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龍第三代跑車的引擎在清晨的街道上發出低沉的轟鳴。
劉光鴻握著方向盤，碳纖維的儀表盤反射著他嘴角的笑意，零百加速3.2秒，車身線條流暢得像道閃電。
副駕駛座上的吳雪攥著安全帶，假睫毛上還沾著點沒化勻的亮片：“劉總，咱開這車去高中招生，會不會太招搖？”
“招搖才好。”
劉光鴻打了把方向盤，跑車精準地拐進四九城一中的校門，保安大叔不僅沒攔，還敬了個不太標準的禮。
他指了指教學樓牆上的照片，“上幾屆畢業生裡，三個進喜東來總部，兩個在光輝醫藥當區域經理，校長見到我，比見教育局領導還親。”
四九城一中的校長早就候在辦公樓前，手裡捧著本燙金相簿，見跑車停下。
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老校長，可把您盼來，您看這屆高三，有好幾個苗子，跟當年那幾個考上頂尖大學的師兄一樣，腦子活，肯吃苦……”
相簿裡全是往屆畢業生的合影，有穿著喜東來工裝的，有在藥廠實驗室裡操作儀器的，最顯眼的是張集體照。
校長翻到最後一頁，指著個戴眼鏡的男生：“這孩子現在是全球拼一刀的技術骨幹，上次回來捐臺3D印表機，說要感謝母校。”
劉光鴻接過相簿，指尖劃過照片上的笑臉：“今年的畢業生，給我留幾個好的，龍耀大學雖然只招800人，但待遇你知道，畢業就是高管預備役，比考名牌大學靠譜。”
校長笑得眼睛眯成條縫：“您放心，我早給班主任打過招呼，今天的宣講會，保證座無虛席！”
招生宣講會設在學校的大禮堂，剛進門就看見每張椅子上都放著個小禮盒。
吳雪穿著一身幹練的西裝，正指揮學生志願者擺放資料：“這是劉總特意交代的，每個畢業生一份，拆開看看？”
一個扎馬尾的女生好奇地開啟禮盒，裡面是支印著龍耀大學校徽的鋼筆，還有張喜東來超市的50元購物卡。
她旁邊的男生叫起來，“哇，居然送購物卡，我媽上週還說要去喜東來買年貨呢！”
禮盒裡最妙的是張卡片，正面印著龍耀大學的實訓基地照片，背面寫著行小字：“憑此卡報考龍耀，可優先參加面試。”
這手“收買人心”的操作，讓原本抱著看熱鬧心態的學生們瞬間認真起來。
有個男生摸著鋼筆嘀咕：“這學校真夠意思，不像有的大學，招生就發本破冊子。”
他同桌捅了捅他：“聽說畢業就能進光輝集團，我哥在子公司那兒當司機，說年終獎比我爸一年工資還多。”
吳雪走上講臺時，臺下已經坐滿了人，連過道里都站著學生。
她沒用PPT，直接在黑板上寫下“龍耀大學招生簡章”，粉筆字剛勁有力，完全看不出以前是個騙子。
“學校佔地1200畝，比你們現在的校園大十倍。”
她拍了拍黑板，“有10個專業，每個專業招80人，總共800個名額。”
話音剛落，臺下就炸了鍋。
“啥？就招800人，隔壁師範大學光本地就招2000！”
“是不是分數線特別高，可劉總說卡在專科線啊！”
“我剛才算了，10個專業，每個80人，這是把學生當寶貝養啊！”
吳雪等議論聲小了點，突然笑了：“你們以為這800人是普通大學生？錯了。你們是光輝集團未來的高管候選人。
只要你們在龍耀好好學，畢業滿三年，表現優秀的直接給集團分紅，超市店長、藥廠廠長、物流總監……就從你們中間挑。”
這話像顆炸彈，讓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有個戴眼鏡的女生怯生生地舉手：“吳老師，我們這種成績一般的，也能當高管？”
“成績一般怎麼了？”
劉光鴻不知甚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手裡把玩著車鑰匙，“我當年開超市的時候，連收銀系統都不會用，關鍵是肯學，肯幹，又不是讓你們做研究。”
“就一句話，800就800，絕不增多！”
吳雪接過話頭，說起了自己的經歷。
當然，隱去了騙人的部分，只說“以前走了彎路，多虧劉總和龍耀大學給了機會”。
她指著臺下的學生：“你們比我當年幸運多了，不用摸黑走路，龍耀的管理班教你怎麼帶團隊，技術班教你怎麼搞研發，這身本事走到哪都餓不著。”
她還講個故事：“技術班有個學生，以前連叉車都沒見過，現在能自己改裝叉車的液壓系統，光輝物流的老總說，給他年薪五十萬都怕被挖走。”
臺下的學生們眼睛越來越亮。
那個扎馬尾的女生掏出筆記本，飛快地記著專業名稱；剛才嘀咕“招太少”的男生，已經在問“怎麼報名”；連後排最調皮的幾個，都坐直了身子，眼裡閃著光。
吳雪總結道，“龍耀大學不是培養打工仔的，是培養能自己當高管，當合夥人的，800個名額，不多，但足夠選出真正想幹事、能幹事的人。”
宣講會結束後，劉光鴻靠在紅龍跑車旁抽菸，看著學生們圍著吳雪問東問西，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校長湊過來，遞給他瓶礦泉水：“老校長，您這招真高，800人，既顯得金貴，又能保證質量，比那些擴招到幾千人的強多。”
“我要的不是數量，是質量。”
劉光鴻彈了彈菸灰，“光輝集團現在不缺人，缺的是能獨當一面的精英，一個好店長，好廠長，這800人，只要能出10個這樣的人才，這所大學就沒白辦。”
他看著遠處的教學樓，突然想起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羨慕看著供銷社裡面的糕點！
那時候就想著一步一步往上爬，想著進步，現在走向另外一條路。
那時候哪敢想，自己能開跑車來四九城的高中招生，還能給孩子們描繪一個“當高管、拿分紅”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