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個人除卻在秦淮茹身上腦袋發昏之外,平時非常精明,許大茂能讓傻柱吃虧,傻柱也往往會報復回去,甚至傻柱在陰許大茂的時候,如果傻柱自己不承認,許大茂都是要悶頭吃虧的。
棒梗這小白眼狼幾年沒有理傻柱,再一次踏入傻柱的家門時候,傻柱告訴棒梗,在知道錯的時候,要自己給自己找臺階,把錯給圓回來。
顧青琢磨著,大概是說給何雨水那捐錢的事,傳到了傻柱的耳朵裡面,傻柱琢磨著事情不對,主動低頭了。
一頓飯吃完,顧青回到辦公樓這邊,就被楊廠長給叫住了。
“小顧啊,你待會騎車帶著小黃,你們一起去勞動人民文化宮,那裡有一個兒童佝僂病的預防宣傳,你們在那邊開會,把內容都給記下來,這幾天寫成板報,在我們廠裡面也要宣傳。”
楊廠長說道:“這個會開完之後,你們倆就能回去了。”
這能提前下班。
“保證完成任務!”
顧青一口應下。
在這辦公室裡面出來的時候,正面碰到了李懷德,顧青笑了一下,為李懷德讓開了路,而等到顧青離開的時候,李懷德回過頭來,看著顧青的背影,暗暗琢磨……楊廠長這麼親近顧青,不怕有風險嗎?
勞動人民文化宮,就是以前的太廟,在天安門的東側,50年的時候改名。
顧青和黃玲仁來到這裡的時候,此處已經匯聚了人,顧青拿著筆簽下了紅星軋鋼廠宣傳科的顧青,黃玲仁名字,然後拿著紙筆,儘量往前,想要聽的更清楚一些。
自建國以來,我黨首先動員群眾,在北京成立個衛生小組,對整個北京進行了一次徹底的大掃除,將四十來年堆積的垃圾清理出去,然後管理飲用水,建立公廁,收拾外面的曬糞廠,然後改井改環境,切切實實的改變了這邊人的生活環境,是以衛生部這邊的事情,下面是積極響應的。
可以說就這一點東西,都夠印度學一輩子了。
顧青來的稍微早一點,儘量的擠到了前面,將本子展開,然後拿著筆老實坐著,看著上面衛生部的女同志在時間到點之後,開始講述兒童佝僂病的危害,以及種種防治,讓家長注意等等,顧青筆下不停,將這些東西一一記下。
等到散會的時候,黃玲仁看著顧青的筆記,字跡清晰,內容詳實,不由讚道:“可以啊小顧,全都記下來了。”
說著黃玲仁展開她的筆記本,上面散散碎碎的記了十幾行,看起來是提煉的內容,但是中間少了脈絡,前後都不挨著。
“再有開會這種事,直接讓你來就行了。”
黃玲仁看顧青很滿意。
顧青一笑將這話題略過,兩個人也走到了文化宮的前面,顧青熱心的問問要不要騎車將黃玲仁送回家。
“我坐公交就行了。”
黃玲仁擺擺手,走向了公交站。
顧青在道別之後,舒了一口氣,騎著腳踏車方向一拐,向著什剎海而去。
什剎海這個地方,老北京人的口語念做“十介海”,叫什剎海的原因,一者說在宋女士故居的衚衕邊上,曾經有一個什剎海廟,另一個說法就是圍繞著什剎海的周圍,有許多的寺廟,
這地方顧青來逛過一次,現在閒散騎行,感覺別有不同。
“救命啊……救命啊……”
“小孩落水了!”
秦淮茹的呼喊聲在前面傳來,這什剎海的地方,本來人就不少,一聽到了呼喊,全都往那邊聚了過去,顧青騎著車上前,伸頭張望,瞧見了棒梗的棉衣沾水,正咕嘟嘟的往下沉呢。
這周圍的人不少,有的遞竹竿,有的在喚人,還有一個男同志大大方方的就開始脫衣服,這時候的什剎海,夏天能光著屁股游泳,這男同志也熟悉水性,這衣服一脫就往裡面跳。
“不能直接入水。”
顧青在岸邊提醒,這男的已經跳進去了,遊了沒幾下,直接抽筋了。
這本來救一個人就行的,現在還要多搭上一個了。
顧青是騎車過來的,本來身子就暖洋洋的,這時候脫下外套,棉衣,就穿著一條內褲,活動了手腕腳腕,沿著水邊下水。
“顧青……”
秦淮茹在這時候,可憐巴巴的喊道,毫無疑問,這是暗示顧青先救棒梗。
“棒梗命硬,他準沒事。”
顧青說道,這可是諸天萬界的大盜聖,誅仙劍都劈不死的人,他怎麼可能輕輕鬆鬆的沉什剎海?所以顧青先把跳水抽筋的男子拉出來,交給岸邊的人,這才向著棒梗游去。
“咕嘟嘟……”
穿著棉衣的棒梗,這時候已經要沉底了,顧青伸手拽著棒梗的後衣領,讓棒梗的臉面浮出水面,然後拉著向岸邊游去,這棒梗也確實命硬,都已經在水裡面咕嘟一陣兒了,這撈出水面意識仍然清醒,都不用甚麼急救法。
“同志多謝了。”
“真是好樣的。”
“看這小同志身上,塊兒多足,多亮!”
一個大媽很熱情的拿著毛巾,幫顧青擦身子,旁邊的人也將顧青的衣服都遞了過來,等顧青穿好衣服後,這頭髮又凍成了冰碴。
“到家裡暖和暖和……”
一個大爺拉著顧青,顧青連說家不遠,這才推起腳踏車,秦淮茹,棒梗和小當站在一邊,棒梗喝了熱茶,這時候還瑟瑟發抖,看到顧青要走,秦淮茹連忙跟上來。
“一起吧。”
顧青將棒梗放在腳踏車前樑上,讓秦淮茹抱著小當坐在後面,這抬腳一蹬,腳踏車穩穩的。
一路走來,秦淮茹幾次張嘴,但是不知道怎麼和顧青開展話題,現在的她不是臉皮厚的秦寡婦,顧青給老家送糧,又和賈東旭打架,現在又救了棒梗,秦淮茹也知道應該道謝,但就是心頭亂糟糟的說不出話。
到了九十五號院前面,顧青主動放下了秦淮茹棒梗和小當,瞧著秦淮茹那勉強張嘴的樣子,直接身子一湊,擋住了棒梗和小當的目光,對著秦淮茹身前狠狠的揉了幾下。
“不用謝,兩清了!”
顧青推著車往前走去。
“呸!”
秦淮茹滿臉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