話問的過於尖銳了。
秦淮茹聞言沉默。
隔壁牆的賈張氏卻噗嗤笑了。
秦淮茹是院裡面最漂亮的媳婦,賈張氏平常在家,自然要看緊一點,這秦淮茹到了後院,賈張氏就窩在隔牆一側傾聽,那壓低聲音的她沒聽清,但是這易中海臉上寫絕戶,賈張氏可聽清楚了,然後很不厚道的笑了。
“賈張氏,你也別開心。”
顧青對著山牆罵道:“賈東旭是昌平的女婿吧,總得去昌平走走吧,你等著,等他到了昌平的時候,我就找他茬架,他在這四合院裡面找人以多打少,到了昌平,我讓他見識一下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顧青現在在生產三隊,可謂一呼百應。
隔壁的賈張氏不笑了,嘴裡面嘟嘟囔囔的大約在罵人,這邊也聽不清楚。
“你都打贏了,怎麼還揪著不放?”
秦淮茹叫道。
“你們這一院子像是輸了的樣子嗎?”
顧青反問道,輸了架,招呼不打,檢討書不交,一個個的挺不服氣的。
“讓賈東旭小心點,風裡雨裡,昌平等你。”
顧青在說話時候,準備把秦淮茹給請出門去。
秦淮茹杵在門口,任由顧青推搡胳膊,就是淚眼婆娑的瞧著顧青,這揉了她,卻連一個好臉都沒有,讓秦淮茹實在委屈。
“這事是東旭衝動了。”
秦淮茹替賈東旭道歉,說道:“我們都知道了,你把錢捐到了咱們家裡,你也是個好人,就是你那性子不饒人,等大家適應適應就都好了,你救了棒梗,無論如何把薑湯喝了,讓姐幫你把衣服給洗了……”
來了來了,洗衣姬秦淮茹上線了。
“不稀罕。”
現在的顧青佔著道德大旗,不會為這種蠅頭小利屈服,執意要把秦淮茹推搡出去,也在此時,何雨水蹦蹦跳跳的走進來了。
“你們……”
何雨水瞧著兩個人撕扯的模樣,心中浮現一句話:我來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