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偷聽,難道也是從哥布林部落中逃出來的?”
隊伍中的一人手持武器質問道。
除了這種可能之外,他們還真就想不到還有哪種。
總不可能是一直生活在這裡的,或者是過路者路過了此地,那聽起來簡直太讓人不可思議。
這一路上到處都是哥布林的領地,不可能到現在都沒被發現。
“我們可沒有偷聽,早在你們來之前我們就在這邊休息了,準確來說是不想跟你們起衝突所以才會躲藏起來。”
秦牧歌聳聳肩很是隨意的解釋道。
“老大你快看,那三個小妞一個比一個的漂亮。
那個小妞頭上還長著角,該不會是數量稀少的魅魔一族吧?”
一名小弟眼神中滿是淫慾的低聲對梅斯說道。
“沒錯,我之前見到過一個貴族有著一個魅魔奴僕,外表完全能對的上。
不過眼前這個明顯要更加漂亮一些,甚至可以說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
梅斯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此時所有人看向秦牧歌他們四個的眼神都變了,蠢蠢欲動彷彿下一秒就會動手。
他們已經顧不上再對那雌性哥布林做壞事了,既然有了更好的選擇自然是要跟美女親熱了。
“怎麼,各位這是打算對我們動手?”
見這群人將自己這四個人圍在了中間,秦牧歌饒有興趣地開口詢問道。
“這位朋友,說實話我們並不想跟你為敵。
但你也知道有時候慾望來了男人的大腦會變的思考遲鈍,無論是甚麼事都會不管不顧。
不如咱們做個交易,你身後的三個女子隨便選出來一個陪我們哥幾個樂呵樂呵。
完事兒後我們會將她完好無損的還給你。
等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後,我們一定湊錢給你豐厚的報酬。”
梅斯有些忌憚的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雖然對方只有一男三女看起來自己這一邊佔據了人數多的優勢,但這四人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明顯是有所底氣。
再加上他們的衣著乾淨不像是逃出來的,很有可能是藝高人膽大才會如此。
能好好商量的話他還是不願意動手的,萬一打鬥的聲音將巡邏的哥布林吸引過來可就不好辦了。
“那可不行,這三個女人都是我的就憑你們也想染指?”
秦牧歌冷笑一聲道。
“梅斯老大,還跟這小子廢甚麼話。
咱們這麼多人一起上,我就不信這小子能以一打十。”
眾人早已精蟲上腦失去了理智,還不等梅斯說些甚麼他們便一窩蜂的舉起武器衝上前去。
梅斯此刻想要開口阻止卻早就已經來不及了,只得咬咬牙跟了上去。
此時他只能祈禱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那四個人只是在色厲內荏。
秦牧歌站在原地並未出手,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弱小了,境界最高的也不過一階的實力。
奧利維亞在得到默許後掏出了懷中的魔法棒,隨後施展出了木之魔法。
只見地面之上傳來一陣響動,下一秒許許多多長有尖刺的藤蔓破土而出。
梅斯等人見事不妙轉身便要逃但卻早已來不及。
藤蔓爬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只是轉瞬間便將衝上來的所有人綁的好似粽子般。
他們手上的武器噼裡啪啦像是下餃子一樣掉在了地上。
一時之間,除了負責看守兩隻哥布林的那個小年輕以外,其餘人全都被藤蔓帶到了半空之中。
藤蔓綁的很緊,上面的尖刺接連扎進這些人的身體裡,鮮血從傷口處不停的向下流淌著。
疼的他們眼睛裡滿是恐懼,想要開口求饒但因為嘴巴也同樣被堵上連絲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活該,讓你們說那些噁心人的話。”
奧利維亞狠狠的唾罵一口道。
“殺了他們吧。”
秦牧歌語氣平靜的說出幾個字宣判了這些人的死刑。
下一秒,藤蔓猛的向內收縮。
半空中的那些人身體當時就猶如綻放的煙花般,接二連三的爆炸開來,隨後各種碎肉外加鮮血甚麼的像是下雨一樣落下。
好在秦牧歌的速度快,從揹包中取出兩把雨傘將三女罩在下面,否則非得弄髒衣服不可。
“一定要用這麼噁心的方式麼。”
秦牧歌很是無奈的瞪了奧利維亞一眼,後者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這不是順手麼。”
緊接著,幾人將目光落在了還活下來的那個小年輕以及那兩隻哥布林身上。
“這個人類怎麼處理,要放掉嗎?”
“殺了吧。”
秦牧歌說著便抬手釋放出一道由黑霧所凝結而成的細針,在沒入了那年輕人的腦袋一剎那細針開始擴散。
劇毒與強大的腐蝕性快速侵襲著他的大腦,只頃刻間他便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其實這個年輕人算是這十多個人中唯一一個還算是可以的。
但誰讓剛剛見識到了奧利維亞出手呢,既然如此他就非死不可。
萬一這人知道奧利維亞的身份,逃走以後到處亂說給第二侯爵帶來麻煩可怎麼辦。
在自己為魔女跟巫師正名之前,還是儘可能不要讓人知道她的身份。
可以說這年輕人死在這裡純屬是倒黴。
在見識到幾人這神乎其神的手段後,雌性哥布林滿是驚恐的向後退去,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幼崽生怕他們會傷害自己的孩子。
幾人一時之間都有些沉默,不知道究竟要如何處理這個哥布林。
如果換做是其它哥布林的話,秦牧歌想都不用想便會直接將其殺死。
但剛剛他也聽到了這些人從哥布林部落中是如何逃出來的,完全是這隻雌性哥布林大發善心不忍心他們受到折磨,這才偷偷將這十多人放出來。
可以說,這隻哥布林是為數不多的心善之人。
秦牧歌雖然殺人但卻不嗜殺,像是這個善良的異族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才好。
他真有些後悔剛剛偷聽了,不知道原因的話是不是也就不會如此糾結,動起手來也就能像是之前那般乾脆利落。
就當秦牧歌思考著處理方式時,對面的雌性哥布林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