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醫學研究所的玻璃幕牆外，梧桐葉被秋風掃得滿地金黃。
劉光鴻站在二樓走廊，看著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在實驗室裡忙碌
他手裡捏著份財報，光鴻文化上半年的淨利潤突破五千萬，林曉剛把報表送來時，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
“劉總，您真要把這筆錢全投進研究所？”
許大茂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個保溫桶，裡面是羅芸燉的雞湯，“醫藥這行當，燒錢不說，還不一定能出成果，國外有家公司研究肝癌藥，砸十個億，最後還是黃了。”
劉光鴻推開實驗室的門，一股消毒水混著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
“十個億算甚麼？”
他指著培養皿裡跳動的細胞，“你知道全國每年有多少人死於肝癌，三十五萬。這不是錢的事，是救人。”
研究所的會議室裡，坐著一群頭髮花白的老頭，其中最顯眼的是個戴金邊眼鏡的老外，正對著黑板上的分子結構皺眉。
他是漢斯教授，以前在梅奧診所搞肝癌研究，劉光鴻花三百萬年薪，還給他配個專屬實驗室，才把人挖來。
“劉，你這想法太瘋狂。”
漢斯敲著黑板，粉筆灰簌簌往下掉，“靶向藥的難點在於精準識別癌細胞，你說的這個思路，理論上可行，但實操起來……”
劉光鴻推過去杯熱咖啡，“理論可行，就值得試試，我知道難，你們儘管放手幹，錢不夠就說，裝置不夠就買，就算把光鴻文化賣掉，我也給你們湊。”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旁邊的張教授眼眶有點紅，他老伴就是死於肝癌，當年為搶一支進口靶向藥，在醫院走廊蹲了三天三夜。
“劉總，我們跟您幹！
”他猛地站起來，白大褂的下襬掃到了椅子，“就算這輩子不能出成果，能給後人鋪點路也行！”
訊息傳出去，國外的醫藥圈炸了鍋。
《小葉刀》雜誌上有人寫評論，說“龍國商人想靠錢砸出醫學奇蹟，簡直是天方夜譚”。
王輝公司的首席科學家在採訪裡冷笑：“他們連基礎研究都沒搞明白，就想跳過臨床試驗搞特效藥，純屬浪費資源。”
劉光齊拿著報紙衝進實驗室時，氣得手都在抖：“這些老外太看不起人，要不咱先搞點簡單的，比如感冒藥，穩賺不賠。”
劉光鴻正在看老鼠的CT片，頭也沒抬，“感冒藥能救多少人，要做就做最難的，要麼成，要麼死，沒第三條路。”
深夜的研究所，只有劉光鴻的辦公室還亮著燈，系統剛解鎖的“肝癌靶向藥研發路徑圖”，從中藥有效成分篩選，到抗體修飾，再到臨床試驗設計，每一步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系統提示：已同步肝癌細胞免疫逃逸機制核心資料，建議優先驗證青蒿素衍生物與PD-1抑制劑的協同作用。】
劉光鴻捏著眉心，別人眼裡的“瘋狂”，對他來說不過是按圖索驥。
系統早就把“答案”給他，他要做的，只是帶著團隊一步步“發現”這個答案。
第二天一早，他把漢斯叫到辦公室，遞過去一份實驗方案。
“試試這個組合，青蒿素衍生物加PD-1，劑量按這個比例配，我覺得這個建議挺好。”
漢斯看著方案，眼睛越瞪越大：“這劑量比常規高出三倍，會毒死實驗鼠的！”
“相信我，死不了。”
劉光鴻指著方案上的一個公式，“這個增效因子我算過，能精準鎖定癌細胞，對正常細胞損傷極小。”
漢斯半信半疑地去了實驗室，三個小時後，他的白大褂上沾著培養基，聲音都在抖：“劉！，癌細胞凋亡率達到80%，正常肝細胞存活率95%，這簡直是……東方巫術！”
特效藥的訊息剛露頭，麻煩就找上門了。
先是海關扣研究所進口的一批精密儀器，說“涉嫌違規”；接著有媒體爆料“光輝研究所用活人做實驗”，雖然很快被證偽，但還是引得不少人質疑。
劉光鴻心裡清楚，這是那些醫藥巨頭在使絆子。
他們怕光輝真的搞出特效藥，砸他們的飯碗，現在市面上的肝癌靶向藥，一年要十幾萬，利潤高得嚇人，普通人大部分只能被拖垮。
“劉總，王輝藥廠的亞洲區總監想約您吃飯。”
許大茂拿著份請柬進來，上面印著燙金的logo，“我打聽了，他想跟咱合作，其實就是想參股，把這技術攥在他們手裡。”
“告訴他們，免談。”
劉光鴻把請柬扔在桌上，“要麼技術轉讓，一口價五百億，要麼咱自己搞生產，讓他們的藥爛在倉庫裡。”
許大茂有點擔心：“他們要是再使壞咋辦，聽說他們在國際藥監局有關係……”
“關係？”
劉光鴻笑了，“咱的藥能救幾億萬人的命，這就是最大的關係，真要卡脖子，我就把資料捅給全世界，讓他們也嚐嚐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他對一旁的漢斯說：“加快實驗進度，爭取三個月內完成動物實驗，我要讓那些說風涼話的人，看看甚麼叫龍國速度。”
研究所的動物房裡，住著一百隻接種了肝癌細胞的實驗鼠。
其中一組從上週開始注射光輝研發的新藥，現在已經能看出明顯變化，以前蔫蔫的老鼠，現在能在籠子裡跑圈了，CT顯示腫瘤體積縮小了一半。
“你看這隻，編號73。”
張教授指著一隻灰色老鼠，它正抱著飼料啃得歡，“剛接種時腫瘤佔肝臟的三分之二，現在只剩花生米大小，肝功能指標基本正常。”
劉光鴻湊近觀察窗，看著那隻老鼠靈活地爬上爬下，他想起小時候鄰居家的大爺，就是得肝癌走的，最後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連水都喝不進去。
“再加大點劑量，看看極限在哪裡。
”他對研究員說，“注意監測肝腎功能，一定要保證安全。”
漢斯在旁邊記錄資料，突然笑著說：“劉，我以前覺得龍國人做生意只看錢，現在才明白，你們心裡裝著比錢更重要的東西。”
他們期待著下一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