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輕男子見這雌性哥布林滿是哀求的看向自己,最終還是於心不忍的為它說起了好話。
“梅斯大哥,其實把孩子還給它也不是不行,反正咱們這麼多人在根本就不擔心它會逃走。
更何況.....要不是有這隻哥布林幫忙的話,當初咱們說不定早就已經被那些傢伙活活折磨死......”
‘啪’
年輕男子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名同伴一個大嘴巴子甩在了臉上。
“臭小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該不會因為這個原因你就心慈手軟了吧?
當時是它自己自願幫忙的,又不是咱們求的它。
別忘記咱們是人類可它卻是一個哥布林,想一想你的妹妹,她不正是被該死的哥布林抓走後至今還沒有下落麼。”
聽到同伴的話以後,年輕男子眼中的不忍漸漸消去。
但他仍舊有些受不了這隻雌性哥布林那哀求的目光,當即偏過頭不再去看。
“哦,我親愛的漢斯,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這隻雌哥布林才會為她求情?”
這時一人走上前一把摟住他的肩膀調侃道。
“不,我只是單純的認為我們不應該如此對待一個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她將那些哥布林守衛騙走,咱們依舊擺脫不了做苦力的日子,說不定很快就會像理查德一樣被吃掉。”
“好了漢斯,將那該死的善良收起來吧,我們沒有人會在乎這些。
像是你這個年紀的小男生對那種事情好奇也是正常的。
記得在我十七歲的那年就很喜歡住在隔壁的那家小女兒,可惜被她的父母賣給了一個貴族當奴僕。”
說到最後,那人臉上出現些許懷念之色。
“說真的,咱們哥幾個被抓過來有一兩個月了,我都很久沒有觸碰到異性。
該死,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懷疑自己會變成一個基佬。”
梅斯滿臉不爽的吐槽著。
“梅斯老大,其實我們也已經憋了很久。
依我看這個雌性哥布林雖然長的醜了一點,但其實也別有一番風味,要不要咱們.....”
那個男子此時的臉上滿是邪惡的壞笑。
眾人一聽哪裡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但卻出乎意料的並未提出反對意見,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想想這也正常,西方人玩的一向比較變態,甚至程度跟阿三比都有過之無不及。
不然船員們的船上也不會帶很多的母羊。
北歐童話裡也不會有那麼多美人魚以及各種動物的變態故事。
在聽到這個提議後,梅斯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些許病態般的表情。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起碼不用當一個攪屎棍。
“既然大家都有這個想法那我也不好拒絕,不過我這個人有點潔癖,我要排在第一位。”
“這是自然,梅斯老大你先來就是。”
“我沒意見。”
“我要排在第二位!”
除了那個年輕男子以外,其餘人紛紛開口附和起來。
雌性哥布林知道自己即將要面臨甚麼,但她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害怕。
因為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在哥布林的族群之中雖然雌性哥布林因為數量比較少且地位高,但有一點是無法擺脫的。
那就是在懷孕之前每天晚上都會跟不同的雄性哥布林做遊戲,這樣將會大大增加懷孕的機會。
至於生下的孩子究竟是誰的沒有人會去在乎,族群中的所有哥布林都會將這些剛剛出生的幼崽當作自己孩子一樣對待。
所以說它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只希望自己乖乖聽話這些人類不會傷害它跟它的孩子。
但它低估了人性的險惡,梅斯剛才說等離開這裡後就會放走它們其實是在撒謊。
雌性哥布林數量稀少被保護的很好,因此像是這樣一隻哥布林在人類的城市中能賣到一個很高的價格。
會有不少癖好特殊的貴族願意花上大價錢購買,梅斯自然不願意會放她離開了。
“這....這些人實在是太噁心了吧,竟然對一隻哥布林做出這種事來。”
莉莉艾哪裡見到過這種畫面,當即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感到一陣惡寒。
就連愛麗絲跟奧利維亞都有些接受不了,口味實在是太重了。
“秦,你可千萬不要像這些人一樣對一隻哥布林產生性趣。
否則的話我就再也不讓你碰我了。”
莉莉艾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相比之下,她感覺接受愛麗絲的存在也不是甚麼難事。
雖然對方不是人類,但起碼顏值這方面是頂尖的,總好過那種綠面板的生物。
“放心,我的眼光還是很高的。”
秦牧歌很是無語的對幾女解釋道。
雖然系統有著收納五個種族美女的任務,但秦牧歌敢肯定哥布林這一隻種族絕對沒有符合要求的。
先不說雌性哥布林的顏值跟人類相差甚遠,即便是有差一不二的但因為種族習慣原因也不可能是完璧之身。
總之,這一種族的生物完全不在秦牧歌的考慮範圍內。
就在幾人偷窺時,拴在一旁的馬匹似乎是被路過的一隻小動物嚇了一跳,當即嘶吼出聲音來。
即便是距離有夠遠但仍舊被正在排隊做遊戲的那些牲口聽到。
或許別的聲音他們不會在意,但這裡是哥布林一族的腹地絕對不會有野生的馬匹出現才對。
“甚麼人在那裡,趕緊出來!”
梅斯提上褲子抽出一把石制匕首滿是警惕的大聲逼問道。
其餘幾人也是紛紛拿出武器,並且慢慢朝著這邊包圍過來。
梅斯左手捏著那雌性哥布林的身體,右手則是拿著武器。
但凡衝出來的追兵數量太多,他將毫不猶豫的拋下同伴帶著一大一小兩隻哥布林逃走。
畢竟誰的命都沒有自己的重要。
“看來這是天意讓咱們殺死他們,既然如此只能照辦了。”
秦牧歌聳了聳肩,隨後便帶著幾女走了出去。
此時他們並未戴上百變面具,因此是以人類的面貌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當發現是同類之後,那十幾人臉上出現了些許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