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雌性哥布林懷抱孩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至高無上的人類強者大人,我知道自己會被殺死,我也甘願死在您的手中。
但我只希望您可以放過我的孩子,它還小甚麼都不懂,根本不會記得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
秦牧歌看了眼它懷中的幼小哥布林,也就相當於人類中兩三歲的幼崽。
不等他開口給出回答,雌性哥布林便將自己的孩子放在一旁,隨後發瘋般的撿起地上的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脖子上捅去。
它這是在證明自己沒有撒謊,的確是原因用它的命去換孩子的。
至於秦牧歌究竟會不會放過自己的孩子,也就只能賭一次了。
就當那把骨制匕首即將刺穿它的咽喉時,一旁伸出的大手製止了它的動作,隨後只是微微一用力便將那足以要人性命的武器破壞掉。
雌性哥布林有些劫後餘生的抬頭看向眼前的男子,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大人,您這是.....”
“我還沒有決定你的生死,你沒資格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
秦牧歌一臉平靜的給出了回答。
原本他確實不知道要如何處置這個異族,但凡這隻雌性哥布林好看一些他想必都不會如此糾結。
不過在看到它願意把活的希望留給自己孩子,哪怕只是一線生機。
秦牧歌因為它的舉動有了些動容,同樣也是想到了該如何處置它。
“你想不想獲得強大的力量,只有變強了才能更好的保護你的孩子。
你將會在自己的努力下變成強者,有朝一日成為整個哥布林一族的女王都未嘗不可。”
“想。”
雌性哥布林想都沒想便給出了回答。
它對於力量或者是地位都不感興趣,它只知道這樣可以保護自己的孩子。
“這是你做出的決定,既然如此我滿足你的願望。
不過獲得力量的過程會很痛苦,希望你能堅持著活下來,就當是為了你的孩子。”
話音剛落,秦牧歌體內出現一團黑氣湧入了雌性哥布林的體內。
那強大且蠻橫的能量彷彿要撕碎它的身體一般,雌性哥布林痛苦的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響來,生怕會將自己的孩子嚇到。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足足保持了近五分鐘的時間,雌性哥布林的外貌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但身上的氣勢卻是在逐漸攀升。
並且幾人都注意到,它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好似惡魔般的紋路。
直到它身上的黑氣完全消失,這紋路依舊在上面沒有任何消散的意思,彷彿是天生就存在的。
“主人。”
雌性哥布林跪在秦牧歌的面前,眼神裡充滿了恭敬的意思。
它已經忘記了從前的一切,但它的腦海中有著一道聲音,接連不停的提醒著它眼前這個人類將是自己的主人,必須要聽從他的所有命令才行。
除了聽從主人的命令之外,它也就只記得自己的孩子了。
“去吧,帶著你的孩子傳播我黑暗之神的偉大,希望下次見面你能為我帶來海量的信徒。”
秦牧歌很是隨意的招了招手。
“遵命,偉大的黑暗之神主人。”
雌性哥布林抱起一旁的孩子,很快便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之中。
“那個哥布林明明只是一個普通到再普通的生物,為甚麼會瞬間成為二階?
而且它額頭上的圖紋是甚麼,看起來很是邪惡的樣子。”
奧利維亞湊到他身前開口追問道。
其餘兩女也是一臉求知慾的看向他,很是期待他的回答。
“那個雌性哥布林目前是二階,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境界也會逐漸攀升,並最終停留到一個僅次於我境界的實力。”
話還沒說完,秦牧歌便看到了三女那一臉震驚的樣子。
尤其是莉莉艾,她面色猶豫的似乎是想要說些甚麼,秦牧歌自然猜到了她的意思。
“相信我,你不會想成為跟那隻雌性哥布林的存在。”
秦牧歌聳聳肩稍微停頓了一下。
“它頭上的圖紋代表著是黑暗之神的奴隸,並且終生不能抹除,無論我的要求是甚麼它都百分百的執行。
雖然實力會上漲的很快,但永遠都不會超過我,並且每三十個自然日體內的黑暗之力都會爆發。
這將為它帶來無盡的痛楚,沒幾個人願意體驗那種滋味。
最為主要的是,一旦被我打下奴隸烙印,這個生物從前絕大多數的記憶便會消失。
可以說從今往後為我而生,完全變成了一個只知道聽從我命令的機器。
所以,現在我的公主殿下你還想嘗試一下嗎?”
秦牧歌故意捏著她的下巴調戲道。
“不不不,其實我感覺現在的這點境界也挺好的。”
莉莉艾連連擺手再也沒了那種想法。
開玩笑,她可不想當一個渾渾噩噩的人,不想忘記曾經的一切。
哪怕是從前對於自己來說痛苦的記憶,但那也是她成長的經歷。
秦牧歌笑了笑沒有再說甚麼,就算是莉莉艾願意他都做不到。
這種奴隸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製作出來的,首先要對方在心甘情願的狀態下且意志堅定。
並且對於秦牧歌自身的消耗也不少,可不是隨手就能弄出來的。
否則他早就製造成千上萬的奴隸大軍,統一世界都不過是隨隨便便的事情。
“這是你身為黑暗之神的能力麼,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奧利維亞撓撓頭滿腦子都是疑問。
“你才活了多少年連上一任的黑暗之神都沒有見過,能知道主神的能力那才叫奇怪了。”
秦牧歌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解釋道。
“說的也對,那其它主神也擁有這種製作奴隸的能力嗎?”
“只有黑暗與光明兩位主神才可以,且3級神格之前創造奴隸對我自身的消耗很大。
要不是剛剛那個哥布林身為母親的舉動感動了我,或許我也不會留它一命。”
秦牧歌隨口回答道。
“原來你也不是那種嗜殺的人啊,倒是讓我對你的印象再次改觀。”
奧利維亞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