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鴻便利店開三個月,青市的供銷社就扛不住。
因為劉光鴻的騷操作,直接在供銷社旁邊開一家新的便利店,這樣就不用煩惱選址問題。
至於你說怕別人不給房子問題,市裡給無限建造房屋權利,只要不堵著消防通道,交通要道就行。
不過大部分人在劉光鴻的高價買房款和一份穩定工作下,早早就投降,連夜搬走,於是他們已經擴張到100家。
因此以前門庭若市的供銷社,現在半天見不到個人,貨架上的商品積滿灰,售貨員閒得在櫃檯後織毛衣。
供銷社的主任急得去找上級,說:“經理,再不想辦法,我們都得喝西北風,那私人便利店太不是東西,賣得那麼便宜,純粹攪局,能不能去喊人查封?”
上級也沒辦法,只能讓他們降價,但供銷社有規定,價格不能隨便再次動,就算降,也比便利店貴,加上他們銷售的服務態度差,還是沒人來。
最後,上白家供銷社的主任湊在一起,硬著頭皮找到劉光鴻,想讓他“高抬貴手”。
他們在求饒,“劉總,您看能不能漲點價,大家都是做生意的,總得給我們留條活路,畢竟你是老闆,我就是個普通國企員工,有個小編制!”
劉光鴻正在看便利店的報表:“等你們把服務搞好,把中間的貓膩去掉,成本降下來,自然能跟我競爭,現在想讓我漲價,沒門,畢竟我都是為老百姓能買到便宜好貨。”
他指著報表上的數字:“我這三個月開到100家店,解決1000個下崗工人的就業,納稅比你們供銷社加起來還多,誰在給老百姓辦實事,你們心裡沒數?”
主任們被說得啞口無言,灰溜溜地離開,但是他們不想放棄地位。
光鴻便利店越開越多,不到半年就開到1000家,劉光鴻還在齊魯省其他城市佈局,目標是1萬家,可擴張太快,問題也跟著來。
這天,劉光鴻去一家新開的便利店視察,發現貨架上的肥皂標價2.2元,比規定的貴了2毛。
他問店員,怎麼比附近供銷社還貴,店員支支吾吾地說:“客人,不好意思,最近進價漲起來,我建議您可以買另一款!”
劉光鴻直接借用電話給集團的採購部打電話,得知進價根本沒漲。
他盯著店員,店員才說實話:“是、是供銷社的人找我,說只要我把價格抬上去,就給我弄個正式編制,在我們這,高薪水用處不大,有個編制工作才好結婚!”
更嚴重的是,有顧客反映,個別便利店的罐頭有點變味,一看生產日期,是快過期的產品。
劉光鴻氣得把區域經理罵一頓:“我開便利店是為方便老百姓,不是讓你們糊弄老百姓,有擠壓就清理或者送給,再不然提前幾天做特價,再犯,全給我捲鋪蓋滾蛋!”
他意識到,光靠便宜不行,還得有規範的管理,這些店員大多是下崗工人,沒經過專業培訓,容易被各種外界條件誘惑,也不懂怎麼把控質量和成本。
劉光鴻在辦公室裡琢磨一夜,決定建個“商超培訓中心”。
他對新任命的培訓主管說,“不光教怎麼賣東西,還得教怎麼做人,課程裡必須有職業道德,有成本核算,有質量檢測,考核合格才能上崗。”
培訓中心的選址定在食品廠附近。
齊天的秘書匆匆趕來:“劉總,大事不好,供銷社聯合幾家國營商場,說您的便利店賣的是‘三無產品’,要去工商部門告您!”
劉光鴻冷笑,“他們自己賣過期罐頭的時候咋不說,讓他們告,我正好把檢測報告甩他們臉上,就問他們是不是查的起!”
可他心裡清楚,這只是開始,供銷社背後有供應體制撐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那些被編制誘惑的店員,也暴露他們集團在基層管理上的漏洞。
“培訓中心得加快進度。”
劉光鴻被建築圖紙難住,他找三家建築公司畫的商超培訓中心設計圖,要麼土裡土氣像倉庫,要麼華而不實超預算,沒一張合心意的。
於是打算重新返回北交大找救兵。
劉光鴻踩著落葉往土木工程學院走,直到看見老師——方院長。
得知訊息的方院長早在門口等著,握著他的手笑:“光鴻,你要建培訓中心的事,我保準給你找些能工巧匠,不過你的贊助裝置,啥時候到?”
“老師,在國外運過來,遠著呢,別心急!”
方院長把劉光鴻領進會議室,裡面坐著幾位土木工程系的教授,一個個戴著厚眼鏡,捧著搪瓷杯,看劉光鴻的眼神帶著點審視。
他們大概覺得劉光鴻這個滿身煙火氣的企業家,跟他們的學術殿堂有點格格不入,雖然是他們學校的畢業生,但已經被金錢矇蔽雙眼。
“這位是光輝集團的劉總,我的學生劉光鴻,想建個商超培訓中心,500畝地,需要設計方案,哪位有空?。”方院長剛介紹完。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教授就慢悠悠地開口:“老方,我們搞的是學術研究,不是商業設計,怕是幫不上忙,不如請專業人士。”
旁邊的年輕教授也附和:“就是,我們忙著帶研究生、寫論文,哪有時間搞這些俗務,再說,建築公司有的是,何必來麻煩我們,方院長我們很忙!”
劉光鴻沒生氣,反而從包裡掏出張規劃圖,攤在桌上:“各位教授先別急著拒絕,這培訓中心不光是我們上課的地方,更是你們的教學基地。”
他打算分四個區,零食研發區、玩具設計區、果汁調配區、餐飲實訓區,還得有宿舍樓、裝置樓、辦公樓,要實用,還得有特色,還打算把修建工作活交給建築學院。
老教授推推眼鏡,嘴角動動,沒再說話,顯然被這新奇的想法勾住,邊實習邊教學,還能領工資。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缺錢教授突然問,不過語氣裡帶著點不屑,“預算多少?”