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發區主任開始介紹。
“劉總，您看這片地，一千畝，旁邊就是京九鐵路，物流方便，離我們的職教中心近，招工也方便。”
更讓劉光鴻他們人驚喜的是，土地免費劃撥，再給五千萬無息貸款，期限十年，就一個要求研究院建成後，得解決至少兩萬當地人就業。”
馬化成驚得差點掉了下巴：“市、市長，您沒開玩笑，一千畝地加五千萬貸款，就換兩萬就業？”
市長笑起來：“馬特助，我們梁市不缺地，缺的是專案、是機會。”
大家都是聰明人，等研究院建起來，不光能解決就業，還能帶動上下游產業，這點投入算啥？
劉光鴻看著眼前這片平整的土地，他心裡清楚，梁市的化工基礎雖然不如四九城，但勝在政策支援力度大，沒有拆遷的後顧之憂。
更重要的是，他們真是太會，五千萬無息貸款，能讓他把更多資金投入到研發上。
“市長，我答應。”
劉光鴻伸出手，“不僅解決兩萬就業，我還保證，優先錄用下崗工人和貧困戶。”
市長緊緊握住他的手：“劉總果然爽快，明天就讓國土那邊辦手續，您啥時候想開工，我們啥時候就帶人清場！”
往回走的路上，馬化成還在唸叨：“太不可思議，梁市這條件，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不是餡餅，是魄力。”
劉光鴻望著窗外掠過的田野，“他們知道，引進一個好專案，比守著土地等著拆遷強得多。”
回到辦公室他給化工部的張部長打個電話：“張部長，研究院選址定在梁市，當地政府很支援……對，解決兩萬就業。”
劉光鴻就當為地方經濟做貢獻他打算儘快把詳細方案報上去。
掛了電話，他對馬化成說：“通知瓦龍，讓他從電機研發團隊裡抽調幾個骨幹，再聯絡材料專家，越快越好，還有去各地的化工大學挖人，給足待遇，誰有本事誰來做主任。”
“那四九城市化工廠那邊……”
“不用管了。”
劉光鴻笑了，“他們願意等著拆遷賺錢，就讓他們等著，咱們搞研發的，得往前看，不能被眼前這點利益絆住腳。”
他們一路研究，過去大半年。
他們接了一個訂單，蘭州化工廠的汙水處理專案。
站七月的太陽把沉澱池曬得滾燙，泛著泡沫的汙水泛著刺鼻的氨味，順著管道慢吞吞地流進過濾池，池底的淤泥黑得像墨。
劉光鴻蹲在池邊，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這家老廠的汙水處理一直不達標，環保部門下最後通牒，再不合格就得停產，廠裡幾百號工人等著吃飯，剛好他們缺實驗物件，這才答應過來處理。
“劉總，您可算來了！”
老廠長王鐵山攥著他的手，掌心全是汗，“這破池子我守了三年，換七套過濾裝置，還是達不到排放標準，再不處理，就得封廠，我這心，跟被戈壁灘的沙子一樣。”
劉光鴻沒說話，只是讓技術員取瓶水樣。
玻璃瓶裡的液體渾濁發黃，靜置片刻，他剛把水樣湊近鼻尖。
接著開啟系統探測：
【系統檢測到特殊硝胺化合物，濃度，屬於火箭燃料偏二甲肼的降解副產品】
【匹配解決方案：生物膜處理技術，處理效率可達%】
劉光鴻心裡咯噔一下，火箭燃料副產品？
這老廠明明是生產化肥的，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廠區，高大的反應塔頂著鐵鏽色的煙囪，突然想起王廠長剛才說的話——“三年前接過一批特殊訂單，之後汙水就變味”。
臨時搭建的實驗室裡，劉光鴻把系統給出的生物膜技術圖紙拍在桌上：“就用這個方案，一週內建成示範裝置。”
圖紙上的生物膜反應器像個層層疊疊的蜂窩，瓦龍帶著專家湊過來，藍眼睛在圖紙上掃來掃去。
他突然用生硬的中文說：“這菌……我們實驗室有，上個月從切爾諾貝利的土壤裡分離出來的，專門吃硝胺！”
“那正好，省得培養了。”
劉光鴻拿起筆，在圖紙上圈出重點，“載體用我們研發的改性聚乙烯，耐酸鹼腐蝕，在戈壁灘的溫差裡也不容易脆化。”
技術員們卻犯了難：“劉總，一週時間太緊，光反應器的焊接就得三天，微生物馴化至少五天，怎麼趕得及？”
“兩班倒，人歇裝置不歇。”
劉光鴻指著窗外的戈壁，“你們看那太陽，從早曬到晚，王廠長說了，早一天達標，工人就能早一天踏實拿工資。”
他轉頭對馬化成說：“讓梁市研究院把庫存的改性聚乙烯全運過來，再調兩臺自動焊接機，用最快的物流。”
王鐵山在旁邊聽得直搓手：“劉總，需要廠裡幹啥，您儘管吩咐，工人三班倒地給您打下手，食堂頓頓給您加肉！”
劉光鴻笑了，“讓食堂多熬點綠豆湯，別讓兄弟們中暑就行。”
第二天一早，卡車運來的聚乙烯材料堆成小山，瓦龍他們穿著白大褂，在臨時搭建的無菌室裡馴化菌種，那些東西碰到硝胺溶液就瘋狂繁殖。
焊工們光著膀子，在烈日下焊接著反應器的框架，老焊工李師傅眯著眼調電流，焊槍遊走處，熔池像條紅色的小蛇。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劉總放心，這活兒咱拿得出手，保證不漏水！”
劉光鴻沒閒著，跟著技術員除錯生物膜的鋪設密度。
第七天清晨，生物膜處理裝置終於除錯完畢
環保部門的檢測人員也過來，抱著儀器站在旁邊，“王廠長，不是我們不信你，這才一週就建成處理裝置，能達標？”
王鐵山沒說話，只是緊張地看著劉光鴻。
劉光鴻直接用實驗結果證明，打臉環保人員，廠子保住。
處理裝置穩定執行的第三天，瓦龍突然衝進劉光鴻的臨時辦公室，手裡舉著個試管，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晶體：“劉總！你看！這是從生物膜過濾後的濃縮液裡提取的！”
劉光鴻剛接過試管，系統再次提示：
【檢測到高純度硝胺衍生物，可作為高效能材料的交聯劑，與研究院在研的五種材料適配度%】
沒多久，他們成功研發出5種國家要求的化工材料，保住研究院的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